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顾安宁恍然大悟,她总算明白了宋锦艺的目的。
她根本就不是想要绑架孩子,她的真正目的是借此机会来挑拨自己和季宴青。
宋锦艺看到顾安宁怔愣的表情,心中很是得意不由得露出个更为甜美的笑容来。
其实她开始是想要杀了这孩子的,毕竟她觉得自己和季宴青的感情之间不应该有顾安宁,那自然也不应该有一个孩子。
反正到时候死无对证季宴青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干的,说不定还能够找理由把孩子是种被杀的事情栽赃给顾安宁,让他们俩人的感情破裂的更加彻底。
可谁知她派人把孩子带走之后,立马便有一个男人找上了她,而这个男人便是楚飞。
“你说你也想对付顾安宁?”宋锦艺怀疑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男人无疑是长得帅气的,这种帅气和季宴青是截然不同的。
“没错!我听说他们俩人的孩子现在在你的手里是吗?”楚飞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幽深不可测。
“孩子是在我的手里,那又怎么样?难道你想让我把这孩子送回去吗?不可能!”
没有把这孩子第一时间弄死,已经是她最大的善良了,毕竟她得好好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孩子离间季宴青和顾安宁之间的感情。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说到底这个孩子就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上,季宴青和顾安宁的结合本来就是一种错误,而我即将要站在顾安宁身边的女人,就要将这个错误抹杀掉!”
宋锦艺此时充满了自信,她坚信最终陪在季宴青身边的一定会是自己,只有季宴青那样优秀的男人才能够配得上她。
“你的意思是要将这孩子……那我就只能说一句,你这办法实在是太老套太下场了!”
听到楚飞的番话,宋锦艺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的方法没用,那我倒要听听你有何高见?”
楚飞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你没有过孩子,所以不清楚如今季宴青和顾安宁他们两人之间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孩子作为牵绊,所以感情才非常的稳定,可要是这个孩子出事的话,那么季宴青便会对顾安宁产生一种愧疚心理。”
“你知道吗?男人的愧疚之心可以给一个女人带来很多的东西,包括爱!”
宋锦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白了就是要让男人心疼呗!
这个道理她自然也懂得,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季宴青的面前总是做出一副小意温柔的样子来了。
“你继续说!”
“如果这个孩子就此消失的话,季宴青对顾安宁产生愧疚,而拥有这份愧疚的顾安宁,便会在季宴青的心中留下一个永远不可替代的位置,也就是现在人常说的白月光!”
宋锦艺急了,嘟着嘴巴说道“这可不行!要是让顾安宁成为白月光,那我还怎么陪在季宴青的身边,我可不愿意宴青哥哥的心里一直都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
“所以说你绝对不能让这个孩子消失,是反倒要让这个孩子成为他们两人之间的导火索!夫妻感情维持的很稳定,可以好孩子感情破裂自然也可以靠孩子。”
“只要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日积月累下他们两人的感情便会被慢慢的消磨掉,到时候你趁机安抚季宴青疲惫的心灵,他自然会对你动心!”
楚飞是男人,自然最懂男人了。
家花哪有野花香!尤其是面对破碎的感情,男人更是会急需要一个温柔向来治愈疲惫不堪的心灵。
随着楚飞的描述,宋锦艺已经在头脑海中想象出自己是如何温柔如水的安慰因为家庭琐事而疲惫不堪的季宴青了,“这办法听起来好像还挺有用的!那你说说有什么想法?”
“现在的孩子还在你的手上,你可以弄一出戏码把这孩子救了,之后将孩子带在你的身边,另一方面就联系顾安宁,让她认为孩子已经被你弄死了。”
“孩子对顾安宁非常重要她要是知道孩子被你弄死,肯定会去找你对峙的,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宋锦艺缓缓的露出个笑容来,“那是当然!”
仓库。
此时的天天非常的后悔,他原本是在季宴青的公司外头等待着,可是有个穿着季宴青公司工作服的男人走来对他说,季宴青在楼上看到他了要要让自己将他带上去。
天天信以为真便跟着这男人走了,可走了一段路,便发现有些不对劲,立刻就想要逃跑。
但那男人的速度更快,迅速抓住天天将他强硬的带到车上之后又关进了这仓库里。
天天懊恼的坐在椅子上。
这仓库非常的狭小,外头被上了锁。
他勉强能够踩着椅子看到窗户外头。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救我啊!”
那个男人将他关在这仓库后就不知所踪了,所以天天才敢放声大喊。
宋锦艺走到了关着天天仓库的附近装作路过这里,偶然听到声音的样子来到了这仓库前,她故作惊讶的问道,“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仓库里呀?”
天天看到宋锦艺眼睛亮了起来,焦急的道,“这位姐姐你能不能救我出来啊?我被一个坏人关在这里了!”
“什么!居然有这样的事,小朋友你等一下,我这就把你救出来!”
很快宋锦艺便将天天从仓库里救了出来,天天一个劲儿的和她道谢。
“小朋友不用这么客气你还记得父母是谁吗?我送你回去吧!”
“我爸爸叫季宴青,妈妈叫顾安宁!”
宋锦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原来你爸爸是季宴青啊!我刚好认识你爸爸,他和我们家的公司有合作,这样吧,我先带你回去之后通知你爸爸来接你,怎么样?”
“好,谢谢姐姐!”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我想着先把孩子留在我身边,毕竟他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正想给宴青哥哥打电话的可这位女士就冲了进来,对我拳打脚踢!”
宋锦艺说这眼泪便流了下来,泪水划过她柔 软的小脸,显得她分外可怜。
“不是这样的!她在说谎!”顾安宁气的发抖,指着宋锦艺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