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走了,秦墨渊看时间都已经晚上十点了,这去了安全通道打了一个电话回来。
“老婆,我刚给你找了一间房间,让人给你买了吃的上来,重症监护室我们也进不去,相信里面的监护人员会照顾好季江媛的。”秦墨渊冷硬的脸庞尽是柔和,知道她精神脆弱,熨帖的哄着。
叶颜压在心里那块大石头没了,这会儿确实饥肠辘辘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她身心俱疲也没有拒绝,这吃完饭,这才发现当时抱着季江媛身上沾了血。
秦墨渊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弯了弯唇角:“床头有干净的衣服,你去洗个热水澡然后换上。”
她这么一说,叶颜转过身子看去,发现就连干净的小内内都准备了。
“都是新买的洗了,然后烘干的。”
“秦墨渊你一直和我在一起,你什么时候买的衣服啊?”
“哦,我在这边有朋友,让她帮忙买了送过来的。”秦墨渊不想告诉她,他是让这边公司的女助理帮忙准备的。
“哦。”
叶颜洗了一个热水澡回来躺在床上,秦墨渊打完电话回来,看见自家小姑娘对着天花板发呆,在她身边躺下来将手枕在她的脑后,轻声细语的问:“在想什么呢?”
“在想怎么把那个邱恒绳之以法,可是我知道那家伙在明城挺有势力的,这个社会这么现实,会不会江媛姐挨了这一刀,对方给点钱就给打发了,而且我怕邱家人会打击报复江媛姐。”
秦墨渊没想到她是在为这事情烦心,帮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在她额前吻了吻:“很晚了,早点睡觉,相信这件事,警察会给一个公平的结果。”
“还有他邱家也不能只手遮天,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天理的。”提起那个邱恒,幽暗的灯光下,秦墨渊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闪过幽幽寒光。
敢动他秦墨渊的女人,当他是死人么?
“希望吧。”黑暗中,叶颜精神恹恹的嘟哝一句。
这个世界的黑暗面她不是没接触过,邱恒的势力多少她还是了解的。
听出她语气里的沮丧,男人温柔的在她额前吻了吻,声音暗哑强势:“老婆,相信你老公能很好的保护你。”
他落下这话,等了半天自家小姑娘也没说话,凑近她耳边听着她清浅发现小家伙已经睡着了,男人的唇角弯的高高的。
第二天,季江媛醒了,恢复的还不错,除了脸上看起来有点憔悴,精神状态还行。
这会儿刚醒,排了气只能是吃一点流食。
这病房里都是女人,秦墨渊一个大男人总是呆在里面也不合适,索性就到了走廊上拿手机看一些需要处理的邮件。
陆明轩来明城这边探病,没想到会在医院走廊里看见秦墨渊,他下意识的过去拍了拍某人的肩膀:“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秦墨渊偏过脸看他:“离我远点,你嫂子在这,她认识你。”
“哥,要不然你直接和嫂子坦白算了,这一天天做贼似的,生怕被嫂子知道你的身份。”
“你是不是最近日子过的太清闲了欠练?”
陆明轩举手投降:“当我什么也没说,我先走了。”
倏地,没等陆明轩离开,叶颜从病房里出来,因为季江媛恢复的不错,她脸色也跟着好了不少。
这刚出来就看见陆明轩和秦墨渊聊着什么,她一眼就认出陆明轩,困惑的拧起眉头。
她挺意外的,这个择偶眼睛有问题的公子哥竟然和秦墨渊认识?
陆明轩这刚准备走抬眸的瞬间看见了叶颜,心一惊,这会儿秦墨渊也发现自家小姑娘过来了,眸色清冷的扫了一眼陆明轩,示意他还不快滚。
接收到他凉凉的视线,陆明轩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对着对着叶颜露出一个他认为很友好的微笑,而后识趣的滚了。
陆明轩笑起来的同时,感觉到脊背凉凉的,他很清楚某大佬醋坛子翻了,一双大长腿不由加快了速度。
秦墨渊从椅子上起来,眉宇晕染着柔情:“颜颜,饿了没?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你和刚刚那个男人认识?”叶颜声音软乎乎,十分勾人。
他漫不经心的勾唇:“嗯,之前和他们公司有过合作有接触过,不过不熟。”
为了圆谎,秦墨渊毫无心理压力的将从小长大的发小说成了不是很熟悉的陌生人。
陆明轩这刚进电梯,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喷嚏,他嗅了嗅鼻子,邪气一笑,难道是他新交的小女友想他了?
“哦,原来是这样。”叶颜也没多想,随意敷衍了一句。
叶颜昨晚呆在医院也没怎么睡好,这会儿哈欠一个接一个的,秦墨渊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带你去楼下吃点东西,然后你去补个觉。”
“不了,我还想陪着江媛姐。”
“行,那我下楼去买点吃的给你们送来。”
叶颜对上男人温柔深邃的眸子,心尖一颤,怦然心动。
眼前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好呢?
不过这么温柔体贴的男人是她的,一瞬间胸腔被幸福所填满。
“好。”
……
vip病房内,
季江媛正当防卫之下的一脚,直接伤了邱恒一颗肾,这让身为男人的邱恒如何能忍。
这刚手术完身体刚有点力气便在病房里作妖了,这刚摆在床头柜上的水果,再次被打落在地上。
“啊,啊,我要杀了季江媛那个贱人!”邱恒现在情绪一度失控。
邱恒的母亲李淼看着儿子消瘦的脸,想到他手术遭的罪,此时恨不得将季江媛扒皮抽筋了。
“邱恒你现在好好养养身体,你别太激动,这刀口要牵扯到发炎了,可是还要动刀子的。”李淼一脸慈母多败儿的护犊子样。
她为了报复季江媛和那两个女生,已经找关系给季江媛那边施压,不但如此,她还要那个重伤她儿子的女人去坐牢。
此时,三观歪到西伯利亚的李淼,从不会自身找原因,明天是她儿子先动的歹心重伤了别人,季江媛的那可是属于正当防卫。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七十来岁的男人,长相一般,周身气势十足。
看见病床上躺着的儿子,眼里流露出心疼。
李淼一看自家丈夫从国外回来的丈夫,哭哭啼啼的卖惨浇油:“阿帆,你看啊,那个毒妇把你儿子伤成什么样了,这男人少了一个肾意味着什么?咱们阿恒从小就体弱,这又少了一个肾,这身体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