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陈春暖愣了一瞬,随后回过神来。 是为什么这个时候的他脑中一闪而过了许芳宁的脸。 见陈春暖走神,徐沁沁立马拉上了她的胳膊撒娇着:“妈,好不好嘛!” 看着眼前的人,陈春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从公安局离开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而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 陈春暖回到招待所,整个人坐在床上,有些发呆。 这晚,许芳宁和陆鸣潇终究是没有昨晚那么拘谨了。 次日一早,二人一起出门赶海。 这一次的两人分别站在船的两侧,许芳宁十分的斗志昂扬。 不过依旧会趁着陆鸣潇不注意的时候把自己空间里面的海鲜拿出来。 “嘶!” 许芳宁看着自己被螃蟹腿上倒刺勾伤的手,没忍住发出了痛呼。 不过这个伤口还好,并不是很深。 伤口很快结痂,许芳宁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继续打捞海鲜。 这个伤口自己回去之后用空间里面的水清洗一下,不多时便能愈合。 返航途中,陆鸣潇掌舵。 “要不要我帮忙啊?”许芳宁站在旁边开口询问。 听到这番话的陆鸣潇摇头。 “不用,你休息会儿。” 许芳宁捕捞海鲜的能力比自己要强,此时的她额间的发丝贴在脸上,满是汗。 而且他也不能像自己一样脱去上衣,比自己更热更累。 听到陆鸣潇这么说,许芳宁点头蹲在他的旁边坐下。 既然不需要自己帮忙的话,自己就靠着休息一会。 因为太缺钱,自己今天确实是用尽全力捕捞海鲜,有些累。 在许芳宁蹲下的一瞬间,站着的陆鸣潇发现了她手上的伤。 看到那个将近二三厘米的划痕,陆鸣潇抿着唇。 一看就是刚刚捕捞海鲜的时候受伤了,不过现在已经结痂,陆鸣潇就没有在说什么。 回到岸边,陆鸣潇看这许芳宁。 “你回小屋休息去吧,正好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去城里卖海鲜。” 许芳宁犹豫了几秒之后,就点头同意。 陆鸣潇一个人带着全部的海鲜进城,在和顺酒楼里面卖完海鲜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坐车回上西村,反而是去了医院。 黄启森的办公室。 “划伤用什么药膏最好?”陆鸣潇眼睛看着对方开口询问。 黄启森上下打量了一下陆鸣潇,“你受伤了?” 陆鸣潇摇头。 不等他说,黄启森就明白了。 竟然不是陆鸣潇受伤的话,那么就是许芳宁。 毕竟除了许芳宁之外,陆鸣潇也不会这么关心别人亲自跑来买药膏。 看着黄启森在纸上写着什么,陆鸣潇在对方写完之后就拿上纸条去买药。 上西村。 回到屋内的许芳宁立马把门从里面拴上,随后把窗帘也拉上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的许芳宁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换下衣服扔进洗衣机之后,许芳宁进入浴室洗澡。 再次出来的时候,许芳宁身上穿着柔-软的睡衣。 看着手上结痂的手,许芳宁来到客厅的厨房。 这个别墅内只有厨房,这原本是纯净水的那个水龙头接出来的水才有愈合伤口的效果。 打开水龙头把手放在下面,手上结痂的,地方肉眼可见的恢复如初。 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疤痕,许芳宁又接了点水冲洗着胳膊。 自己身上不管是因为干活还是因为陈春花的打而受的伤,那些伤痕都已经淡了下去。 这让许芳宁十分的满意。 定上闹钟之后,许芳宁直接在空间里面睡了一觉。 直到闹钟响起的时候,许芳宁在空间里面做了两菜一汤,随后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出来。 而这个时间差不多就是陆鸣潇去城里面往返的时间。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陆鸣潇推门进来。 “这些是卖海鲜的钱。” 说着,陆鸣潇把一沓钱给了许芳宁。 笑着把钱借过,许芳宁直接在对方的注视下数着。 沉浸在其中的许芳宁并没有注意到陆鸣潇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自己的手上。 陆鸣潇瞳孔微缩。 他之前明明看到许芳宁手上有着几厘米的伤口,可是现在她的手却是完好无初的。 陆鸣潇继续盯着许芳宁数钱的手,对方的手上真的没有伤口。 这让陆鸣潇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看错了。 可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的事情。 之前有几次许芳宁的伤口也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好了。 尤其是许芳宁额头受伤那次,明明是比较严重的伤,但是没两天竟然就结疤,后来额头更是光滑如初。 陆鸣潇抿唇记下了这件事情。 看来之后要去问问黄启森。 城中,陈春暖给徐沁沁送完饭之后,在附近的一家布料房买了布和针线。 随后直接带着这些回到屋内缝制衣服。 芳宁的个子要比自己高挑一些,而且还瘦一些,陈春暖回忆着许芳宁的样子。 刚坐了没一会儿的时间,门就被人敲响。 陈春暖疑惑的上前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的是陈春花和许建国之后,脸色立马变了。 “你们来做什么?”陈春暖警惕的看着二人。 不等对方说什么,陈春暖再次开口:“你们走吧,我是不会给你们钱的。” 这件事情自己早已经下定决心。 陈春花和许建国对视一眼,脸上表情换成了愧疚。 “春暖,昨天的事情是姐姐做的不对,姐姐跟你道歉。” “对对对,春暖姐夫也跟你道歉。” 两个人的这番话把陈春暖说蒙了。 好一会之后陈春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们什么意思?” 陈春花见状,直接拉上了陈春暖的手。 “妹妹,姐姐是真的意识到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原谅姐姐。” 陈春花说完,许建国立马在旁边附和:“使得春暖降龙的医药费,我们昨天已经自己交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你要钱了。” 两个人的转变突如其来,陈春暖有些不相信。 看着走廊外来来去去的人,陈春花拉着陈春暖进了屋内。 “之前的事情是我们鬼迷心窍,家里实在缺钱,才会那样做,现在姐姐知道错了春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