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翰的如同惊雷,令严府之人全都脸色煞白。 狗皇帝要拿他们严家开刀了,这也太突然了,事前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张大人,你口传圣旨,张口就要查抄尚书府,我怎么看你像是在假传圣旨?” “口说无凭,拿出凭据来!否则,你过不了我严泰这一关!” 严泰目光阴狠,一步上前,钢刀一横,对抗说道。 同时身后那些护院也都摆开防御阵势,这些人都是严家收养的死士,武力强横。 “混账,你敢抗旨不遵?!” 韩忠一步上前,怒目圆睁地喝道。 “哼,谁都知道李瀚就是个傀儡,如今真正执政的是曹丞相!傀儡皇帝的圣旨算个屁啊!” “而且,我们严家也不是你们两个狗腿子能动得了的!要想老子遵旨,你们说了不算,让狗皇帝亲自过来!” 严泰仗着背后有曹桧当靠山,有恃无恐地说道。 “狗奴才,你要朕亲自过来?” 严泰话音刚落,一个凌厉的声音犹如惊雷从天而降,紧接着一个身穿滚金龙袍的背影从门外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一股排山倒海的帝王威压散开,令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李,不不……是万岁爷……微臣参见万岁!” 严泰吓得一个激灵,脸色苍白,腿脚发软,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着说道。 他虽然嘴上说李瀚是傀儡皇帝,但是真正李瀚站在他面前,犹如天生的血脉压制一样,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砰砰! 李瀚目光冷漠,一脚将他踹飞出去,然后抡起一柄金瓜锤,狠狠砸过去。 严泰惊恐无比,慌乱中抬刀格挡,只听哐当一声,钢刀被砸断,金瓜锤落在严泰小腿上,发出骨骼断裂的声音。 “你说朕的圣旨是傀儡,圣旨是狗屁?” 砰砰! 李瀚目露凶光,又是几锤子落下,严泰另一条腿也碎了。 “啊!” 严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令人毛骨悚然。 后面的锦衣卫、巡捕营瞬间冲了上去,将整个院子围成铁桶。 “是谁如此狂妄,敢在我府上行凶,当我这个刑部尚书是摆设吗?” 正在这时,严修文披着一件貂皮披风,气势强横地走过来,怒气冲冲地喝问道。 李瀚扔掉金瓜锤,一边擦着手上的血迹,一边转身,似笑非笑地反问道:“严尚书,好大官威啊,是朕在行凶,要不要给朕当场定个罪?” 严修文脸上表情瞬间凝固,吓得浑身汗毛一竖,内心感觉一阵危机。 狗皇帝深更半夜居然高突然杀上门了,真是万万没想到,这是准备直接拿他开刀啊! “老臣叩见圣上,老臣岂敢给圣上定罪?” 严修文立刻跪地,叩拜说道。 韩忠搬来一把太师椅,李瀚一甩龙袍,坐在了上面。 然后用犀利如鹰隼的目光盯住严修文,冷笑道:“还有你这老匹夫不敢干的事情吗?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朕替你说?” 严修文故作满脸无辜,装糊涂地说道:“臣不明白圣上此话何意?还有,圣上今晚突然驾临,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知是何缘由?” 装!都到此刻了,这东西还在装逼! “这把弩是你刑部标配的武器吧?昨晚锦衣卫大牢内,刺杀朕的死囚遭人灭口,用的就是这把弩,你解释一下吧?” 李瀚将那把刺客用的弓弩扔在了严修文面前,冷声问道。 严修文心中咯噔一下,但是立刻恢复淡然的表情,不屑地说道: “就凭一把弩能说明什么?我刑部配发的弩每年都会丢一些,流到外边,被刺客利用,太正常了!老臣最多也就是个保管不善的罪责。” 李瀚目光一闪,这个老东西真是滑头至极,随口就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 严修文内心更是冷笑,仅凭一把弩就想给老子定罪,太小看我这个刑部尚书了,玩刑法老子能当你祖宗! “老匹夫!还在演戏?” “这么多年,你把持整个刑部,贪赃枉法,中饱私囊、勾结奸党把持朝政不说,还制造冤假错案,草菅人命,陷害忠良,简直是恶贯满盈。” “朕,今天要好好跟你算这笔账!” 李瀚暗暗咬牙,也不再绕弯子了,直接了当地罗列他的罪名。 严修文抬头,震惊地说道:“圣上,老臣一向都是忠心耿耿,规规矩矩做事,清清白白做人,为朝廷操劳了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样污蔑老臣,让我心寒至极!” “你说老臣贪赃枉法、制造冤假错案,陷害忠良,你总得拿出证据吧?否则,老臣死都不服!” 严修文满脸正气,神色激动,他料定李瀚手里没有证据,是故意威胁他! 没有证据,李瀚就找不到他的死穴,更不敢动他,否则曹桧那些奸党就会借机反扑! 还在演戏! 啪啪! 李瀚忍无可忍,直接对准那副面目可憎的老脸就是几个大逼兜子,打得严修文鼻青脸肿,鲜血飞溅。 “你……你殴打老臣,你……” 严修文气得发抖,就像一只炸毛的狼狗,双眼迸发怒火,屈辱地吼道。 “老匹夫,打你怎么了?我是君,你是臣,君打臣,你不服?!” “你要证据是吧?这个你不陌生吧?” 李瀚身上释放出龙威,霸道地说道,抬手将一沓卷宗扔在他面前。 严修文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老脸,一手拿起卷宗,顿时目光一惊。 这不是当年左军都督府都督慕容博案件的卷宗吗? “圣上,此案是臣亲自主持三法司会审的,已经是铁案,圣上怀疑有问题?” 严修文故作镇定地问道。 时隔多年,就算李瀚想翻案,几乎不可能。 “何止是有问题?这从头到尾都是你策划的一场阴谋。” “当年,你为了陷害慕容博通敌叛国,指使其府上的管事吴辉,伪造证据,置他于死地,用心何其歹毒?” 李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逼问道。 严修文直接笑出了声,说道:“圣上,我真是佩服你的想象力,你说我指使慕容博府上的管事吴辉伪造证据,谁能证明?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能空口无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