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渊并没有他的卖惨,眼里留出一丝怜惜:“你把医院地址和病房号发来。”
听到这话,孙泽宇美滋滋以为,他表哥过不了多久来看他。
不曾想,秦墨渊要了他的具体地址和病房号为了省去他调查的麻烦,直接给孙泽宇的妈妈,他的小姨文婉彤女士发去了。
秦墨渊卖起小表弟一点没手软:小姨,你儿子赛车折了腿,这是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
文婉彤得到这一消息,磨刀霍霍,开着车就去医院找孙泽宇算账。
这边,性格泼赖的文婉彤女士,半个小时不到,就驱车到了医院。
病房里,吊着腿手里捧着一个水果盒正美滋滋的吃着水果。
砰的一声,门被人暴力推开。
孙泽宇被这声音,吓的吃到嘴里的西瓜掉落在胸口,看见门口气势汹汹的文女士,腿都软了。
“妈,妈你怎么来了?”孙泽宇最怕的人排名第一秦墨渊,其次就是他母上大人。
文婉彤面露凶光:“孙泽宇,你胆子真肥啊,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不准玩那么危险的飙车,你真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啊!”
说完,也不给孙泽宇说废话的机会,拿着自己带来的鸡毛掸子,对着他就是一顿输出。
孙泽宇被揍的嗷嗷直叫:“妈,我这腿还伤着呢!你怎么忍心打我一个伤者,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要把我打死了,就要断子绝孙了!”
文婉彤丝毫不在意,手中鸡毛掸子挥的那叫畅快:“我又没往你伤的那条腿上打,再者你母亲我还很年轻生育能力杠杠的,就算是把你打死了,我也还能再生个出来!绝对不会让你爸断子绝孙!”
听到这话,浑身都疼的孙泽宇唇角抽了抽,您老可真是我亲妈无疑了!
文婉彤打累了,这才停了手,将鸡毛掸子往边上一扔。
“孙泽宇,从今天开始我把你的卡全部冻结,你的车和房子全部没收,你给我自己出去挣钱养活自己。”
孙泽宇眼睛瞪的如铜铃一样:“妈,我还是一个伤者,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
“你难道没听说过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有好日子不过,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文婉彤一想到他车祸,如若不是运气好撞的不厉害,她就很有可能失去这个儿子了。
之前文婉彤做梦梦见过孙泽宇玩赛车出事了,梦里孙泽宇都没等来救护车的抢救,当场毙命。
自此,文婉彤就明令禁止不准儿子碰赛车。
“妈,我是你亲儿子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孙泽宇见文婉彤这一次来真的,都要哭出来了。
“呵,别说是亲儿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孙泽宇你给我记住了,你别想着从你爸弄钱,你爸要是敢给你钱,我也将他扫地出门,我说到做到!”文婉彤在家就是女王的存在,说一不二。
她和丈夫孙裴清是高中同学,孙泽宇的父亲对她20几年如一日,是商界出了门的宠妻狂魔。
“哦,对了,你这次的医药费,你能挣钱之后,记得还给我。”
扔下这句话,文婉彤保养的很好的倩影离开了病房,留下一脸苦逼的孙泽宇。
孙泽宇被揍之后,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怀疑人生。
他挣扎了很久,这躺子床上肚子饿了,打开美团软件准备点一份外卖,确认付款的时候却发现他的银行卡和微信余额不足。
孙泽宇简直要疯,他妈这冻卡的速度为何如此神速,都不给他缓冲的机会。
他用脚指头想想也猜出将他卖个干净的人是谁,孙泽宇苦哈哈的拨通了秦墨渊的电话,电话打了N次,秦墨渊这才接通了他的电话。
办公室里,秦墨渊一脸嫌弃的将手机扔在桌上,开了外音。
很快,手机上传来孙泽宇哭唧唧的声音:“表哥,你不是答应不把我赛车出车祸的事情告诉我妈的么?”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说不告诉的?”秦墨渊一脸风轻云淡。
孙泽宇回忆了下两人之前的对话,顿时懵逼了,貌似他表哥之前真的没有应下来帮他瞒自己赛车的事。
他一脸苦逼:“哥,你害惨我了,我妈把我所有的卡停了不说,还把我房子都收了,还让我腿好之后自力更生,我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你一定要可怜可怜你表弟我,给我转点账先救救急啊!又或者你让我去你家住一段时间。”
听完某人的卖惨,秦墨渊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我现在结婚了,不方便你来家里住,你要是敢来,我相信你大姨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六亲不认!”
孙泽宇浑身一颤,大姨对表哥结婚的执念他心知肚明,这要是去表哥表嫂家耽误两人造娃,大姨真能活剥了他。
苦瓜孙泽宇反应也快:“哥,你又不止一处房子,你把你只大平层的借给我住。”
“你确定我那房子给你住,你能负担起里面的费用?”
孙泽涛虎躯一震,嬉皮笑脸:“哥,你就借点钱给我缓缓。”
“我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想要钱,自己凭本事去挣。”
“……”好狠心。
“哥,我现在身无分文,你不借给我钱,我会被饿死的。”
秦墨渊今天心情不错,丢下一句话:“嗯,借给你钱也不是不行,但是给你钱之前,你必须写一张欠条邮寄过来。”
孙泽涛惊的差点咬了舌头,什么时候问秦大佬借点钱,还需要写欠条了?
“哥,你是不是和我开玩笑呢?”
“你说呢?我很忙,你要是不想借不勉强,先挂电话了。”
“哥,我亲哥,我借,我这两天就把借条给你邮寄过去。”
挂了电话,孙泽涛的脸比吃了苦瓜还苦。
出差的第一天,秦墨渊回了酒店,躺在床上心里莫名觉得空空的,总觉得少了什么。
辗转反侧了很久,秦墨渊还是没有睡意,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倒了一杯烈酒站在落地窗前,睥睨这脚下的霓虹美景。
酒意上头,秦墨渊这才明白让他失眠的原因,薄唇无奈的勾勒出一抹弧度,脑海里那抹身影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