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媳妇还真是你们啊，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徐文兵脸上挂着笑，那真诚的模样好像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怕我爸冲动把他给揍了。 挡在我爸前面。 “别叫的那么亲热，我们已经签了协议就差办手续了！”我说。 徐文兵一脸受伤的表情：“老婆，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咱们离婚了，我还是念念的爸爸！” “再说了一日为父终身为父，要是没有爸爸当初的嫌弃就没有我的现在，我可是真心把爸爸当成爸爸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搂着我爸的胳膊就往外走，小声劝着：“爸，您别把他当回事，他不值得你生气！” “媳妇，你说这话不就是挑拨我和爸爸的感情嘛！” 徐文兵追着我们进了电梯。 他个头比我和我爸都高，几次三番调戏的眼神打量我的胸口。 我都忍着。 徐文兵嘴角闪过得意的笑。 追着我问：“媳妇，你们来医院干什么？你不舒服还是爸不舒服？” “这里的大夫我熟，我可以给你们打个招呼！” 我和我爸都不吭声。 徐文兵就像是没看见，追着我说：“媳妇，我记得你的血型是熊猫血是不是？我记得你阴性，是A型还D型来着？” “你想干什么？”大厅门口，我爸猛地停下脚步，怒瞪着徐文兵。 徐文兵傻笑：“爸，我没什么意思，这不是念念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跟着你们，你们也不让我见，我就想问问念念的血型，确定一下她是不是我女儿！” 如果不是知道他儿子得了白血病，我说不定就信了他的鬼话。 感觉我爸要动手，我赶紧抱着他胳膊。 我说：“你记错了，我是A型血，我要是熊猫血，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我早就死了！” “我记错了吗？”徐文兵一脸怀疑。 我搂着我爸趁机赶紧往外走。 眼看要上车了，徐文兵追上来，一把按住车门：“媳妇，我最近手头没钱了，你给我点钱花！” “滚！” 我爸没动手，我动手了。 抬手就给了徐文兵一巴掌。 “徐文兵，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病！当初就跟舔狗一样，死皮赖脸的求着我和你在一起，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养着你，你在外面养着小三和私生子！” “你的私生子都他.妈的三岁多，比女儿还大，软饭硬吃，你他.妈的怎么有脸还问我要钱？” 我把车门打开，把我爸推上去。 完全就是泼妇的样子。 破口大骂。 什么形象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我一次次的容忍，让他变本加厉的欺负我，竟然还当着我爸的面要钱。 “徐文兵，你怎么不去死！”我怒吼着：“我他.妈的就是瞎了眼，当初才会看上你！” “你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我的底线，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吗？” 说着，我发了疯。 拽着徐文兵的胳膊就往车流里冲。 “来啊，你不让我活，那你也别想活，咱们一起死，谁怕谁！” 我不知道我此刻的样子有多吓人，我只想让徐文兵跟我一起死了。 徐文兵这个怂包，脸色惨白。 双手死命的抠着我的手。 “虞晚乔，你他.妈的要发疯自己去发疯，别他.妈拉上我！” “松手，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 “我是疯子也是被你和你们全家逼得，我的房子被你拿走，你卖了给你的小三买新房子，你们没钱装修你问我要钱！” “我和你结婚前，我一个包就几万十几万，我和和你在一起后，我买一杯奶茶你都说我乱花钱！” “徐文兵，你可是上市公司的部门经理，年薪几十万，你的钱呢？” 我真的疯了，不管不顾的发泄着怒气。 我看到医院门口围观了好些人。 我的两侧此起彼伏的响着喇叭声。 但我的眼里只有徐文兵。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弄死他。 我要和他同归于尽。 “乔乔，你快回来！”我好像听见我了我爸的声音。 “虞晚乔，你他.妈的找死！” 徐文兵脸上闪过阴狠，下一秒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狠狠地往后摔去，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 我好像看见一个白衣天使从医院冲出来，一脚踹在徐文兵的后腰上。 徐文兵躺在了地上。 他，终于收到了该有的惩罚。 我慢慢的合上眼。 “虞晚乔，不许睡觉，想想你父亲，想想你女儿！” 我很累，身上很疼恒腾。 我想睡觉，可是有个讨人厌的家伙就跟苍蝇似得，一直吵吵着不让我睡觉。 我想打他，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再后来，我就看到两个长得很丑的男人，还戴着又高又尖的帽子，拿着铁链子朝我走来。 不对，不是走，是飘。 他们没有脚。 他们好像知道自己长得丑一样，脸上的面容很模糊。 我还没嫌弃他们，他们倒是还嫌弃我了。 白了我一眼，长得黑瘦黑瘦的男人还故意撞了我一下，嘴上就跟长了刺一样：这年头什么玩意都跑来滥竽充数了。 我张嘴就要骂人，那黑漆漆的玩意，从宽大的袖子列扯出来一张纸，直接把我嘴给封了。 然后又是一脚。 滚。 就像是金色的阳光拨开了浓雾。 我漫无目的在阴冷的地方飘荡着，忽然看见一束光朝我洒过来。 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喊我，有人骂我，还有人在哭。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沌。 感觉该往前走，可心里又有个声音说不能走。 “念念，快叫妈妈，你叫妈妈，妈妈就会早点醒来！” 咿咿呀呀的声音。 挺熟悉的。 好像在哪听过。 “妈，妈妈……”软乎乎的小奶音。 心都要化了。 “小姐，你听到了吗？念念会叫妈妈了，你都睡了一个星期了，该醒来了！” “念念手术很成功，就等着你醒来带她出院呢！” “念念，拉着妈妈的手叫妈妈！” “ 妈，妈妈妈妈……” 我感觉有人拉着我的手，然后一个软的就跟面条一样的小手手握着我的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