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送卫羽去灵犀阁,然后取回我们要的情报。” “是!” 田虎答道,然后带着卫羽走出大理寺衙门。 …… 与此同时,曹府。 “父相大人,出事了:昨晚狗皇帝突然出击,将虎贲大将军许柱斩杀,并且夺了虎贲营的兵权!” 曹桧正躺在躺椅上,双眼紧闭地享受着几个美妾的按摩,曹纲直接闯了进来禀报道,让他瞬间弹跳起来,兴致全无。 “狗皇帝敢直接攻击虎贲营?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人禀报?” 曹桧老奸巨猾的脸上满是震惊。 “不是,是许柱出城走私军器,在城外被狗皇帝抓了现行,就地正法。” 曹纲捏了拳头说道。 “蠢猪!本相早就跟他说过,让他老实点!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死有余辜的东西!” 曹桧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许柱嗝屁不要紧,虎贲营的军权丢了,才是让他最心疼的。 “父相,就这么算了?” 曹纲不甘心地问道。 “通知六部和朝廷大臣,明早朝会向狗皇帝讨要公道,夺回虎贲营兵权,顺便敲打一下狗皇帝,提醒他在赌约期间别惹事!” 曹桧老脸冰寒地说道。 “是,儿子明白。”曹纲恭敬地说道,沉默了几秒,又说道:“父相,宫中细作传来消息,狗皇帝正在追查‘影子’的身份,‘影子’极有可能已经暴露了。” 其实,影子暴露的消息,是李瀚故意放出的烟雾弹,让曹桧等人互相猜忌。 “‘影子’是我们安插在皇宫的最后一颗暗子,此人极为强大,不输皇帝身边的那个女国师洛云裳,不可能轻易暴露。” 曹桧深邃的双眼猛然一凝说道,影子对他的忠诚度,他十分自信。 “‘影子’知道我们很多事情,一旦暴露,对我们极为不利,小心驶得万年船,是否暴露,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曹纲担忧地说道。 “不行!影子是老夫顶在狗皇帝背后的一把匕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启用!” 曹桧脸色一沉,直接一口否决。 “是!” 曹纲拱手一揖,转身退了出去。 “剑奴!” 曹纲低声对黑暗角落之中喊了一句,一个带着面具,背插双剑的男子鬼魅一样出现,单膝跪地。 “卑职在,二公子有何吩咐?” “最近狗皇帝频繁出宫,启用‘影子’,让他调查清楚狗皇帝的准确行踪,然后直接……” 曹纲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满脸杀气地说道。 剑奴神色一震,二公子要刺杀皇帝? “二公子,这个行动丞相知道吗?” 剑奴昂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意思很明显,这个行动太大了,如果未经丞相容许,就是擅自行动,出了岔子谁也承担不起后果。 “我爹老了,做事有些优柔寡断,拖泥带水,他非要等三个月之后收拾狗皇帝,我等不了了!直接趁狗皇帝出宫的机会,将其抹杀,干脆利落!” “我爹做不了的决断,我来替他做!你们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曹纲目光释放出一道豪气万丈的凌厉之色,一握拳头说道。 “卑职领命!” 剑奴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之中。 …… 另一边,田虎从灵犀阁返回,拿到了严凡的黑料,足足有一大箱子。 李瀚随便翻了一下,不由得感叹道:“堂堂刑部尚书的儿子,居然是个恶贯满盈、罪恶累累的恶棍,真是开眼了。” “圣上,严凡人称花花太岁,经锦衣卫巡查,这个严凡此刻正在西城,要不要派人去抓捕?” 田虎上前问道。 “走,现在就去捉拿!朕回宫正好顺路,亲自会会这个小太岁!” 李瀚一拍桌子说道,抓住这个严凡,就等于揪住了严修文这老贼的小辫子。 田虎和锦衣卫都换上了平民衣服,在前面带路,洛云裳和周严簇拥着李瀚,紧随其后。 西城,市井繁华。 严凡带着几个随从从赌坊里走出来,伸了一个懒腰,双眼从人群中扫过。 突然,前面一个容貌娇美的少妇映入眼帘,让他眼球一亮,露出绿光。 只见这少妇二十上下,肤如凝脂,身材高挑,走起路来犹如临风芙蓉。 “真是少妇之中的极品啊!” 严凡几步上前,挡住那少妇的去路,舔着嘴唇,笑嘻嘻说道:“小娘子好生娇美,真是我见犹怜啊,交个朋友吧,跟了本公子,以后保你荣华富贵!” 说着,严凡直接上手,摸向那少妇的胸口。 那少妇吓了一大跳,花容失色,转身就逃,嘴上骂道:“呸,登徒子,回家找你老娘去吧!” 那几个随从顿时张牙舞爪,一下就把少妇给围了起来。 周围的行人全都闪开了,这一片谁不知道,此人是当朝刑部尚书的公子,花花太岁,谁都惹不起! “想走?本公子有一个嗜好,就是好人妻!本公子看上的美少妇,从来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严凡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们……你们大胆,可知我相公是谁?他可是龙骧营禁军教头林云,你敢动我,我相公打碎你狗头!” 那少妇大怒,指着严凡说道,想让他知难而退。 “呦,是禁军教头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相公是皇帝老儿呢!小娘子,别犟了,就从了本公子吧,哈哈……” 说着就直接扑了上去,拦腰将那少妇抱住,心急火燎往轿子里塞,欲行不轨。 “哪儿来的野狗,敢欺负我家娘子,老子宰了你!” 突然,身后一个身穿罩甲的彪形大汉疾步冲过来,一把揪住严凡的后衣领,怒目圆睁,抡起铁锤一般的拳头就要一拳砸下去。 但是下一秒,那壮汉愣住了,拳头悬在了空中,原本怒火冲天的气势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露出畏惧之色。 “严……严公子,误会啊……” 那壮汉正是少妇的相公林云,直接松了手,表情秒怂。 “相公,你来的正好,好好教训这个登徒子,他欺负我!” 少妇看见自家男人,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委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