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趁着念念睡着，打车去了徐文雅的学校。 徐文雅约我在距离她们学校一公里外的步行金街见面。 我到的时候徐文雅已经到了。 “怎么不进去等我？”徐文雅站在火锅店外面，大冬天的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冻得脸都红了。 我拉过她的手握住：“一点都不会做照顾自己，小心把身体冻坏了，以后不能生孩子！” 我拉着她进去，挑了个里面周围没人的地方坐下。 徐文雅搓着手：“嫂子，好长时间没见你，我怎么感觉你又瘦了不少，气色也没有以前好！” 上辈子，一直到我被徐文兵和姜桂芹送到精神病院才和徐文雅见了一面。 最近的一次见面，还是我没有怀孕之前。 我拿过菜单点菜：“十个月没见面了，肯定有变化，我给你点个辣锅可以吗？” “好！”徐文雅脱掉身上的外套：“又能解馋了！” “嫂子，这东西给你！” 徐文雅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都是一些不值钱耳坠和项链，这些加起来不过一千块钱。 “嫂子，你就不看看真假，不怕我骗了你啊？”我扫了一眼就随手放在一边。 徐文雅震惊的瞪大眼。 “我还不了解你！”我说了一句把菜单给她：“看看还想吃什么，随便点！” “不行，你也没钱，伸手要钱的滋味不好受，嫂子你要省点钱！”徐文雅把菜单放下。 我看着她那种那个巴掌大的脸。 徐文雅其实长得很好看，个子高挑人也瘦，还是个衣服架子。 只是姜桂芹重男轻女，一直给徐文艳灌输女儿就是赔钱货，女儿就是要养家里的思想。 徐文雅骨子里就自卑。 她从来不敢和人正视。 刻意留长的刘海遮挡住整个眼睛，丝毫让人看不到她的美。 “脸怎么成这样了？”我说：“我之前不是给了你两套护肤品，好好用脸就能养好！” 徐文雅低下头，小声说：“十一回去的时候拿回去被我妈看见了，我妈说我哥的女朋友还没用过这么好的东西全拿走了！” 姜桂芹的心已经偏到了咯吱窝。 我叹了口气：“文雅，你难道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大嫂，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徐文雅茫然地看着我：“我妈说我要是不听她的话，就来学校闹！” “还说我是不是想逼死她！” “文雅，你.妈那么怕死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会死，你马上毕业了，难道你打算工作后挣得工资都给你.妈？你二哥马上就要结婚，你养你二哥二嫂还眼里二哥的孩子？” “那你弟呢？是不是等你弟结婚的时候，你还给他们买车买房，还要养活他们一家子？” 徐文雅上辈子就是这么过得。 姜桂芹脑子里只有儿子，使劲地压榨唯一的闺女。 徐文雅大四的下学期开始实习，实习单位是我托苏苏给她找的。 一个月两千块钱工资，不包吃住。 第一个月拿到工资徐文雅就给姜桂芹说了，姜桂芹听说后直接要走了一千五。 我亲耳听见徐文学给姜桂芹说，徐文雅吃住都在学校，一个月手里留五百都是多的，三百还差不多。 徐文学还让姜桂芹给徐文雅说赶紧找男朋友，不要找小年轻要找老大叔，如果有家室的老男人想包养她，一定要和他们商量一下。 包养费不能太少了，不然养活不了他们一家子。 我当时听到后震惊不已，不敢相信这是做亲哥哥的说出来的话。 但当时的我除了震惊，并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 徐文雅习惯性的低头不说话。 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了一些：“文雅，没有谁生来就是照顾别人的，你是独立的个体！” “以前你小，你的翅膀还没有长硬，你需要你.妈你哥帮你，但你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下学期就能实习了！” “实习的时候你就能有实习工资，你该为自己考虑了？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不结婚，还是你打算找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养活他们，还是你打算以后你的孩子跟着你一起吃苦？” 徐文雅一脸茫然。 好半天。 她才说：“嫂子，从来没有人和我这个话，我也没有想过，我一直以为我就该养着全家！” “不是！”我坚定的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想我刚才说的那些，不要再被你.妈洗脑了！” “你看看你的同学，你兼职的同事，看看他们是怎么活的！” 我顿了顿又说：“如果你能想明白，等你实习的时候，我想办法给你介绍一个工资高一点，实习完能刘留下来的单位！” “谢谢嫂子！”徐文雅小心翼翼的说：“嫂子你别和我哥说，行吗？” “好！” 我说：“文雅，我找你也是有件事让你帮我！” “嫂子你说！” “我生了孩子！” “什么！” 徐文雅尖叫，看到周围人看她，飞快的捂住嘴：“嫂子，你生了孩子？” “你什么时候生的，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说？” 她看向我肚子。 明明我的心早就凉透了，可是听到徐文雅说她一点也不知道，还是闷得慌。 难道徐文兵从一开始真的就是从冲着我家的钱来的？“ 因为不爱，所以他根本不在乎我们的孩子。 我苦笑的点头：“嗯，是个闺女，刚满月！” “文雅，我没想到我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你哥竟然都没给你说过，你哥从我怀孕对我就不好了！” “我生孩子他都不在身边，我手上的钱也快用完了，我想着把我以前的房子租出去收房租，但是房产证在你哥哥那里！” “他上次出差回来后，我在他口袋里发现了避.孕.套！” 我故意说了一半，剩下的留给徐文雅猜想。 徐文雅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姑娘，除了家里事情之外，其他的基本上一点就通。 “我哥就是有病，放着你这么好的媳妇不要还去外面偷.腥！” 徐文雅如我所料，气的破口大骂。 “嫂子，你就直接说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冲着我小侄女，我也不会让你的东西落在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