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把他们家的身份证拿到手对的。”震惊之余得徐长宁开口。 许芳宁闻言一笑,“是当天在车站的时候,我和陆鸣潇要给你打电话,害怕他们会离开,所以只能采取强硬手段。” 虽然这个手段看起来有点刑,那个时候没有办法,只能采取这个手段。 说完之后,许芳宁便把这几张身份证重新放入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实则是偷偷的放进了空间里面。 这样的话,丝毫不用担心有人会来偷走。 徐长宁看着许芳宁,笑着开口:“不错,很聪明用这个办法来牵制住许家一家人。” 看着对方的眼中,也带着夸赞的意思。 即使当时陈春花他们承认一没有证人,而没有证据,现在他们很可能会反咬一口,或者趁机偷偷溜走。 像是想到了什么,徐长宁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来。 许芳宁是陈春花和许建国的女儿,现在许芳宁这么跟他们作对,万一他们要是对这丫头下手的话就不好了。 这个时候,徐长宁又开始思考,许芳宁跟自己老婆说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许芳宁自然注意到了他打量自己的视线,燕叫胆小,许芳宁落落大方地坐在椅子上。 “对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沁沁为什么要对你下手啊?”徐长宁看着许芳宁开口询问着。 听到这个的许芳宁愣了一瞬。 说自己和陆鸣潇假结婚? 念头刚刚落下,许芳宁便在自己的心里面摇头。 不行不行,不能说这个,不过——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徐沁沁喜欢陆鸣潇,而陆鸣潇每天都会出海,跟我去打鱼,我猜她是误会了什么。” 听许芳宁这么说,徐长宁明白了。 原来是自己的女儿吃醋,只是吃醋却故意损坏别人的船,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有了之前陆鸣潇也说过的话,所以徐长宁对于许芳您现在说的话深信不疑。 徐长宁再次看着许芳宁,“还有你们之前说的袭警是怎么回事?” 徐长宁的眼中带着深深的困惑,他怎么都想不到徐沁沁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好像好像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的女儿一般。 许芳宁抿了抿唇,开口道。 “她和医院院长联合起来说我的病历是假的,有人去医院找证据和人证,警察拦着她不让他离开公安局就被她打了一巴掌。” 话语中,没有丝毫的添油加醋。 且许芳宁诉说这件事情的语气十分平淡,她不想让自己的亲生父亲误会自己什么。 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徐长宁觉得那并不是自己的女儿。 竟然胆大包天能够做出来袭警的事情,简直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看来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罚她,让她长长记性。 “我知道了芳宁,这件事情是沁沁这个孩子对不起你,不管春暖那边是答应了你什么条件你愿意写谅解书的,姨夫这还许诺你三个条件。” “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事情,姨夫都可以帮你做到。” 男人坚定的语气让木慕笑出声。 “是吗?那就谢谢姨夫了!”许芳宁眼角带笑看着对方,嘴角也勾起了十分好看的弧度。 这样明眸好吃的许芳宁看起来和,陈春暖年轻的时候更像了。 徐长宁一时间竟然有些看呆。 都说外甥女像姨妈,一点都没错! 两人正说话间,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人正是陆鸣潇。 许芳宁见状,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没受伤吧?”许芳宁看着对方开口询问。 “没有!” 徐长宁也走到陆鸣潇的身边上下打量着确定对方没有受伤之后,这才放心下来。 毕竟他们两个都知道肯定是去调查绑匪的事情,其中危险不言而喻。 “徐叔,我找到陈姨被关的地方了,还是在我跟踪去了的那个山上。” “只不过那里面有两个绑匪,手边还有着武器。” 那个废旧的仓库中,男人手边放着一个铁的棒子,即使上面锈迹斑斑,但依旧能看出那个铁棒的沉重。 若是自己直接冲进去救人的话,很容易落得下风,说不定还会让陈姨陷入危险的境地。 徐长宁听着陆鸣潇的话,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面拍了拍。 他都懂。 “辛苦你了鸣潇。” 陆鸣潇摇头,之前自己就已经差不多走过一半,这次已经把上山的路全部记了下来。 在房间里面找出纸和笔后,陆鸣潇开始画上山地图。 纸上路线十分的清晰明了。 “徐叔,我去弄假钱,那两个绑匪现在已经在山上,你去警察局布置一下抓捕计划。” 陆鸣潇说的话,所有人都没有异议。 至于徐长宁手中的真钱—— 男人看了看皮箱之后,对着许芳宁开口:“芳宁,你能不能把这些钱放回你那里?” 放在招待室的话总是不安全的,现在的徐长宁十分相信许芳宁。 对上徐长宁的眼睛,许芳宁只说了一个字:“好。” 前辈徐长宁放出来,用一个布包包着。 徐长宁和陆鸣潇目送许芳宁坐上三轮车离开之后,二人才分别开始行动。 早在坐上车子的时候,许芳宁就趁机把布包里面的钱全部都换成了水果。 下车的时候,前面开三轮车的人,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许芳宁的布包。 一个不大不小的口打开,正好能让人看清楚里面包着的苹果。 许芳宁把布包绑好之后,背着往小屋走去。 城里,陆鸣潇从招待所出来之后,直接去了银行,手中还拿着徐长宁之前装钱的那个皮箱。 以他的身份来说,让银行换一批假钱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徐长宁到了警察局之后,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很快就有一队警察全部跟着制定抓捕计划。 傍晚,上西村。 徐长宁手提着一个皮箱,从三轮车上面下来。 坐在大门口的许芳宁正好看到对方,立马站起身朝着徐长宁走过去。 天黑下来之后,二人便朝着城东垃圾场走去。 夜色下,丝毫没有人能发现二人身后跟着的一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