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呵了一声:“这徐家的男人一个个本事没有,脾气还大的很!” “摔门,谁还不会似得,老娘还会拆门呢!” 我笑着说:“这几年脾气见长啊!”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姐是谁,从小狼窝里长大,现在天天和牛鬼蛇神打交道!” “他们屁.股一抬,老娘就知道他们拉什么屎!” 我感慨的说:“你这样挺好,但凡我像你这么有脑子也不会被人骗的这么惨,我要像你学习!” “我可不白教!” “让让!” 苏苏,刚要说话,蒋思思从我们两个中间穿过。 这姑娘心理素质太强大了。 门也不关被对着我们穿衣服。 她穿的是自己的衣服。 穿好衣服好,蒋思思往前走了两步:“别想着我给你赔偿,要怪就怪你嫁的人不好!” “你把我们的东西从公寓清理出来后,物业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没地方住,住了两天酒店!” “徐文学他.妈带我们来这里的,她说房子给我了,屋里的东西随便我用,我才用的,别觉得我是个边界感的人!” 苏苏抢在我前面开口:“哟,年纪不大,脾气大得很!” “背着爸妈偷跑出来的吧?小小年纪多学本事,母猪就是能上树男人都靠不住!” “你说你有胳膊有腿,长得还不错,出去工作随随便便一个月两三千块钱,为什么要靠男人!” “这!” 苏苏忽然苗头对准我:“我姐们,恋爱脑,为了男人不顾一切!” “她给人家掏心掏肺当牛做马,你知道她生孩子的时候,她的狗男人干什么吗?” 蒋思思瞪大眼,一脸的好奇。 苏苏笑呵呵的说:“睡女人!” “我这姐们当初可是校花,你看看现在德行,黄脸婆一个,你说你看上徐家男人哪一点了?” 蒋思思一脸的不可置信:“就你这样的还是校花!” 我一头黑线。 “你不是说了我就是徐家养的一条狗!” 蒋思思打包了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苏苏挑眉说我:“你还不人家一个小姑娘,你就长点心吧!” “我知道了,赶紧的做事!” 防止徐家人突然回来,我和苏苏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为了保证能全方位的监控到徐家人,我在每个房间的隐秘角落都装了监控。 装好之后我把贵重的东西打包带走。 用苏苏的话说便宜了外面要饭的,也不能便宜徐家人。 我俩弄完快一个小时了。 心跳莫名的有点快。 我趴在窗户上往下看:“苏苏,快走,徐文兵和他.妈回来了!” 我和苏苏拉着行李箱就跑。 “文兵,不是姨妈说你,你还是公司高管,你看看你找的什么媳妇!” 电梯到一楼,姜桂玲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 我和苏苏吓得冷汗冒出来。 我俩死命的按着电梯,就怕撞到他们。 仿佛过了一个实际那么长,外面终于传来电梯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我和苏苏没敢立即出去,确定外面没人了,我俩才出来。 一口气跑到苏苏的车上。 “虞晚乔,我上辈子怕不是你的丫鬟,为你出谋划策,还为你奔波卖命!” 我刚要说话,就看苏苏把她右脚抬起来。 “赔我!”苏苏鞋跟扭断了。 我担心的说:“赔赔赔,你先把鞋脱下来看看脚有没有扭伤!” “没有!” 苏苏直接把鞋跟扭掉,潇洒的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哭笑不得:“你好歹也等新鞋子买来才扭啊,你这样一会怎么走路?” 苏苏盯着我看了几秒,抬起左脚,干脆利落的把鞋跟也扭掉。 “这样不就好了!” “你确定这样能走路?” 苏苏发动了车子,动作性感的撩头发:“你忘了咱们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有一次下大雨,你当时穿着一双限定的小羊皮高跟鞋,还是牛油果绿色的,你说鞋子不能沾水,我说鞋子是伺候人的,不是买来供着的!” “你死活不听,我只好陪着你光脚跑回宿舍!” “那天是周末,寝室其他人都出去了,你拖着我去图书馆看书,去的时候艳阳高照,回来的时候瓢泼大雨!” 大学时光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我心里感慨万千。 忽然,苏苏一个急刹车。 “可惜某些人眼瞎,为了一个狗男人,连最好的闺蜜也不要了!” 我的头撞在了前面,因为前面有毛绒玩具,并不疼。 “疼吗?”苏苏神色认真。 我说:“头不疼,心疼!” “疼就对了,你想想你和徐文兵不管不顾的在一起,我是怎么过来了,我的心有多疼!” “虞晚乔,你知道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知道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吗?” “我真想撬开你记得脑袋看看!” 我揉着头故意次牙咧嘴的说:“不用看,从前是浆糊,现在是清河,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傻!” “信你的邪了!” 苏苏重新发动车子:“你要是敢为了男人在犯错,我就偷走你女儿,你也知道我觊觎你爸妈很久了!” 她哼哼了两声。 赤果果的威胁。 脑子里一闪而过江淮景那张冷硬的脸。 余光瞥了一眼苏苏。 这家伙还咬牙切齿。 “有件事我觉得我应该给你说一下!” 又是一个急刹车。 我头再次撞在前面。 “黎苏苏,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你发啊,我又没有拦着不让你发!” 苏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大有我要是敢为了徐文兵说一两句话,直接撕了我的架势。 我立马怂了。 “昨天你在酒吧看到江淮景,我大概知道他是为什么去喝酒?” “什么意思?” 苏苏抓着我肩膀,一脸的八卦之心。 我抿了抿嘴角把昨天在江家老宅的事情说了。 “虞晚乔你可以啊!”苏苏笑了:“我说你怎么这么坚定的要离婚,感情是掉到了金龟婿啊!” “不愧是当年的校花,这么快就能勾搭到江,氏集团的董事长!“ “妹妹我甘拜下风!” “去你的!” 我拍了她脑袋一下:“我和江淮景就是个意外,江奶奶是个可怜人!” “你随便就能打听到江夫人,江淮景的青梅竹马已经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远离江淮景!” “切!” 苏苏嗤了一声:“凭什么,她以为她是谁了,江淮景可是少见的优质男人,你给老子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