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看到他那张脸,我就想到他做的恶心事。 谁能想到长得斯文的徐文兵,私底下竟然不如一条狗。 徐文兵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毛呢大衣,脖子上系着一条黑白格子的围巾。 满面春风。 眼底的乌青,写着纵,欲过度。 不知道是风摇曳了灯光,还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徐文兵走路的时候腿都有些软。 有点像是喝醉酒,飘呼呼的样子。 看的出来他现在心情很好。 心情很好就不会介意我的态度。 “老婆,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今天可是新年的第一天,我当然是来看你看爸妈来了!” 徐文兵径直朝我走来,想搂我。 我躲开。 “我不是给你说了,我爸妈现在还没接受你,就算你来了他们也不会让你进去!” “昨天的宴会我还没问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也不给我提前说一声,带了陌生女人就去了?” 我质问他。 徐文兵不在乎的说:“有什么好说的,我是你老公,是爸妈的女婿,那么重要的场合我作为女婿怎么能不去!” “难道你觉得我拿不出手?” 这话我怎么听着他昨天好像再宴会上干了什么事。 “你……” “哟,江董啊!” 徐文兵好像才看见江淮景似得,后知后觉的打招呼。 他双手插兜,看江淮景的眼神还有点不屑。 我就笑了。 梁静茹给他的勇气吗? 他该不会以为睡了沈音,就能让江淮景叫他一声姨夫了吧? 如果他真和沈音在一起了,那我是不是做江淮景的老婆。 一辈子恶心死他。 江淮景的眼神比这夜色还要冷。 那是刀人的眼神。 “听说江董喜欢我老婆,不好意思我先下手为强了!” 这狗东西分不清大小王,竟然跑到江淮景面前炫耀了。 我直接气笑了。 徐文兵还问我:“老婆,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特有男人味?” 我差点就yue了。 不愧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凤凰男,稍微抱到一点大.腿就觉得自己从野鸡变成凤凰了。 “文兵!”我冷笑着说:“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啊!”他摸脑门。 我又说:“那你怎么乱说话,这可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江淮景,人家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会对我有意思!” “哦,是吗?”徐文兵啧啧了两声,鄙夷的说道:“看来你是虞家大小姐的身份并没有给你锦上添花啊!” “老婆,不是我说你,你虽然是虞家的大小姐,但是要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你看看你现在胖成个球了,肚子上一坨肥肉!” “要是有人能接手,你要和我离婚也能说的过去,你说说都没人要你,你还带这个拖油瓶,你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嚣张!” “你要记着,现在就是个黄脸婆,除了我没人会要你!” 他倾身凑到我跟前,白色的衬衣领上口红印。 酒红色。 浓烈的香水味灌进我的鼻腔。 浓浓的皮革香味,夹杂着辛辣的木质感,先冲后甜。 法布勒斯。 让我一闻就想吐的香水。 我和徐文兵谈恋爱的时候,让他陪我逛过香水店,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徐文兵,就想着也给他挑一款。 徐文兵开始说不要,可看到价格后就心动了,服务员给我们两个闻了下香味,我俩差点都吐了。 后来那瓶香水没买,我说难闻,徐文兵就依着我。 再后来徐文兵倒是经常给自己买香水,但是价格基本上都控制在五六百块钱。 对于他来说还算可以。‘ 法布勒斯香一瓶三千多块钱。 应该不是他自己买的吧? 如果是,那应该是为了沈音。 “你看什么呢?”徐文兵见我盯着他出神,手在我眼前晃着。 我指着他的衣服领子:“这里,有口红!” 徐文兵低头就去查看,看到后立马用手去擦,擦了几下没擦掉,用围巾盖住。 明显的慌乱了。 他抢在我前面解释:“你别乱想,晚上公司同事聚会,可能不小心哪个女同事蹭上去的!” “我不会乱想,我知道你会为我守身如玉的!” 我呸。 他.妈的都快成了鸭,子了。 徐文兵满意的点头:“我好不容易抽空来一趟,带我去见见爸妈吧!” “可你都没带礼物!”我微微皱眉:“平时不带礼物能说得过去,今天可是过年!” “我是临时起意,你现在买点让人送过来,就说是我买的!” “我……” 徐文兵有电话进来,他拿着电话跑远了才接通。 我的嘴角浮着冷笑。 能让他这么着急在乎的人。 一定是…… “你猜是谁给他打电话?”我抬头对上江淮景深渊一样的眸子。 仿佛跌落就不见骨血。 江淮景本就拢在一起的眉头,狠狠地拧在一起,棱角分明的脸上挂上了冰花。 他一定也猜到了。 很快,徐文兵就挂了电话,他疾步走回来,眼里还有没散去的笑容。 “我先和你说一声,妈因为你不给文学出彩礼的事情,生气了,我这边凑了十万,你再出十万,过年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十万?”我惊呼:“文兵,我的钱家里的钱你全部都拿走了,你让我去哪凑钱!” “那可是十万块钱不是一万也不是一千!” “你喊什么喊!” 徐文兵满脸不耐烦:“你看看你现在和泼妇有什么两样!” “我已经从基金里抽出来十万块钱,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剩下的十万块钱你出也得出,不出那妈要是去你家公司闹,那就别怪我了!” 恶心的嘴脸再次露出来。 我失望的后退:“文兵,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看你这样一点都没想着要进公司,那我以后就不说服我爸了!” 我以为徐文兵会生气会害怕。 谁知道徐文兵竟然朝江淮景看去。 那眼神,好像还有几分得意。 我也朝江淮景身上看去。 徐文兵冷哼一声:“就你家那破公司,好像谁稀罕似得,以后少他妈的和我提!” “既然你这个做大嫂的像一毛不拔,那我就只能卖房子了!” 徐文兵扔下话就走了。 脚步轻盈……不,虚浮。 卖房子。 好啊。 我巴不得呢! 我挑眉对江淮景说:“我老公和你小姨勾搭在一起了” 江淮景的眼神如同冰刀子。 眸色深沉。 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