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让我把这些饭菜全吃了,我上午吃了饭来!” 言外之意我吃不完。 江淮景淡淡地说:“我还没吃饭!” 他让下人拿了一副碗筷来,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吧!”看我没动筷子,他提醒我。 我端起那碗鸡汤喝了两口:“这碗鸡汤我就够了!” 其实我是接受不了和江淮景一个碗里吃饭。 就这,我都觉的哪里怪怪的。 我们两个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程度。 吃饭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吃饭的声音。 江淮景应该是饿了,吃饭的速度很快,但是一点也不邋遢,相反还很优雅。 不是徐文兵那种垃圾能比的了的。 徐文兵只有陪外面女人吃饭的时候,才会装的特别绅士,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吧唧嘴翻菜是他的标配。 他吃肉的时候我就不能上桌吃饭,只能等着他吃完了再吃,在他老家的时候更是如此。 一开始徐文兵给我说这是他们老家的规矩,后来我才发现是他们家的规矩。 明明他们家就和我和他.妈两个女人,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们只配在厨房里吃男人们吃剩的菜。 想想,上辈子的我过得是猪狗不如的生活。 如果我重生到刚认识徐文兵那会,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江淮景。 “汤凉了!” 我走神了。 我小口小口的把鸡汤喝完。 江淮景问我:“还要吗?” “不要了!”我摸着肚子:“不到两个小时吃了两顿饭,我的肚子承受不住!” “你怕胖?”江淮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浓眉高挑。 好像等我否定。 我赶紧解释:““没有,我本来胃口就这么大点,而且我还有胃病,吃的稍微不合适就会吐!” 江淮景又皱起眉头,墨色的眸子凝视着我。 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总有种被看穿,喘不过气的感觉。 这人气场太强了。 我实在是受不了找了个借口回房间陪念念去了。 直到进了房间,江淮景那咄咄逼人的视线才消失。 我靠在门背上深呼吸了一会。 江奶奶的这栋别墅是三层小洋楼,有前后院,前院就是我们刚进来的那个地方。 后院就是窗户外面的地方。 宁城的北方很寒冷,除了松柏和梅花这种抗冻的植物,其他的植物在北方外面不能过冬。 老太太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前面是花花草草,后院开垦成菜地了。 一排一排收拾的很整齐。 院子的拐角还有一个尖顶小木屋,就跟童话里的世界一样。 开着一扇小小的门。 刚要收回视线,发现小木屋的底部还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小小的一扇还是粉色的,特别可爱。 看的我心痒痒,想跑出去看。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我下意识的看向熟睡的念念,看到念念没有被吵醒吐了口气。 小心翼翼的开了门。 “小姐,先生让我给您准备的水果和热牛奶!”是刚才给我送饭的下人。 我接过来:“谢谢,我想问一下后院小木屋上怎么还有一扇门?” “哦,那是季小姐从前来的时候让先生装的,说是汤姆猫的家!” 季小姐? 应该是对江淮景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房间里,阳光很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果香。 我赤脚踩在地毯上,喝着牛奶看着窗户外湛蓝的天空。 惬意又放松。 只是这种放松没持续多久就被人打断。 又是徐文兵打来的电话。 我站在窗户边小心翼翼的接通电话。 徐文兵的冷笑传来:“虞晚乔,你还是个当年上学时候一样骚!” “是啊,我不骚怎么能把你勾.引到手!”我说。 徐文兵笑的像当年算计了我爸妈的时候一样瘆人。 “你笑什么?” 徐文兵哈哈大笑了几声:“我竟然不知道我媳妇这么厉害,我想破了脑袋都不能把我妈放出来,我媳妇只用和别人睡一觉就能了!” “虞晚乔,你们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还是他?” “你要是早和我说你这么饥,渴,我哪怕不要命了也要满足你,你怎么就能去卖呢?” “江淮景刚刚尝到你的滋味,肯定会满足你不少要求,你和江淮景提了什么要求?” 徐文兵阴阳怪气,好像我已近和江淮景睡了。 我恼了,捂着电话斥责:“徐文兵,你哪根筋又抽了,胡说八道什么?” “江淮景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看上我!“ “虞晚乔,你自己听听你说这话让人相信吗?你没有和江淮景睡,为什么我妈就放出来了?” 我说:“你自己龌龊肮脏把别人也想的那么肮脏,你早晨给我打完电话,我就让我爸联系了江先生的助理!” “你.妈进去你说我不帮你,你.妈出来你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怎么,你们一家子都喜欢给自己人戴绿帽子啊?” 我吼完就挂了电话。 冷静下来,发现徐文兵这通电话打的太奇怪了。 他好像是在刻意引导我! 幸好我刚才有所察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要不然回头就成了徐文兵威胁我的把柄。 接了徐文兵的电话,我一下午心情都不太好。 本来是想躺一会,结果直接睡着了。 醒来,外面已经黑透了。 我慌忙拿起手机。 原来才不过五点多一点。 越是靠近冬至天就变得越来越短。 黑的早亮的晚。 听到念念有声音,我连忙打开灯,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冲着我啊啊的叫着。 我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念念的小.嘴巴就贴到我胸口上。 又饿了。 尿不湿也满了。 我把念念抱起来想着喂饱了再换尿不湿,手摸到念念的后背。 下面的衣服湿透了。 再往床上看,也湿透了。 漏尿了。 这孩子也太乖了,衣服都湿透了竟然不哭不闹等着我醒来。 我赶紧把念念放在一边,行李箱还没打开就听见有敲门声。 “丫头,奶奶进来了啊!”老太太的声音。 我跑去开门:“奶奶!” 老太太身后站着身形高大的江淮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