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晚,严修文早就暗中联络了这些人,跟他们串通一气,一起向皇帝发难。 好家伙,这群老狐狸串通一气,跟朕唱反调! 满朝奸臣啊! 这是公开逼迫朕就范,承认那对贱人无辜啊! “放肆!” “一句你们不相信,就可以枉顾事实?” “曹雄和皇后弑君谋反,朕亲身经历,难道是朕在撒谎?是朕故意冤枉了他们?” 李瀚拳头狠狠一攥,一拳砸在御案上,龙颜大怒地反问道。 最大的奸雄曹桧都还没现身,自己就被这帮奸臣群狼围攻,这让李瀚内心充满巨大的危机感。 所有大臣都神色一愣,露出意外之色,立刻感觉皇上今天有些不对劲。 之前可都是被大臣轻松拿捏的,此刻竟然直接怒怼? “臣等不敢!微臣以为皇后和曹将军一定是被.奸人所害,蒙蔽了圣上。” 大理寺卿赵武阳立刻眼珠子一转,诡辩说道。 严修文立刻点头,其他大臣也鸡啄米一样跟着附和。 “那依你的意思,奸臣何在?又是如何陷害皇后和曹雄的?” 李瀚身体往龙椅上一靠,居高临下,犀利的目光锁定赵武阳,冷笑一声问道。 赵武阳顿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严和压迫袭来,让他莫名地心中一颤。 但是,下一秒他抬手指向站在李瀚两侧的两人,恶毒地说道:“奸臣就是妖女洛云裳、奸佞小人陆韬!” “对,就是这两个奸臣蒙蔽了万岁,陷害皇后,残害忠良!” 严修文满脸愤慨,跟赵武阳一唱一和,演起了双簧。 这两人是皇帝最后的死忠和依仗,只要除掉这两人,李瀚彻底成了摆设的纸老虎,任人宰割,还怕他不会放了皇后赵芙蓉? 李瀚听了,顿时牙齿狠狠一咬,身上释放出凌厉的寒意。 好一个颠倒黑白,指鼠为鸭! 洛云裳和陆韬听了,也是脸色大变,脸上露出怒容,堂堂位列九卿的社稷之臣,居然如此不要脸地胡说八道。 “狗东西,你简直满嘴喷粪!” “若不是国师和陆统领拼命舍身相救,朕早就身首异处了!” “你居然颠倒黑白,真以为朕是傻子吗?” 李瀚忍无可忍,直接赫然站起身,不顾天子形象,指着赵武阳破口大骂。 整个大殿一片哗然,全都瞪大了双眼,怎么回事? 万岁爷怎么突然心性大变,完全如同换了一个人,之前都是唯唯诺诺,从来都不敢跟大臣硬杠,今天居然在朝会上爆粗口,直接骂人? 这成何体统? 当着百官的面被骂,赵武阳憋得满脸涨红,表情跟吃了狗屎一样难看,愤慨地说道:“圣上,你……你居然骂人,传扬出去,天子威仪尽失,体统何在啊?” “朕是天子,想骂谁就骂谁?还需要你来管朕?” “而且朕就骂你了,狗奴才、狗东西!你能如何?” 李瀚指着赵武阳狠狠骂道。 既然对方不讲武德,指鹿为马,他也彻底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骂战。 站在一旁的洛云裳花容失色,惊呆了,陆韬也咧了咧嘴,万岁爷怎么像个泼妇一样呢? “你……” “你什么你?朕不但骂你,还要打你这个目无君上的奸臣呢!” 赵武阳差点气吐血,刚要诡辩,却直接被李瀚打断,紧接着抓起桌子上的笔洗狠狠砸过去。 嘭! 赵武阳脑门被砸出一个大包,鲜血糊了一脸。 啊这? 大臣们简直难以置信,要惊掉眼球,这哪里还像一个天子,简直就像一头失控疯牛,太暴躁了! 严修文脸色铁青,刚要开口,却见赵武阳捂着脑门,怒急攻心,直接失去了理智,指着李瀚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你这个昏君,狗皇帝!” “宠幸妖妇,昏聩残暴,朝堂上辱骂殴打大臣,哪还是一国之君?简直就是泼妇行径!” “大商国有你这样的君主,简直就是耻辱!”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大臣都脸色大变,一片寂静。 严修文更是脸色一寒,这下坏了,这小子口无遮拦,闯下大祸了! “好啊,你们都听到了吧?赵武阳敢骂朕是昏君、泼妇?不配当天子?” “好大的胆子啊?” 李瀚冷笑一声,身上释放出杀气,帝王威严拉满,雷霆怒喝一声说道。 其实李瀚刚才的举动目的就是想要激怒对方,让他自乱阵脚出错,趁机收拾他,没想到赵武阳这个猪脑子,口不择言,正中计策。 轰! 赵武阳瞬间如五雷轰顶,感觉自己失言,身体颤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圣上,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微臣是一时口误……” “国师,目无君上、以下犯上、诽谤天子,该当何罪?” 李瀚冷酷地打断了赵武阳的话,扭头看向洛云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