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华就是一个耙耳朵的软骨头,王秀英将他拿捏的死死的,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将不要脸发扬光大:“颜颜,既然你觉得两万块钱太多了,你看爸这是腿伤到,最近也不能上班,你又没空照顾我,你看这样吧,你给我一万块钱,这钱不算多了吧?”叶文华无耻的认为,他都服软了,她这个当女儿就该满足他的需求。
这话并没有勾起叶颜太多情绪,呵,这硬的不行给她来软的,不好意思她叶颜不吃这套。
她自然不会觉得叶文华这种糙汉子能有如此细腻的心思,想必她家里那个‘军师’没少给他出点子。
想从她这占便宜,这种春秋大梦,还是下辈子再做吧。
每每想起叶文华对她的所作所为,午夜梦回,她还会被惊醒,这种心理上的伤害那可是一辈子的。
她又不是圣母,自己差点死在叶文华手里,这种无法磨灭的伤害,怎么可能如此一笔带过。
叶颜觉得,自己没有去报复叶文华已经很善良了,他还有脸来要钱,真够异想天开的。
“叶文华,我劝你还是断了要钱的念头,你休想从我这里弄走一分钱,你不是有个好儿子么?找你儿子去啊!”叶颜才不会将悲悯之心用在叶文华这种人渣身上。
面对这个脱离他掌控的女儿,叶文华气的双目猩红:“叶颜,你爹受伤了,你竟然一毛不拔?”
“呵,你和妈已经离婚了,以后你就让你的宝贝疙瘩儿子给你养老,妈是我的,妈以后的所有花销也不用你那个儿子操心,所以叶文华,我们还是像之前那样老死不相往来最合适。”叶颜不敢去想曾经这个暴戾男对自己的种种,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阴影,已经伴随她很多年。
谁都不知道,童年带来的阴影她需要花费多长的时间去治愈,好在她遇到了秦墨渊,他的体贴和爱让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一点点愈合。
噩梦少了,人也比之前更加的自信开朗。
“叶颜,我当初就不该留下你这个白眼狼,早知道你这么不孝,当初生下来就该听你奶奶的把你溺死在水里!”叶文华说这话时候,眼里迸发这狠辣的光。
如此恶毒的话是从自己亲生父亲口中吐出,叶颜心态再强大也是会受其影响。
她心里隐隐刺痛,唇角牵起冷漠的笑:“那我还要谢谢你的不杀之恩呢!叶文华,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根本不配为人父,奉劝你就不要到我这来自取其辱了,毕竟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你打的奄奄一息无力反抗的小女孩了!”
她还有剧本没看完,也没有多余时间在这和他扯什么口水战,冷静果决挂了电话,直接将这个号码拉黑。
叶颜心里告诉自己为了这种人渣影响了心情不值当,可是叶文华那残忍的话还是影响了她的心绪,以至于拿着剧本如何也看不下去了。
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精神恹恹的她去了卧室的床上躺着,这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秦墨渊一份文件落在家里,他和刚上任的市委秘书长宋之衍打完高尔夫球,刚好从自家门口路过,这已经七八个小时没看见自家小姑娘了,借着拿文件的由头回来看看叶颜解解相思之苦。
这打开门,看见放在玄关的钥匙和包还在,确定叶颜没有出门。
他洗了手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这刚靠近卧室,还没等她推开门,里面传来叶颜不安的呜咽声。
“呜呜,求求你不要打了,不要打我了。”
秦墨渊神色紧绷的进来,这刚进来就看见自家小姑娘蜷缩成了一圈,泪水已经将枕边打湿,孤独无助的模样,看的他心都要碎了。
他顺势将她抱进怀里,温柔的哄着试图将她从那种绝望的情绪拉回来。
“老婆,你醒醒,乖,有我在,别怕。”
男人的声音如救命符一般,给了叶颜希望,就这么将她从那痛苦的梦境里唤醒了。
叶颜醒了,看见秦墨渊那张放大的俊脸,情绪又一次失控,翻过身撞进他的怀里,像只受了伤的小猫似的在她怀里乱蹭。
“秦墨渊,你怎么回来了?”哭过的关系,声音瓮声瓮气。
秦墨渊顺势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声音轻柔像是再哄孩子:“想你了,所以就回来看看。”
叶颜哭够了,深呼吸了一口,这才从那种让她崩溃的情绪里走出来,唇角弯起柔柔的弧度:“哦,我刚做噩梦了。”
“嗯,没事了,有我在。”
闻着他身上清冽熟悉的味道,叶颜的心一点点安了下来,纤细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抱的他紧紧的。
“秦墨渊,你怎么能这么好呢?刚刚要不是你回来,我还不知道要被这个梦折磨到什么时候呢。”
听着她哭过之后沙哑软糯的声音,喉结再次不受的滚动两下,轻笑出声:“你这小东西,真是容易满足。”
“知足常乐嘛。”
应该是受了那通电话的影响,叶颜睡着之后才会做了这个让她深陷痛苦的梦,好在醒来有秦墨渊在,他的怀抱像是有某种魔力,能抚平她一切的不安和急躁。
原本还有个会要开,这自家媳妇哭的眼睛都肿了,秦墨渊可不忍心这会儿丢下小姑娘回公司。
哄好叶颜之后,直接给苏寒去电话,让他直接将会议转成视频会议。
接到这个指令,苏寒一点也不意外,他哥这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妻奴,有这个决定没什么好惊讶的。
秦墨渊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看了看时间到了晚餐点了,他去卧室看见叶颜正趴在床上,晃着她那双笔直皙白的大长腿,正在和谁开视频,听声音好像是她闺蜜沈希文。
叶颜看秦墨渊进来,对着视频里的沈希文和小糯米,甜甜一笑:“我家那口子来了,先不和你聊了。”
沈希文还有些意犹未尽,斜她一眼,分分钟戏精上身:“叶颜,你变了,你现在怎么变的如此重色轻友,我的心好痛呀!”
叶颜笑起来宛如含苞待放的玫瑰:“别在这演了,别把我干女儿带歪了。”
“叶大美女,能不能解点风情?”
叶颜坏坏的对她抛了一个媚眼:“这样够不够解风情了?”
“我的天,叶颜,你这抛媚眼和谁学的,也太撩了,不行,不行,我要去看帅哥洗洗眼睛,不然走不出来了。”沈希文这个乐天派,叶颜很想说,有几个离了婚能像她这么豁达潇洒的。
“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