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底层的小喽啰,直接一步登天,成为十二监的大佬,能跟“老祖宗”王贵平起平坐了! 跪在地上的王贵脸色瞬间阴沉至极,三角眼狠狠一缩,牙齿都快咬碎了,立刻明白李瀚的用意。 狗皇帝新提拔十二个大太监,跟他平起平坐,分明就是想以此掣肘,架空他这个大总管,分化瓦解他的势力! 狗皇帝报复得真快啊,自己不给他拨银子,反手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这如果真的实现了,自己反而成了傀儡! “万岁爷,这万万不可!” “内宫官制是开国皇帝钦定,不可随意更改,有违祖宗制度啊!” 王贵心中掠过一丝浓烈的危机感,以额触地,痛心疾首地反对道。 还不忘向跪在一侧的夏侯海递了一个眼神。 “臣也认为大为不妥,一旦实施……” 夏侯海危言耸听,在一旁助攻。 “住口!” “朕君临天下,金口玉言,内宫制度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朕的规矩就是规矩!” “还轮不到你这老阉狗、老匹夫指手画脚!” “朕意已决,谁反对廷杖伺候!” 李瀚语气斩钉截铁,直接斩断了两人反对的念想。 说完,抬手一抖龙袍,扬长而去。 望着李瀚的背影,王贵一阵眩晕,猛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几个亲信太监眼疾手快,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王公公,圣上这一招可是釜底抽薪,高明至极啊,你可得好好想想,如何应付了,否则你就真的成了摆在灵位上的‘老祖宗’了……” 夏侯海一拍王贵的肩膀,别有深意地挑唆道,然后直接离开。 王贵眼中腾起冷酷的杀气,拳头紧握,指甲刺破手心。 狗皇帝,你逼人太甚! 既然你不让老子舒坦,那就换一个让老子舒服的皇帝,这是你逼的! 另一边,李瀚心烦意乱,疾步走回高玄殿,满脑子都是搞钱筹措军饷的念头。 这皇帝当得太窝囊了。 钱袋子被人捏着,就连命运也被人捏着! “今天的武学课程就免了吧,朕实在太乏了。” 李瀚揉着太阳穴,被那两个老匹夫气得脑壳疼。 “圣上,要不泡泡药浴,解解乏?” 洛云裳轻声问道,知道傀儡皇帝当得处处如履薄冰,劳心劳神。 “也好。” 药浴刚准备好,只见萧玉瑶风摆杨柳,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 “臣妾见过圣上。” “萧贵人,朕说晚上再听你弹琴抚萧,你这么早就来了?” 李瀚双眼一亮,盯着萧玉瑶绝美火辣的身材,心中腾起一股邪火。 “圣上,臣妾是来为你分忧的。” 萧玉瑶神色羞赧,抬手一抖,一张三十万两的银票递到了李瀚眼前。 “这么多钱!这个忧分得真是恰到好处!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李瀚接过银票,诧异地问道。 “我知道圣上急需用钱,刚才就派人去了一趟娘家,我爹二话没说,就给了这张三十万两的银票,帮助万岁解燃眉之急。” “家兄从事陆上和海运生意,家族的商船与海外绑国有生意来往,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萧玉瑶脉脉含笑说道。 “爱妃如此贴心,真是雪中送炭啊,朕心甚慰。” 李瀚内心升起一丝暖意,目光闪烁着怜爱说道。 同时内心也是一阵感慨,满朝文武,奸佞当道,没想到最后为自己解围的却是一个女人! “传朕旨意:立刻把军饷发放到位!” “萧贵人一心为主分忧,功不可没,即日晋升为贵妃!” 贵人到贵妃,可是差了三个等级呢。 后宫女子,大部分一辈子老死都是最垫底的美人、贵人封号。 萧玉瑶面若桃花,无比激动,刚要跪下叩谢,却被李瀚伸手一把揽住小蛮腰,抱在怀里,说道:以后这种俗礼就免了……” 萧玉瑶羞得脸上烧起红霞,软糯娇羞地说道:“万岁,这大白天的,注意帝王形象……” “不管了,朕要药浴,你来的正好,一起双人浴,来个龙凤戏水……” 李瀚直接一个公主抱,如同抱着一团暖玉,走向大浴桶。 随身护卫立刻顺手关上殿门,里面传来戏水的欢笑声…… 第二日,清晨。 高玄殿演武场上,李瀚正在练习武术基本功,洛云裳站在一旁护卫。 “圣上,十万火急,有人密谋逼宫!” 正在这时,陆韬急匆匆走来,几乎来不及行礼,语气严峻地说道。 “说!” “有太监密报:王贵不满圣上改革内宫机构,勾结曹桧,准备召集宫内四万太监,于今晚三更发动宫变,救出曹雄,然后……废了万岁爷!” “同时,他还派人暗中贿赂骠骑营军官,策应宫变,夺回京城控制权,一旦成功,就立刻迎接曹桧回京登基!” 嘭! 李瀚听了脸色瞬间冰寒,将手里的铁锁砸在地上,双眼释放出凌厉的杀意。 尽管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但还是又惊又怒,没想到这个老阉狗这么快就要动手了! 而且,曹桧人不在京城,居然还能把手伸到他眼皮子底下,遥控指挥阉人逼宫。 能量之强大,令人脊背发凉。 “消息可靠吗?” 李瀚目光凌厉地问道。 “消息是王贵身边细作传来的,千真万确!” 陆韬肯定地说道。 “为了万无一失,我建议圣上暂避锋芒,秘密潜伏出宫躲避。” “宫内交给旗手卫和五城兵马司应付,可以事先派兵埋伏于寝宫四周,伏击这帮阉人。” 洛云裳昂起天鹅颈,表情凝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