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桧布置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网,就连自己的党羽都要监视!除了严府,估计其他朝廷大员的府内也被安插上了奸细。” 慕容雪细思恐极地说道。 李瀚点头,曹桧在下一盘大棋,就连皇宫他都敢布满了眼线和奸细,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 “出了这些贪污的财货,找到严老贼勾结奸党的证据呢?比如书信、账册之内的东西?” 李瀚扭头看向张翰文和韩忠问道。 “里里外外都搜遍了,没有发现,这老东西很是奸诈。” 张翰文禀报道。 李瀚皱眉,他不信这老贼屁股擦得这么干净,一点痕迹都不留,就厉声命令道:“搜!继续搜,挖地三尺也得找到!” 紧接着,李瀚亲自带人来到严修文的书房,用金瓜锤轻轻敲着墙壁,下一秒让他目光一惊,里面墙壁是空的! “砸开这面墙!” 今个锦衣卫立刻抡起锤子一阵乱砸,将整个墙面砸塌,里面居然是一间很大的密室。 “圣上,你看,这些都是各级官员、富商贿赂严修文,求他开脱罪责,免受惩处的书信和凭证,只要钱到位,死罪都能改判无罪……” 张翰文打开一个箱子,翻出一捆书信和账本,连连咂舌说道。 李瀚也是心惊不已,严修文这老贼简直将王法视作儿戏,这得制造多少冤假错案,多少无辜之人成为冤魂? “这证据全都带回锦衣卫北司,一一严查核实!” “遵旨!” 这时,慕容雪抬头盯住密室的房梁上,放着一个檀木匣子,就一跃而起,将木匣取到手里,然后随手打开。 只见里面放一卷明黄色锻子,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皇太子手谕:京城已被辽军攻破,为了避免金矿落入敌国之手,需要毁掉矿场,金库黄金数额庞大,需要立刻秘密转运,此事由户部尚书夏侯海具体负责,卿要全力配合,此事为绝密,就连皇上也不可泄露!” 落款是李乾,而且还盖着太子的印信。 金矿?金库? 李瀚目光一凝,脸上露出震惊和疑惑之色,严修文手里居然有一道前太子李乾的秘密手谕! 慕容雪也是目瞪口呆。 从手谕落款的时间来看,应该是三年前,当时辽军攻破都城,先帝李昊率领皇室和百官南迁,太子李乾在撤退的过程中给严修文下了这封秘密手谕。 “这封手谕提到毁掉金矿,并且秘密转运库存黄金,我当时是亲王,怎么不知道还有金矿这回事?前太子李乾是你的丈夫,此事你应该知道一些吧?” 李瀚扭头凝视着慕容雪问道。 “我也没听说过,政事你大哥从来不跟我说,金矿方面更是一字未提。” 慕容雪也是满头雾水,摇头说道。 李瀚仔细审视着这道秘密手谕,缓缓说道:“从手谕内容来看,这金矿是瞒着先帝的,而且就连你都不知道,那只能说明这个金矿是李乾瞒着朝廷私自开采的!” “怎么可能?李乾是你的大哥,我的夫君,他为人坦荡,做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违反朝纲之事?” “再说了,他当时可是太子,根本就不缺钱,何必冒着风险去私采金矿?” 慕容雪脸色僵硬,直接反驳说道,维护自己丈夫的尊严,在她眼中李乾根本就不屑做这等事情。 李瀚却是一笑说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不可能!人吗,大都是知面不知心,就连皇帝都缺钱,更别说太子!李乾是我大哥,我也不想诋毁他,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又仰头说道:“这道手谕也有可能是严修文伪造的呢?” 李瀚摇头,说道:“这字迹、印信都是李乾的,而且书写手谕的绸缎是皇宫造办处专门织造的,外面无法伪造!而且,严修文没事伪造这个手谕干什么?还藏在密室最隐蔽的地方,玩呢?” 慕容雪沉默了,看来这金矿的事情是真的,李乾还有许多事情瞒着她! “如今国库空虚,内忧外患,奸臣当道,贪墨无度,朕想干一番大事,可是处处缺钱,捉襟见肘!倘若能找到这笔黄金的下落,一定能解朕的燃眉之急,干许多事情。” 李瀚一边郑重地收起将那道手谕,一边摸着下巴说道。 能够用“数额巨大”来描述的,绝对是一大笔财富! “可惜,李乾被辽国俘虏,知道这笔黄金下落的人也只有刑部严修文和户部夏侯海了两人。” “现在严修文已死,只能问户部尚书夏侯海了!” 慕容雪说道。 户部尚书夏侯海! 李瀚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此人也是曹桧的奸党,掌控着帝国的钱袋子,却屡屡跟他作对,一文钱都不拨给李瀚。 本来李瀚是要先拿户部开刀的,结果严修文先撞到刀尖上,自己找死。 “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吧。” 朝廷六部尚书背后势力都极其庞大,如果没有绝对罪证和把柄,是不能随便动的,何况他现在还是个傀儡皇帝。 走出密室,李瀚让锦衣卫清点查抄的财物,登记造册,全部充入内库。 回宫的第一件事,李瀚就命令张翰文、韩忠按照名单,将所有向严修文行贿的官员抓捕归案,打入锦衣卫大牢审讯定罪。 总共牵连处置了一百多个大小官员,整个刑部都是严修文的党羽,全部被一窝端了,就连基层的八\九品官员都没幸免。 掌控刑部,首先要大换血,将里面鱼龙混杂之人全部清除,换成李瀚自己的人。 紧接着,李瀚直接让司礼监拟了一道圣旨给内阁,然后高昭告天下,为慕容博平\反昭雪,声明其被严修文诬陷而死,追封其为太傅、辅国公。 “圣上非但查清了真实案情,为我父平\反昭雪,还让臣妾亲手报了仇,臣妾万分感激!” 慕容雪双膝跪地,拜谢道。 “你不必谢朕,谢就谢你自己吧,关键的时候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李瀚抬手示意她平生说道。 “不!臣妾有罪!臣妾之前不辨是非,被曹桧利用,阴谋陷害圣上多次,臣妾内心有亏,实在是死罪!” 慕容雪俯身一拜,无比惭愧地说道。 李瀚目光一扫,只见她你宫装领口低垂,完全被撑\开,两片春\光无限,让他双眼发亮,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