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你说的我就要听!”他质问我。 我看着他,哑口无言。 盯着他看了一会,张口就道:“我是你侄女!” “侄女?” 江淮景冷冷的凝视着我。 忽然。 他伸出胳膊,一把把我拽到他怀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捏着下巴,唇上有冰冷大粪感觉。 我呜呜的吼叫。 怒瞪着江淮景。 他的怀抱就跟铜墙铁壁一样,禁锢着我,让我根本动弹不了。 感觉到他要更进一步,我果断地咬他。 “虞晚乔,你疯了!”他终于放开我。 我吼他:“疯的是你,你凭什么没经过我同意就亲我,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他眼底的血色渐渐地褪没了,越发显得那双眼眸漆黑,深不见底的漆黑。 深眸映照出我此刻的面容。 嘴巴和眼睛一样红。 因为生气腮帮子鼓起来,柔顺的头发乱七八糟。 他忽的就笑了。 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没好气的说:“你笑什么?” “你不会接吻!”不是质疑而是笃定。 我我还没回答,就看见江淮景嘴角的笑容更浓,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很好笑吗?” 我狠狠地擦着被他吻过的唇:“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恋爱史和你的年龄一样大!” 江淮景难得没有怼我。 有电话进来,他又开始忙起来,听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好的想让我咬他一口。 我不明白我不会接吻这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在他的认知里,我谈过恋爱结过婚生过孩子,就应该会接吻,很会来事? 想着想着,我忽然觉得我和徐文兵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其实挺可怜的。 明明是有女朋友的人,但是一直都吃的挺素的,就跟深山里的和尚一样。 幸亏我那时候保守,要不然现在恶心难受的就是我自己。 我想到了任何江淮景可能带我去的地方,唯独没想到他竟然带我来酒吧。 “我不喝酒你知道的!”我抓着车门:“你要是敢逼我喝酒,我就敢去找你.妈!” “找我妈做什么?”他浓眉上挑,面色从容。 我挑衅的说:“找你.妈告状,就说你放着林雅苑不要,非要娶我这个离婚带娃的女人!” “你.妈挺有钱的,你说你.妈会不会大手一挥给我一张支票让我远走他乡?” 我的声音轻柔,如同江淮景头顶上的灯光。 “你很缺钱?”他目光带着审视。 我说:“你不缺钱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在国外待着?” “你说的不是废话!”想到念念我又说:“不过你没孩子,不懂养孩子多费钱!” “总之,我今天就是不喝酒!” 我仰头对上他审视的目光。 他不答应我就下车。 “好。”他答应了。 下车的时候我把羽绒服拿上了。 江淮景瞥了一眼我的衣服,我连忙拉起拉链。 五点多的酒吧,人不是很多。 这是我和徐文兵在一起后第一次来酒吧,印象中的酒吧和这里完全不一样。 最里面的舞台上有个乐队,乐队的主唱是个短发姑娘,坐在高脚椅子上,拿着话筒唱着民谣。 熟悉的旋律,让我跟着哼起来。 江淮景一路往里走,我以为会紧包间,结果在一个隐蔽,不易被人打扰的地方坐下。 “过来!” 我刚准备在他对面坐下,他拍着他旁边的位置。 “还有人。” 我老老实实的在他旁边坐下。 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空气中有酒的味道,有烟的味道,还有江淮景身上独有的男人味。 熟悉的味道不停的往我鼻子里钻,好像嘴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清冽又独特。 江淮景打了个电话:“哪了?” 然后就挂了。 他把桌子上的菜单拿给我:“想吃什么就点!” “我可以回家吗?”我试着说。 男人喝酒起来就没完没了,能从天黑喝到天亮。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 看得我直接闭嘴。 既来之则安之。 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正好我肚子也饿了,就拿菜单点了几道菜,都是扛饿的。 看到鸡尾酒,我就有点蠢蠢欲动了。 思索再三,还是要了一杯。 “除了这个,其他都要!”我把菜单递出去,江淮景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眼睁睁的看着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 “你什么意思?管我喝酒?”我一肚子的火。 江淮景瞥了我一眼:“你不配!” 我:“……” 就不能和这人说话,要不然迟早有一天把自己气死。 我气鼓鼓的瞪着他,看着他自己拿着高脚杯,姿态优雅的喝着。 “这。” 我点的饭菜刚上来,就看到江淮景抬起右胳膊招手。 我好奇,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一个酒红色西装的男人,迈着修长的腿走过来,男人模样出挑,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和那张薄薄的唇.瓣。 “薄唇的男人最薄情!” 我脑子里一下子跳出来苏苏曾经教导我的话。 “这就是你说的那位?” 男人走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在江淮景对面对面的沙发坐下。 “别看了,他不喜欢你这样的!”江淮景冷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温热的气息和他冷清的声音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恨得咬牙切齿,偷摸的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下。 余光盯着江淮景。 这男人竟然温纹丝不动。 眉心都没有皱一下。 “你那位呢?”江淮景伸开左胳膊放在靠背上,只要我往后靠,就会靠到他胳膊上。 我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但是没有证据。 “不是饿了!” 江淮景见我盯着他看,忽然就抬手揉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他起身,拿了碗和勺子给我盛了一碗蛋炒饭,又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在旁边晾着。 对面的男人啧啧了两声。 我就不自在了。 不敢动手,只好小声的说:“我有手!” “我知道!” 江淮景不紧不慢的给我盛好,碗筷连同纸巾都摆在我面前。 说实话,头一次被人这么细心打的照顾,心里一点触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我从来没想过外表冷酷的江淮景,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江淮景给我盛好后,就拿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和对面的男人说话。 我端着碗小口小口的吃着。 一开始不自在,听着他们说着生意上的事情,慢慢的就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