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赊账本的许芳宁眉头皱起,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吃这么多? 不等许芳宁开口询问,对方立马开口解释。 “你弟弟还带了好几个小孩过来,一起吃饭点的都是很贵的饭菜。” 尤其是自己那会刚下楼,就看到一群小孩儿,被吓了一跳,结果对方说他是许芳宁的弟弟,自己也不好赶人家走。 “那个小孩儿跟你说他是我的弟弟吗?”许芳宁看着对面的人开口询问着。 “是啊!”酒楼老板点头。 听到这话的许芳宁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自己可没有什么弟弟。 “老板,我和许家现在在可没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许芳宁开口解释着。 不管是自己心中知道自己不是许家的女儿,还是说许家收了彩礼钱的事情,自己都不算是许家的人了。 听到这句话的酒楼,老板愣了一瞬,自己当时确实是想着上二楼问一下许芳宁的,但是手头上有事就给耽搁了。 “那小孩的爸妈早已经收了彩礼钱,把我给了别人,我们不是姐弟。”许芳宁继续开口说着。 听到这话的秦东也意识到是自己办事有些不妥了。 “那你看这件事情,我们各付一半,怎么样?”老板看着对面的许芳宁开口询问。 看着对面老板的神色,许芳宁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毕竟之后几天还要继续合作,现在不以为了这五十块钱撕破脸皮。 “对了,你以后不要再搭理徐小虎,我和他没什么关系,也别再让他以我的名义赊账。” 一次一百块钱,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听到这话的老板看着面前女孩瘦弱的身体。 她一个姑娘家年纪轻轻的就出来做生意,肯定是家里面的生活不如意。 五十块钱差不多就是一个成本费而已。 这次主要也有自己的问题,正好能让自己长个教训。 “好好好妹子,我记下了。”秦东把许芳宁的话记在了心里。 许芳宁付了钱之后便离开了,而外面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身影。 看到许芳宁出来之后,立马躲了回去。 许芳宁像是有所感觉的,朝着那边看去,只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从酒楼出来之后,许芳宁便直奔医院。 病房内,徐长宁看起来脸色红润了些。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进城了?”陈春暖立马拉着许芳宁过来说话。 问完之后不忘询问许芳宁吃饭没,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陈春暖才打消了心中去买饭菜回来的念头。 许芳宁就这么呆在病房和陈春暖和徐长宁有意搭没一搭的聊着。 三人在病房里面气氛十分好,要是让外人看了,说不定真的会觉得病房里面的三个人会是一家三口。 而许小虎也跟着许芳宁一路来了医院。 看着医院的大门,许小虎并没有进去,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孩子。 其中一个开口:“大哥咱们要进去吗?” 光是站在医院门口都能闻到里面难闻的味道,许小虎立马摇了摇头,他才不要进去医院呢。 “走,我知道哪有卖糖的,我带你们去。” 许小虎一挥手,所有的小孩立马跟上了他。 刚刚可是确确实实带他们在那酒楼里面大吃了一顿,他们还从来都没有吃过那么撑那么饱的饭呢。 现在还能有糖吃,许小虎变得越来越一呼百应。 而这一幕,正好被病房里窗前站着的许芳宁看到。 当然,她只是看到许小虎和那几个小孩的影子,并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看到许小虎要带着那些小孩离开之后,许芳宁脸上眉头皱了起来。 “姨妈,姨父,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说完之后,许芳宁就急匆匆的从医院离开。 只是,等她追出去后,许小虎和那群小孩早就不见了踪影。 许芳宁朝着自己当时看到他们离开的方向过去,这一条小巷子,什么人都没有。 环顾四周一圈,看来自己还是出来晚了。 只不过这个想法刚刚落下之后,就看到一个小孩的一直脚在洞里面 而小孩正从狗洞那准备钻着离开。 看样子许小虎就是带着那群小孩从这离开的。 这个狗洞通往的是另一条街道,许芳宁立马朝着另一道街道跑过去。 只不过依旧找不到徐小虎的身影,回到原地皱眉看着那个狗洞,许芳宁最终还是回去了。 刚进病房,陈春兰就一脸关心的看着她。 “芳宁,你这是怎么了?事情严不严重?” 除了陈春暖关心的话之外,病床上的徐长宁看着许芳宁也是一脸关心的神色。 最终,许芳宁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昨天回去之后,我碰到了许小虎。” 听到这句话的陈春暖和徐长宁脸上出现错愕的神情。 两个人倒是差点忘记了,许家还有个许小虎的存在。 “现在许家就他一个人,昨天他让我命令我,我没理会他。” 许芳宁的表现,陈春暖和许建国并不意外。 只是想着徐小龙才六七岁,陈春暖的心里面就有些愁,这个孩子怎么办? “芳宁啊,这件事你怎么看?” 听着自家母亲的询问,许芳宁开口道:“过几天许小惠也会从监狱里面出来的,到时候让她带许小虎,反正许小惠也成年了,而且我不会再管徐家的任何人。” 许芳宁态度坚决。 看着她这个样子,陈春暖和徐长宁都没有意外。 坐在凳子上的陈春暖叹了口气,要不是自己的姐姐姐夫自作孽,也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也不会让他的儿子没人管。 不过芳宁说的对,,许小惠也是他们家的一份子,而且这件事情没有参与其中,出来之后倒是可以照顾许小虎和她自己。 直到下午,许芳宁才离开。 陈春暖进来送走许芳宁之后,看着床上的徐长宁缓缓开口。 “到时候许家就剩下许小惠和徐小虎姐弟俩,你说我们要不要留点钱?也算是一笔勾销了亲人的情谊。” 这份情谊早已经被陈春暖践踏的毫无所剩。 徐长宁缓缓点头,对于陈春暖的话并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