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了?”我一个激灵弹起来。 我妈拉着我坐下:“你公寓那边出了事,警察联系不到你,就打到妈妈这来了!” 这套房子是妈妈给我的,物业那里一开始留的是妈妈的手机号。 我心想能有什么事,我妈说:“徐文兵打架了,这会就在警察局!” “打架?”我那叫一个震惊。 徐文兵就是个窝里横,在家里是大爷,在外面就是孙子。 有一回我们出去玩,一个男的强硬加塞,徐文兵本来还骂骂咧咧,看到对方五大三粗还是大花臂,立马让对方走。 对方那天应该是喝了点酒,指着徐文兵鼻子骂,还朝徐文兵脸上吐口水,徐文兵都是笑脸相迎。 我说要报警,徐文兵还拦着我,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是吐口水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这样的人肯定不会适合和外面的人打架。 脑子忽然就清醒了。 下午,我可是给点了把火,应该是这火烧起来了。 “妈,那我出去一趟,毕竟我和徐文兵还没离婚,传出去对公司不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爸又喝多了,我让李叔送你过去,有什么事你给妈妈打电话!” 我随便的穿了一套衣服,就出门了。 上辈子的这个冬天好像没有这么多雪,重生回来的冬天雪特别多。 雪不大。 寒风一吹,纷纷扬扬的洒落在身上。 橘黄色的路灯照射,童话般的景色。 我忍不住摇下车窗,把手伸出去。 眼前忽然模糊,我好像看到了一对年轻的男女站在路灯下。 男孩比女孩高了一头,女孩留着齐肩短发,头顶上是薄薄的雪花。 女孩忽然踮起脚尖,脑袋撞了男孩脑袋一下。 男孩愣了一下,随后学着女孩的样子撞回去。 两人哈哈大笑。 白色的雪花落在两人身上,男人拿起自己的红色围巾给女孩围着。 围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男孩的头抵着女孩的头。 两人相视一笑。 彼此的眼里都是盛满爱意的对方。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才走神了。 大概是夜色太美好,竟然想到了和徐文兵刚在一起的画面。 我忽然明白别人为什么宁做白月光,不做蚊子血了! 因为蚊子打死了才有血。 二十多分钟,我到了警察局。 警察听说我是徐文兵的家属,给我说了一下情况。 结果,让我意外了。 徐文兵竟然是因为女人。 我气笑了。 “警察同,志,我老公既然是因为那个女人才进来,那个女人应该也在吧?我能见见那个女人吗?”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让会让徐文兵为她打架。 会不会是我在巴洛克遇见的那个女人? 警察却说:“我们到现场后,你老公就说一切事情和那个女人没关系,而且那个女人还受了伤,你老公强烈要求那个女人先走,我们就让那个女人先走了!” “那你们有那个女人的照片吗?我想看一下?” 警察盯着我看了几秒:“没有!” “没事,那我能去看看我老公吗?” 警察同,志带我去看徐文兵。 徐文兵运气真好,竟然还是单间。 手上也没有手铐。 有点让我失望。 手铐脚镣加大通铺才配得上他。 “老婆,你快给黎苏苏打电话,快点把我弄出去,我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里!” 徐文兵看到我,瞬间冲过来,手从铁栏里伸出来,死死的抓着我的手。 “文兵,你抓疼我了!”我用力想把手抽出来。 徐文兵生怕我跑了,根本就不松手。 “老婆,你快点给黎苏苏打电话,她是律师,一定能把我弄出去!” “我要是今天出不去,明天公司领导知道了,以后公司的人不知道怎么看我!” 都这个时候了,徐文兵不是求我,而是命令我。 如果不是我旁边还有警察饭,徐文兵能声嘶力竭的吼我。 我疼的想哭:“文兵,你先松开,你真的弄疼我了,你先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不用苏苏我也能让你出去!” “真的?”徐文兵眼里一下有了亮光:“对,你是虞家大小姐,你们家有钱!” “对方要两万块钱,你赶紧把钱给他,让他给警察说明情况,我就能出去了!” “两万块钱?” 我故作镇静,摆出一副忘记疼痛的架势。 “老婆,你可是虞家大小姐,你可别告诉我你连两万块钱也没有,你爸可是刚给你买了三十多万的车!” 徐文兵的口吻一半威胁,一半温柔。 他试图卖惨然后PUA我,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他出钱。 我疼的想哭:“文兵,我爸是能给我买的起三十多万的车,可那是我爸的钱不是我的钱!” “上次你给了我五百还让我省着点,我身上就剩下二百五了!” 我管他相不相信,打开微信给他看。 一旁的警察听到二百五都破防了。 背过身去。 徐文兵觉得丢脸了,他也侧着身站,抓着我的手就是不松开。 “老婆,你就想想办法好不好,我的工资都给妈了,就剩下几百块钱!” “这样你先帮我把钱出了,等我出去后就问妈要来给你!” “好,那我现在我转给你!” 我把那二百五十块钱转给他。 徐文兵气的脸色清白交替,咬牙切齿。 我故作害怕的谬样,打了个激灵:“文兵,你别这样我害怕!” “要不然你给妈打个电话问妈要一点,要不然……” 我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的表。 徐文兵垂眸,嗖的把手收回去:“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全身上下也就这两个贵重的东西,你别想了!” 徐文兵啊徐文兵。 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舍不得这些东西。 他要么是吃准了我是试探他,要么就是自私。 很可能,徐文兵骨子里就是自私的,他谁也不爱,只爱他自己。 眸光转了转。 我为难的说:“既然你不舍得把这些东西卖了,那我就只能给妈打电话!” “这么多年都是你一直帮衬家里,现在是家里回馈你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