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苑领着我进去。 餐馆上下两层楼,每个座位外面都有槅门,的确是谈事情的好地方。 林雅苑带着我上了二楼,挑了靠窗户边的位置。 门关上。 “淮景很喜欢在这种地方吃饭!”一开口就是江淮景。 我挑了挑眉头:“林小姐约我是要警告我远离江淮景?” 林雅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一双清冷的眸子打量着我。 “倒也不是,我和淮景认识这么多年,我一直认为我和淮景是最合拍的,不管是工作学习还是生活,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会以为我们顺顺利利结婚然后生孩子!” “那天在老宅看到你我意外又生气,回去后我仔细想想,发现我和淮景的生活太单调,就像是一杯白开水,有了你,生活反而有了意思!” “我今天请你吃饭,就是想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让淮景一眼着迷!” “人已经看到了,那林小姐觉得我和你有什么不同?”我捧着茶杯,神色坦荡。 林雅苑眉心轻佻,淡淡的说:“说实话,除了你生了孩子身上女人味比我浓,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哪里和我不一样!” “所以,你会觉得江淮景是因为我女人喜欢我吗?” “不会!” 林雅苑果断否定。 我笑了:“既然林小姐觉得不会,那请你以后不要在刻意调查我!” “第一次我认可你的解释,第二次的……” 我轻轻叩着桌子:“你们林家虽然有江夫人撑腰,但是我们虞家也不怕事!” “如果林小姐不听劝,那我就只能找江淮景了!” “你威胁我?” 林雅苑冷了脸。 我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是结了婚有孩子的人,不管江淮景多好他在我眼里首先是个男人,我已经吃过了婚姻的苦绝不会重蹈覆辙!” “所以呢?”林雅苑问我。 我说:“我只想好好搞事业!” 从餐馆出来我就打了个车直奔家里。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妈看到我诧异:“吃饭了吗?” 我摸着肚子:“还没,本来能早一点回来,路上发生一点事情耽搁了!” “幸好你姥姥说让我给你饭留出来!” 我妈喊赵婶:“赵婶,把饭菜热一下,乔乔回来了!” 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忙,我真的是身心俱疲。 吃过饭给念念喂着奶,我就睡着了。 睡得天昏地暗。 再睁开眼,外面天黑透了。 橘色的灯光凌乱的洒进屋里来。 让人不那么害怕。 我伸了个懒腰,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 好几个未接电话。 一个是苏苏的,一个是徐文兵的,还有一个是江淮景的。 我先给苏苏回了电话,这家伙又关机。 故意忽略了徐文兵和江淮景的电话。 微信打开,第一个未读消息就是江淮景的。 “回电!” 惜字如金。 犹豫了再三,我发了个问号过去。 手机还没放下,江淮景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没立即接通,江淮景又发来微信。 接。 “喂。” 磁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问我。 我脑子里就冒出来江淮景那天喝醉酒的模样。 “睡着了,刚睡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奶奶想念念了,六点半齐景逸去接你!”这人罕见的多说了几个字。 我看了一眼时间,快六点了。 想到今天是圣诞节,我就有点不想去。 “今天是圣诞节!”江淮景好像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我的想法。 我抿了抿嘴角:“所以我不太想去,我姥姥姥爷也在,今天这日子不合适,明天去也行!” “六点半门口!” 江淮景直接挂了电话。 我再打过去这人根本不接。 霸道。 这是我对江淮景的第二个认知。 既然他会来肯定只会早到,我赶紧爬起来收拾。 收拾好之后我下楼,正好李嫂抱着念念上楼:“李嫂,你这会给念念换身衣服,收拾一些外出用的东西,我等下带念念出去!” “天都黑了,你带念念去哪?今天还是圣诞节!” 我无奈地说:“江淮景刚才打电话,执意要接我去江家老宅,江奶奶想念念了!” 我妈盯着我看了半天:“那你就去吧,早点回来!” 不知道我妈是怎么给姥姥姥爷他们说的,反正他们没问我。 六点二十,江淮景的车子出现在家门口。 我抱着念念,李嫂拖着小行李箱。 齐景逸已经等着了。 看到我过来立马打开车门。 看到江淮景我一旦也不意外。 车门还没关上,在我怀里乖巧的念念就往江淮景身上扑。 咿咿呀呀的。 江淮景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没有系领带,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一如既往的解开。 念念往他身上扑的时候,他嘴角就明显的上扬了。 从我手里接过念念。。 看到念念直接抱着江淮景的脖子,小.嘴巴使劲地在江淮景的脸上啃。 我脸都绿了。 我该说她这是好.色还是饿了呢?“ 我生怕江淮景一个生气,把念念丢出去。 眼睛就没离开过江淮景的手。 “怕我扔了她?”江淮景压根就没看过我。 我实话实说:“你脸上写着生人勿近,说话的时候都凶巴巴的,不说话的时候……” 我;两手一摊。 “林雅苑找过你?”这人话题转变的可真快。 我嗯了声,并没有多说。 江淮景眼里闪过诧异,沉默了一会又问:“不管她和你说什么,你都不用搭理!” “江林两家是世交,我对她并没有任何感情!” 我抬眸看他:“你不用和我解释,我真的没想过要和你怎么样!” “等我离婚了,我会专注事业!” 江淮景神色深沉的盯着我看。 我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念念真的就跟没见过男人似得,抱着江淮景脖子不撒手,我跟她要手手,她竟然用小手把我推开。 看的我是目瞪口呆。 要不是我确定我就徐文兵一个男人,我都怀疑我结婚那天是江淮景和我睡得。 江淮景也笑了。 他看我的眼神只能说是不冷,但是看念念的眼神能化出水来。 妥妥的女儿奴一枚。 有了念念这个小开心果,我和江淮景虽然无话倒是也不觉得尴尬。 一会车子就停下来。 “哎哟,我的小虫虫,你可算是来了!”老太太就在门口等着,江淮景下车老太太就出来了。 几天没见,念念也不认生,伸着小手让老太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