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宁死死的握着这张纸,始终都没有想过楚飞竟然凭借这样的手段才翻身。 怪不得仅仅不过半年光景,他便能够坐在帮派的老大的位置上。 可顾安宁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楚飞好歹是楚家的少爷,就算是楚家因为上次的打击地位固然不像从前那般坚固,但却也不曾跌落多少。 楚飞究竟是为什么愿意和这些贩卖毒品之人合作,甚至如今成为了这一把手。 顾安宁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却听见办公室外有人走动的声音,并只能够转身先行离开。 顾安宁回到了楚飞关押自己的屋子, 很快楚飞的脚步便出现在了房屋外,随后门被一下子打开了。 楚飞很是着急的走到顾安宁的身旁,蹲坐了下来,眸中却满是担忧。 “没事吧?你这边有受到什么人的骚扰吗?” 顾安宁仍旧装作被控制,一般机械的朝他看了看,两眼随后摇了摇头。 “我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走之后我有些头疼,便睡下了。” 楚飞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摸着好像有些烫,是不是发烧,我给你请个医生。” 楚飞说完便站起身去转身离开,不多时就有一个医生进来为顾安宁检查。 顾安宁心中一直想着这件事情,自然神色便有些难看。 医生给她做了一个简洁的体检,但却没有发现顾安宁身上的病痛,自然有些纠结的看着楚飞。 “这位小姐的身子并没有什么大碍,至于发热,我真的调查不出来。” 楚飞焦躁的摆了摆手让人出去,而他嫌少的没有和顾安宁黏在一起,反而坐在了顾安宁面前的沙发上。 “安宁,你说为什么你就不能够答应和我在一起呢,我真的好羡慕季宴青,甚至想要变成他。” 是不是变成了季宴青,他就能够拥有顾安宁所有的偏爱。 顾安宁人就像以往一样,目光随便的盯在哪里,显得整个人都有些低沉。 “我为了能够重新回到你身旁,我努力了这么久,我明知道有些事我自己做错了,但是为了能够尽快的回到你身旁,我不得不那样做,安宁,我的手好脏,可是这都是我为了回到你身旁做的努力。” 他的神色上带着几分慌乱和卑微,那双平日满是情爱的眸子里也带着几分慌乱无措。 “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我有什么错,再说…哪些购买那种东西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的。” 顾安宁并未想到楚飞竟然如此毫不胜防的,在自己面前说起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 “我走投无路,又不想牵连楚家,所以我毅然决然的离开,我以为…换一个地方总有我能够生存下去的理由,可后来才发现这就是天真无邪,我依附当地最大的毒枭,好不容易取得了现在的成绩,我好不容易可以肆无忌惮的将你抱进怀里,我不能再任由旁人把你抢走。” 他快步走过来,将人抱进了他的怀里,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了他的身上。 顾安宁虽然知道当年的事,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讲,确实未免有些难看,但毕竟是他们做错事在先,季宴青也不过是随心而为。 顾安宁又是心疼,他又觉得不能如此纵容,只能够先行虚伪的神出手,将他也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只手下安抚婴儿一般,摸抚摸着他的背部。 楚飞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顾安宁本来还不能够完全掌握楚飞的消息,但却没有想到楚飞毫不设防地将一切告诉给她。 顾安宁知道这样的一个消息,能够帮助季宴青不少,所以便想着尽快将此消息传递出去。 可楚飞在自己身旁安插了不少人,若不是那日凑巧,她也不能够知晓这些秘密。 如今如何将这些消息传递出去,却成了眼前最为困难的事情? “我到底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够将这些消息传递出去!” 顾安宁借口想行方便的理由,自己一个人躲在公共的卫生间,急迫的想要寻找一个能够将自己身上的那张纸放在哪的地方。 但却又害怕自己随便找一个地方,会在自己离开之后被他们查到,所以自然有些优愁。 而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有人走动的声音。 顾安宁立马十分谨慎的将那张纸重新藏回了自己的身上,随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走了出去。 顾安宁看着面前的人,总觉得有些陌生,但又觉得楚飞手底下这么多人,他自然认识的不全也属正常。 顾安宁便没有怀疑,打算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男人却死死的扣住了她的胳膊。 而顾安宁手中拿着的便那张画着的楚飞如今正在进行的那条毒品贩卖的路线的图纸。 而外面等着顾安宁的人,听见顾安宁这边好像有什么动静,便纷纷赶了过来。 顾安宁看着面前死死抓着胳膊的男人,有些低声哀求道。 “我和你素不相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些什么,希望你能够放过我,求求你。” 男人不为所动,看着那些人越发的靠近的脚步,顾安宁也只能够继续开口说道。 “这样,只要你肯放过我,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不要让我在这个时候暴露。” 顾安宁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身上所剩无几的钱,放在了男人的手上。 “你别看我现在身上只有这些钱,但是我保证,只要你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旁人,只要我能够顺利的从这里离开,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顾安宁如今只想让自己好不容易拿到的证据,不要再重新沦落到别人的手上。 顾安宁哀求着面前的男人,可男人却毫无动作。 就在顾安宁的目光已经扫到了拐弯处那些人的衣角时,男人却突然之间伸出手,从背后打晕了顾安宁,并且将顾安宁带走。 那些人发现顾安宁不见,便立刻去叫了楚飞。 而顾安宁根本不知道他要被带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