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笑了一会:“你也觉得可笑是吧,你说她是不是白日做梦,人家董事长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看上她!” “可她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说什么只要她能进入你们富二代的圈子,就一定能让江淮景爱上她!” 我擦掉嘴角的口水,无语的说:“你上次不是说她看上了陆尧!” “用她的话说她那叫广撒网,多捞鱼,鱼池那么大,只要她努力,总能捞到她想要的鱼!” 我和白薇薇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接了个电话,脸上就多了无奈的神色。 “我老公让我和他去买年货,给他家买的,看我挣钱了生怕我花给我家!” 白薇薇猛吸了一口奶茶:“真他.妈的后悔结婚!” “最后提醒你个事!”她站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小心周扬,他听说你回来已经和好多人说了要追你!” “周扬这人表面老实,背地里玩的特别花,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反正你小心一点!” “我先走了!” 这家伙风风火火出现,又风风火火的离开,穿的那么洋气一路小跑。 恍惚间好想回到了高中时候。 人真的是奇怪的动物。 总是在自己现有的年纪羡慕别人的年纪。 不管到了哪个年纪,相信最怀念的还是高中时代,简单又美好。 上次车祸之后我就不敢摸车了,我给李叔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我。 半个小时后,我上了车。 李叔笑着说:“小姐您这是采购年货去了吗?” “是啊,这不是再有几天就过年了,给家里人把过年的衣服都买好!” “李叔您今年过年回家吗?” 李叔的家就宁城,他老婆四十多就得了癌症走了,了,还有一个儿子在外地工作。 结婚了还没孩子,媳妇是独生子还是南方人,不喜欢北方的冷。 自从结婚后两人就回来过一次。 李叔叹气:“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小日子过,年三十就我一个人,冷锅冷灶的,回去也没意思!” “李叔要是不回去那就来我家过年。” 李叔抬头开内后视镜:“老爷也这么说,小姐您最近怎么不去公司了?” “怎么了?”李叔不会平白无故这么问我。 李叔又说:“老爷最近应酬挺多,有时候一天好几个酒局,都是郑秘书陪着老爷去!” “最近公司里有关小姐和郑秘书的传言挺多的,有些话很难听!” 李叔没说也能猜到,公司里的人说什么。 年轻没结婚的女人和董事长之间,能传出来的就是小三上位那点流言了。 我以为之前给郑秘书警告了,看来郑秘书贼心不死,她还在试图把我赶走,我爸和整个公司的事情最好都是他说了算。 本来我想着回到家休息一会,下午就去公司,结果念念突然发烧了。 小家伙头一次发烧,体温直逼三十九度,吓得我都慌了。 李嫂冷静的指挥我,拿着念念所有东西就去了医院。 一番检查后,念念竟然得了流感。 大夫说念念的心脏似乎还有杂音,必须留下来住院,我更慌了。 不敢抱念念,不敢碰,生怕自己一不下心弄疼她了。 可是生病的孩子只会缠着妈妈,谁也不让抱。 我躺在病床上,念念趴在我胸口上,身上光溜溜的,脑门腋窝和腹股,沟都贴着退烧贴。 李嫂用温水擦着后背。 小家伙难受的一直哼唧,明明都难受的不行,眼眶都红了,愣是一声没哭。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 明明上辈子她心脏就没有问题,就是每个月都生病,脾胃虚弱不吸收,哪怕吃的再多,她也是瘦瘦小小的。 脑子里乱哄哄的。 看着念念难受,恨不得生病的是我,难受的是我。 大半个小时后,念念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一些,她吃着奶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摸着她的小手,不停的亲吻着她的小脑袋,心疼自责愧疚,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小姐,您别难过,小孩子生病都是正常的,等过了六个月,有些孩子会得幼儿急疹,一烧就是两三天,还有的要四五天的,高烧不退,烧退了就会出疹子!” 我擦掉眼泪:“念念这两天一直没出去,她怎么会得流感?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了吗?” 李嫂露出为难的神色。 “是我妈不让说吗?”我又问。 李嫂点点头,小心的说:“昨天您出去的时候,您舅舅和舅妈来了,是夫人开的门!” “我看见就想把孩子抱上楼,您舅妈看见就要抱,我看夫人什么也没说就让抱了!” “她抱了一会,孩子给我后她咳嗽了,您舅舅才说她昨天晚上发烧了!” 李嫂低着头道歉:“小姐,对不起都是我没照顾好小小姐,您怎么骂我都行,扣我工资也行!” “这事和你没关系!”我心口堵着一口气。 上次我已经给妈妈说了舅舅说的话,妈妈嘴上答应着,其实面对舅舅她根本做不到。 我不知道在她心里,到底有多偏心舅舅。 念念一直反反复复的发烧,吃了两次退烧药之后才算是彻底退烧。 她吃了奶之后又睡着了。 倒是不用趴在我身上了,只是我要一直陪着,我要是一走开,她就会惊醒。 十点多,病房的门忽然开了。 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 我看到一身风雪的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逆着光。 模糊了面容。 他手里提着保温桶,深邃的眸子看着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好像是被电到了。 李嫂从卫生间出来吓了一跳,差点就叫出声来。 “江,江先生……” 江淮景低声应了一声。 李嫂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江淮景把外套脱掉放在门口,拍了拍头上的雪,等了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才进来。 病房里没开灯。 有点黑。 他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睡着的念念。 “你怎么来了?”我好奇,这人去做什么了,怎么会顶着满身的风雪而来。 江淮景挑眉看我:“望江楼的饭菜,吃一点!” 声音凉凉的。 可能是因为压的低,感觉比平时温柔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