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落在了许芳宁的肩膀上,是陆鸣潇。 给予许芳宁无声的安慰。 一个手帕也出现在许芳宁的面前。 纤细的手指拿过手帕,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好一会儿之后许芳宁的心情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最先醒过来的人是陈春暖。 而他手上的液也正好输完,被许芳宁拔了针。 许芳宁端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一点一点的喂着陈春暖。 虽然此时并没有什么胃口,但是陈春暖也没有拒绝许芳宁的好意。 一碗粥下肚,陈春暖感觉自己的脑袋没有那么昏沉了。 视线落向一旁的病房,看着床上的徐长宁,陈春暖的眼泪再次忍不住掉了下来。 洗完水果回来的许芳宁看着这样的陈春暖,直接坐在凳子上挡住了陈春暖的视线。 父亲已经脱离了危险,母亲不能再哭了,否则再继续哭下去的话,对她的身体也不好。 “姨妈,你这两天怎么样?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许芳宁看着陈春暖开口询问着。 听到这句话之后,陈春暖终于把视线落在了许芳宁的身上。 “放心吧,姨妈没事,他们就是把姨妈关在仓库里面而已。”陈春暖开口说着。 那些人想来是不敢动手的,只不过在吃饭上面一天只给她一块干粮而已。 所幸没有受伤就是好的。 “对吗姨妈,你是怎么被骗走的?” 许芳宁到现在都忘不了自己找不到陈春暖时候浑身颤抖的那种样子。 听着许芳宁的话,陈春暖的心中立马涌现出了一股戾气。 “他们说愿意让你跟着我走,然后带我去转你的学籍,结果就把我带到了荒地。” 接下来就是被那两个绑匪绑架。 许芳宁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母亲被绑架,竟然还是因为自己。 陈春暖和许建国正是利用了自己母亲的善良。 想着陈春暖昏迷,徐长宁为救自己挡刀失血到休克的样子,许芳宁恨不得现在就去上溪村,把陈春暖和许建国全部送到监狱里面。 许芳宁刚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就被人摁了回去。 “这可离不开你的照顾,千万别走啊。” 黄启森明显察觉到了许芳宁身上涌现出来的戾气,要是现在让对方离开的话,说不上来会干什么事情呢。 许芳宁转头,目光落在黄启森的脸上。 她心中确实是那样想的,但是她不会那么做。 第一世的时候,许家人就毁了他的一生,也毁了爸妈的一生,这一世,他会用正当的手段让陈春花和徐建国全部都不得好下场。 她不会为了那几个人而再毁掉自己的一生。 许芳宁淡淡的“嗯”了一下。 黄启森看许芳宁冷静下来之后,便给陈春暖做着检查。 与此同时陆鸣潇也从外面推门进来。 刚刚在门外的时候正好听到黄启森对许芳宁说的那句话,许家人,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陆鸣潇进来站在了许芳宁的身边。 “放心吧,我会带着警察去抓陈春花的,你好好休息。” 今天一天,许芳宁也确实很累。 许芳宁点了点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忽然脑袋感觉到一阵眩晕,昏睡了过去。 黄启森刚检查完这个,便看到许芳宁晕倒在了陆鸣潇的怀中。 一番检查之后,黄启森叹了口气。 这让抱着许芳宁的陆鸣潇忍不住心中着急。 “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会突然晕过去?” 黄启森看着陆鸣潇缓缓开口:“放心吧,他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太累了,所以才睡了过去。” 听到这番话,陆鸣潇和陈春暖两人都放心了些。 “陈姨,我先带她去隔壁病房休息。” 陈春暖靠坐在病床上,笑着对陆鸣潇点头:“去吧,你这孩子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 陆鸣潇点头便抱着许芳宁出了病房。 把许芳宁在隔壁病房安置好,嘱咐护士好好照顾之后,陆鸣潇转身离开了医院。 看着门口的位置,陈春暖心中感叹。 这俩孩子应该是两情相悦,但只不过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次日一早。 陈春暖亲自为醒过来的徐长宁吃饭。 而在早饭期间,陈春暖也说起了许芳宁和陆鸣潇的关系。 床上的徐长宁轻叹一声。 “看来当初的事情是我们做家长的不对。” 确实,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有包办婚姻这一说,现在提倡婚恋自由。 “芳宁那丫头确实是个好孩子。”徐长宁开口感叹着。 吃过早饭之后,陈春花看着床上的徐长宁开口。 “我想把芳宁的孩子带回去,咱们收养她,跟咱们一起生活。” 话音落下,床上的徐长宁只是犹豫了一瞬之后,便点头同意。 “好,陈春花一家实在是心思恶毒,不能让方宁留下来,否则的话还不知道怎么被他们虐待。” 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一致。 “旁边有报纸,你无聊的话就看看,我去旁边看看芳宁醒了没。” 徐长宁点头之后,陈春暖便出了病房靠着隔壁走去。 隔壁房间的徐芳宁显然还在睡梦中。 看着许芳宁额头上有着一层薄汗,头发丝也粘在了脸上,陈春暖在房间内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湿了湿,帮许芳宁擦拭着。 直到自己的手摸上徐芳宁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衣服都湿透。 陈春暖关进病房门,轻轻地解开许芳宁的衣服擦拭身体。 只是在擦到后背的时候,陈春暖的动作愣住了。 许芳宁的背后有着三颗红痣胎记。 而自己的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当时村子里面接生的老大夫便告诉自己,女儿背后的这个特征。 这三个红痣胎记,沁沁的身上也有。 一时间,陈春暖的脑袋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之前的所有都在脑袋里面走马观花时的出现。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芳宁对自己这么好,也明白了为什么要让自己陪她半个月的时间。 帮许芳宁擦拭好之后,陈春暖给她换了衣服,眼睛一直盯着床上许芳宁的脸。 对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这张脸和自己有四五分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