圆敦敦的身子站在院子里面,体型比同龄其他孩子要大一圈,怪不得那个小孩脑袋都挂彩了,许小虎还一点事都没有。 领着小孩的夫妇两人看着许芳宁,眼中意思明显,要是许芳宁不给他们个说法的话,他们就赖这不走了。 “都是一个村的,你们也知道我跟许家的情况,你们觉得我跟他还会有关系吗?”许芳宁手指着许小虎开口。 听到这话的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随后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一会儿的功夫,夫妇两人眼中闪过势在必得。 反正现在陈春花许建国不在,他们能找的人也就只有许芳宁一个。 他们绝对不能吃亏,怎么着也得讨个说法让许芳宁把这钱给赔了。 两人眼中的算计被许芳宁看得一清二楚。 许芳宁冷笑一声,朝着陆鸣潇抬了抬自己的下巴。 男人立马反应过来许芳宁的意思,拎着许小虎就扔出了院子。 “你们呢?也是需要把你们扔出去吗?”许芳宁声音极其冷淡的开口。 听到这句话的夫妇二人心中犹豫着, 最终,两人一人一只手拉着脑袋上缠满纱布的小孩,站在院子里不走。 反正他儿子都成这样了,今天必须得把这钱要到手。 不等两人开口胡闹,许芳宁就已经抢先:“过几天许小惠就出来了,你们到时候自己协商。” 夫妻两人一听许芳宁这么说,推了自己孩子一把。 脑袋上缠满纱布的小孩,立马在院子里面哭了起来,声音听着凄惨无比。 门口的许小虎探头探脑的,对上陆鸣潇的视线根本不敢再进去,就这么趴在门口,看着院子内的闹剧。 要是那两个人能够从许芳宁这要到钱的话,自己也一定能要钱。 五十块钱太不经花了。 “我们哪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反正我们现在只能找到你,你必须赔钱,不赔钱我们就在这不走了。”小孩儿的母亲十分赖皮的说着。 而他旁边的男人看了一眼陆鸣潇,收回视线开口:“二丫啊,我们不想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们。” 反正现在天还没黑,外面也有过路人,这个陆鸣潇肯定不敢动手打自己,就算打了自己也得赔钱。 这对夫妻现在算是豁出去了,连小孩都能利用。 许芳宁没有错过那个妇人暗中拧了一下小孩的胳膊,小孩这才哭的厉害。 就在陆鸣潇的脸色阴沉下来,准备动手的时候,许芳宁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拦住了已经迈出去一步的陆鸣潇。 后者看着拦着自己的许芳宁,眼眸不解。 面前的这一家子人明显是要缠上许芳宁,只有吓唬跑了,对方才不敢再过来。 许芳宁挡在陆鸣潇的身前,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对夫妇。 “你们跟我去警察局找陈春花一趟,事后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赔你们一百块钱。” “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从哪来的回哪去吧。” 许芳宁说完,便悠哉悠哉的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反正这件事情她不着急。 夫妇两人没想到竟然能要到一百块这么多,只不过是去趟城里面而已,简直是很划算的买卖。 “行,好说好说,我们现在就跟你去城里。” 许芳宁瞥了眼天色,“明天早上在村口等你们。” 夫妻二人听到许芳宁的这番话,心中闪过怀疑,不过最终还是相信了。 次日一早,夫妻两个差不多天一亮就立马过来了。 这两人还不忘去许家把许小虎从床上拎起来。 这件事情是许小虎做的孽,他肯定也得去。 许芳宁也确实如约带着几人一块进城。 至于原因,昨天晚上就已经给陆鸣潇解释过。 进城之后直奔警察局,陆鸣潇跟警察家谈着,让人把陈春花和许建国带出来。 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两人就被警察押着出来,进了审讯室,几人就在审讯室内见面。 不过,陈春花和许建国两人的手上都带着手铐,身后还有着警察看管着,丝毫动弹不得。 许芳宁看着面前的陈春花和许建国,淡笑着开口。 “你们的宝贝儿子许小虎闯了祸,不仅在外面餐馆吃饭,赊账赊了一百多块钱,还打人,直接把别人的脑袋打破了。” 许芳宁说完之后,身后的夫妇两人立马看向陈春花。 “对,我儿子可是有医院缝针的证明的,你们快点赔钱!”夫妻两人对着陈春花和许建国轮番开口。 听了这番话的陈春花直接对着俩人翻了个白眼,“你看看老娘我现在的样子,像是有钱吗?我没钱。” 陈春花现在属于破罐子破摔,说出的话也没脸没皮的。 一旁的许小虎终于看见自己爸妈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观察着这一幕的许芳宁心中嘴角浅浅勾着。 越是这样才越有效果。 审讯室里面的闹剧持续了将近快半个小时,许芳宁才站出来。 从口袋里面掏出断绝关系的文书之后,拍在了陈春花和许建国的面前。 “把这个东西签了,我可以帮你们还钱。” 陈春花和许建国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之前许芳宁让他们要签的断了关系的东西。 陈春花撇了许芳宁一眼,“我不签,你能拿我怎么办?反正现在外面只有你跟小虎是亲人,这钱你就是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对方十分不要脸的话让屋内的人都有些惊呆。 不过,许芳宁可不会因为这个就受制于此。 “你们也说了,现在许小虎在外面只有我一个亲人,你们要是不签这个,许小虎可就得去少管所了。” “许小虎一个打人的问题小孩,爹妈还住了监狱,你们说他进了少管所会是什么下场呢?嗯?” 许芳宁的话像是刀尖一样敲在陈春花许建国的心上。 现在这么长时间,两人心中也已经确定,如果不签字的话许芳宁是真的会把自己儿子送到少管所那种地方。 许小虎虽然不知道少管所是干什么的,但多多少少也知道是不好的地方。 “我不要去少管所,我不要!”许小虎抱着陈春花的腿喊叫着。 村里面同龄的孩子体格都比自己小,都得听自己的,要是去了少管所有人比自己大的话,自己岂不是要挨打了! 看着自己儿子如此可怜,陈春花终于点头同意,但还是有个要求。 “到时候等小惠出来你得给她们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