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那蛊虫在他血肉之中产卵,最后化作无数小虫子,在他五脏六腑之中撕咬。 丁修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凄厉犹如厉鬼,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嚎叫着求饶:“圣上,饶命啊,我老实交代,什么都说……” 李瀚坐在太师椅上,脸上波澜不惊,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那就快说,慢了就等着被虫子掏空吧!” “设套陷害萧云、抢劫赈灾银的幕后主使人是户部尚书夏侯海,我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喽啰,他让我干什么,我只负责执行……” “那账本藏在苏娘衣柜的夹层内……里面记载了夏侯海贪污私吞国库钱财的部分黑账!” 丁修整张脸因为痛苦,扭曲得无比狰狞,声音颤抖地说道。 李瀚朝流沙递了一个眼色。 流沙立刻走进苏娘的卧室,在衣柜暗藏的夹层内找到几本账册。 如果不是丁修说出来,很难发现衣柜内还藏着一个暗格。 “威远镖局抢劫的那二百万两赈灾银藏在什么地方?” 李瀚冷冷问道。 “这个只有夏侯海自己知道……” 李瀚思索了一下,试探地审问道:“数年前,辽国攻破大商国都,掳走了皇太后和前太子李乾。” “据说李乾留下了一座金矿,秘密下了一道手谕,命令夏侯海运走了一大批黄金,你是他最信任的亲信和助手,应该知道此事吧?” 丁修扭曲的脸上露出震惊和意外,没想到狗皇帝连这件绝密的事情都知道! “确有此事,不过当初兵荒马乱,具体负责押运黄金的是泰宁侯、太子詹事吕德……之后的事情,罪臣就不知道了……” 丁修已经疼得满地打滚,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李瀚目光狠狠一亮,直接站起身,黄金的线索又接上了,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 泰宁侯、太子詹事吕德! 李瀚极力搜索记忆,这个人他脑子里有些陌生,似乎在朝堂上没啥存在感,从来不发表意见,不公开反对李瀚,也不主动支持李瀚。 凭直觉,他断定此人不属于奸党集团,是个中立派! 望着地上惨嚎的丁修,李瀚扭头看向云野鹤:“这蛊毒有解药吗?” “卑职也是第一次用,无药可解……” 云野鹤双手一摊,有些无奈地说道。 砰! 话音一落,只见丁修的身体如同皮球一样急速膨胀,紧接着一声闷响,直接炸开。 腥臭的血水四溅,无数黑色的虫子满地乱爬,地上只剩下一张支离破碎的皮囊。 直接被掏空了,这蛊术得确可怕! 就连李瀚都愣了愣,感觉头皮发麻,满身直起鸡皮疙瘩。 一旁的苏娘直接吓瘫了,趴在地上一阵干呕。 “万岁爷,饶了小女子吧,丁修做的所有事情我一概不知!” “只要万岁爷饶了我,我愿意做任何事,包括服侍万岁爷,小女子在这方面很有特长……保证万岁爷每日能赛似神仙……” 苏娘满脸无辜,楚楚可怜地求饶,一边向李瀚抛去魅惑的眼神,还顺手把刚穿好的衣服扯开,露出巍峨的雪山,然后爬到李瀚的腿前,那风骚的姿态是男人就要沦陷。 通过刚才李瀚对她的举动,她料定狗皇帝对她垂涎欲滴,自己的身子就是最强的武器。 “万岁爷要是有兴趣,卑职找个院子把她秘密安置下来,不会被人知道的……” 韩忠揣摩着李瀚的心思,连忙上前低声嘀咕道。 苏娘这样的少妇型的尤物最对万岁爷的口味,作为臣下一定要为充分为主子考虑。 李瀚目光一寒,狠狠瞪了韩忠一眼,吓得他双腿一颤,这下拍龙屁拍到龙爪上了! 李瀚感厌恶地一脚将妖媚的苏娘踢出几米远,同时一阵反胃,自己喜欢美女不错,但又不是牲口! “万岁爷,在这地窖里发现大量金银,粗略估算有五十万两!” 飞鹰走过来禀报道。 这让苏娘脸色瞬间一白,这些都是丁修贪墨赃款,藏在她这里的。 “你还敢说丁修做的事情你毫不知情?刚才你还要把朕碎尸万段?” “拉下去,直接处决了!” 李瀚直接无情地命令道。 流沙一把抓起苏娘,抽出腰刀,直接抹了脖子。 借助灯光,李瀚快速翻看了那本账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夏侯海这狗东西,这么多年利用掌控户部的权利,巧立名目,中饱私囊,贪腐无度。 小则数万两,多则上百万两,足足有上百笔巨款被他吞没,甚至连关系国计民生的赈灾款、军费、整修运河等款项,都不放过! “祸国殃民啊!大夏国有这样的蛀虫,怎么能强盛?焉能不被蛮族骑着脖子上肆虐?有这些证据,夏侯海死十次都不为过!” 李瀚死死攥住账册,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火冒三丈地说道。 “圣上,要不要现在立刻派锦衣卫逮捕夏侯海,查抄他的家产,下狱问罪?” 韩忠声如洪钟地说道。 “暂时先不要动,这老贼已经是秋后的蚂蚱,翻不起大浪了!” “当务之急,朕需要弄清楚皇兄留下的那批黄金下落,万一在出了差池,又前功尽弃了。” 李瀚沉吟了一下说道,如今国库空虚,处处要用钱,搞钱也是头等大事。 “留下人手封锁这里,今晚的行动不要走漏了消息,其余之人,跟朕去泰宁侯府。” 李瀚看了一眼星空,估摸是二更天,行动正好可以避开奸党的耳目。 “卑职遵命。” 韩忠和血滴子成员齐声回答。 走出这座别院,李瀚坐上马车,扭头一看,洛云裳怎么不见了? “怎么没看见洛国师?” 李瀚诧异地问道。 飞鹰、云野鹤、玉罗刹等人顿时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万岁爷,刚才洛姑娘见你在屋里抽\打苏娘,不知道怎么就生气了,直接朝那边走了……” 体壮如牛的流沙,挠着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李瀚顿时嘴角一抽,暗叫一声不好,这小妮子八成是误会,被气走了! “韩忠,你率锦衣卫先去包围泰宁侯府,不要打草惊蛇,等朕去了再行动。” 李瀚跳上一匹快马,直接朝洛云裳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