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不由皱了皱眉,今天他虽然端了威远镖局的老巢,但是其主力不在,并没伤到他们的根基,这让他颇为不爽。 “丁修成立威远镖局,暗中蓄养几千人的高手和死士,他一个户部左侍郎搞出这么大的手笔,一定有同党,而且还是大鱼!” “丁修的同党有哪些?曹桧?夏侯海?还是其他王公贵族?” 李瀚将屠龙刀拖在地上,摩擦出一串串火花,威慑地问道。 秃头镖头连连摇头,这个他是真不知道,丁修极为谨慎,从来不向他们透露这方面的任何信息。 “不过,我知道丁修有一批账册,记录着户部这些年的黑账。” “他在外边养着一个外室叫苏娘,十分宠爱,每隔三天会去一次,那账册八成就藏在苏娘的住处……” 秃顶镖头想了想又说道。 这个信息很重要,李瀚目光一亮,立刻心生一计。 “此人是重要的证人,先带下去关入锦衣卫牢房。” “留下一半的人封锁这个区域,不要将今天的行动走漏了出去,其余之人跟我继续行动!” 李瀚收刀入鞘,冷冷命令道。 丁修! 朕倒要看看,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背后有多大能量,敢跟皇权较劲? …… 一座装饰奢华的别院内,灯光阑珊。 李瀚推门走进正厅,只听里面的卧室内有哗啦的水声,透过灯光,一个女子的侧影投影在屏风上,正在洗澡,热气氤氲之中,动作撩人,身姿婀娜妙曼,丰腴绝美。 “你个死鬼,几天都不来看奴家,是不是又在外边养了别的野女人?” 里面的女人听到门外的动静,立刻用幽怨的语气说道,顺手还撒娇地隔着屏风泼了几捧水,香气缭绕,溅了李瀚一身。 毫无疑问,此女就是丁修的养的外室苏娘。 “你个死鬼,还站在外边干什么?平日都是急不可耐的,今日却装起君子来了?” 见外边没动静,那女子嗔怒道。 李瀚目光冷漠,丁修对这狗男女,居然比朕玩的还花。 下一秒,他直接拉开屏风,一步走了进去。 只见缭绕的热气之中,苏娘高挑丰腴的女子抬腿搭在浴缸上,正用毛巾擦着身子,肌肤如玉,身材火辣,这让李瀚目光一颤。 足足一分钟后,苏娘查完身体,猛一转身,发现居然是一个陌生男人站在旁边,顿时吓得尖叫一声,慌乱之中扯过一件衣服挡住要害处。 “你……你是人?怎么进来的!快滚出去!” 苏娘大惊失色,脸色涨红,目光喷火,指着李瀚怒道。 被一个男人从头到脚全看光了,而自己还蒙在鼓里,把他当成丁修了,这要传扬出去 李瀚目光阴沉,一言不发,直接在旁边的一把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该死的!护院!护院,赶快进来,打断这贼人的双腿,然后扔到后院喂狼狗!” 苏娘怒不可遏地吼道,这贼人简直胆大包天。 外面一片寂静,连狼狗的吠叫声都没有。 苏娘心中一沉,瞳孔一缩,感觉不妙,双手紧紧捂住关键位置。 目光再次用警惕地死死盯住李瀚,问道:“我不管你是谁,我警告你,这别院的主人你惹不起!更不是你这贼人撒野的地方!” 李瀚的目光同样死死盯住对方,语气冷漠地说道:“丁修的账本是不是藏在你这里?” 苏娘神色一惊,立刻矢口否认:“什么账本?我不知道!你找错人了,我也不认识什么丁修!” 李瀚嘴角一勾,从刚才她瞬间的表情之中,说明这女人在撒谎。 “你就是户部左侍郎丁修养的外室,否认毫无意义!他已经被朝廷盯上,死有余辜。” “把账本交给朕,你将免收牵连,否则下场会很惨。” 李瀚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朕?你这蠢贼,冒充谁不好,冒充皇帝?简直可笑至极!” “账本不在我这里!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 苏娘听了,直接发出嘲讽的冷笑。 狗皇帝昏聩无能,呆在深宫内,声色犬马、酒池肉林都玩不够,怎么可能会出宫亲自办案? 李瀚脸色冰寒,直接站起身,一步逼近,威胁道:“朕有的是方法,让你乖乖交出账本。” 苏娘感受到李瀚的目光充满邪恶和肆无忌惮的贪婪,就像一个老虎看见肥美的猎物,要一口将他吞下,这分明就是垂涎她的美色。 苏娘连连倒退,转身就要往方外跑去。 李瀚一个箭步上前,伸手直接从身后将她抱住,双手传来巨大的充实感,然后直接将其按在桌子上,牢牢控制住。 还别说,这手感真超级好。 “你……你这禽\兽,畜生,居然敢非礼我?你死定了,丁大人一到,定将你碎尸万段!” 苏娘恨到咬牙,感觉无比屈辱,破口大骂。 “朕再问你一句,账本在哪里?” 李瀚目光露出杀气,厉声逼问道。 “不知道!你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啪啪! 李瀚抡起巴掌,狠狠抽|打在苏娘身上,原本细如凝脂的肌肤被打的通红,泛出一片片青紫。 “啊……啊……” 苏娘疼的惨叫,咬牙死撑,只要丁修一到,一定要把这可恶贼人剥皮抽筋! 与此同时,血滴子玄字号分队守护在院外的一棵大树上,听着里面苏娘发出的声音,不禁个个面露古怪,这声音太不正经了。 站立在树枝上,身穿洁白道袍,手拿长剑的洛云裳衣袂飘飘,浑身激荡着一股仙气,宛若仙侠世界走出来的。 此刻透过窗户的灯光,李瀚和苏娘的影子叠加在一起,再加上那喷血的叫声,顿时让她脑中复现出许多不堪的念头。 圣上这成何体统?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改不了好人妇的臭毛病,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暗暗啊咬牙,脚尖一点,直接腾空消失在夜色之中,反正眼不见为净! 紧接着,大门被推开,丁修喝得晕乎乎的,在几个贴身护卫的簇拥下,走进院子。 嗯?屋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