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次又一次的药物拯救中,本毒素不够强大的毒药,慢慢的进入了顾祁阳的脑海之中。 如今的顾祁阳不仅浑身无力,没有办法反抗,更是只愿相信他想要相信的。 眼前的人对他如此温和,甚至不曾拒绝他的亲近与爱意,让他觉得面前的女人就是他心中所爱之人。 他死死的搂住面前的女孩,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真好,你终于答应我了,不过你不必有压力…” 顾祁阳伸出手又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头发,像是在哄一只困倦的小猫。 “我和你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血亲关系,我不是你亲生弟弟,我只是为了活下去而替代了你弟弟的身份,为了更好的活下去而已。” 他的父母也是一对科研人员,但是一直被唐天手下的人追杀,他的父母为了能够让他平安的活下去,东躲西 藏,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逃脱掉被抓住的命运,真正死去的养父母是他亲生的父母,而他在那一天起,便起了替代刃的心思。 过去不久,他便知晓刃有一个姐姐一直在寻找他的踪迹,便起了替代刃的心思。 随后在季宴青和顾安宁两个人之间的谋算中,他顺利的逃了出来,并且真正的体会到了有家人的疼爱。 他一时间想起了曾经待在父母身旁的他,那到年幼时的经历,所以让他回忆终生。 而美艳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的第一眼,便让他坠入其中,深爱而不可自拔。 男人的神色之中虽满是眷恋,但他身体僵硬,甚至只能够勉强做一些动作。 夏音玥也明显感觉到了他动作之间的僵硬,往后退了两步,离开了他的怀抱之中。 “你…” 对于夏音玥的离开,楚飞有些慌乱的伸出手,想要寻找到她的踪迹,脸上也满是慌乱,他那双眼带着几分恳求。 夏音玥突然之间觉得这么一只小奶狗也比较招人喜欢,她走了过去,彻底的将男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男人的腹肌若隐若现,宽大无比的病号服套在他的身上,有这几分诱惑。 夏音玥伸出手,体会着这美好的时光。 顾祁阳的嘴里,喃喃的在她的耳边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安宁,安宁,别离开我!” 一夜荒诞,倒是让双方满足。 看着面前迷茫的顾祁阳,夏音玥再度将手中的短效解药,喂给了顾祁阳。 顾祁阳清醒过来,看着病床上凌乱的一切,躺在床上的女人,瞬间就明白了,昨天那场看似极其美妙的梦,却是事实。 他慌乱的将女人踢倒在地,紧紧的将被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眸子中满是迷茫。 夏音玥看着他这个样子,无谓的站起身来,眸中满是对顾祁阳的挑衅。 “你昨天在我耳边细声细语的说那些话时,可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小弟 弟,用完人就直接翻脸不认人,可不是什么好的行径。” 她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进来,随后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顾祁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眸中带着几份防范,甚至恨不得如今叫着外头的人进来将女人带走。 看着他目光落在门口,夏音玥把玩这手里面的小配饰。 “小弟 弟,年纪不大,玩的真花,本来以为你不过是对自己的亲生姐姐有什么情愫,却没想到…还有代替了别人亲生弟弟这一举动。” 顾祁阳的眼睛死死盯着夏音玥,这是他这一生最为重要的秘密。 “你如果敢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顾祁阳跪坐起身,一双冰冷的目光,盯着面前柔情似水的女人。 夏音玥并不害怕,反而是笑出声来。 “是吗?就凭你现在这副几乎被毒药掏空了的身子,还是觉得没有我手上的解药,你能够靠自己的毅力一直熬着呢?” 唐天在他们身体里所注入的毒药,其中有一味药是带有着毒瘾性的,需要每一个月按时服用,不然便会毒发。 而顾祁阳之所以会失去意识,变得如此迷茫,多半是因为那味药如今越发的控制了他的精神,甚至已然麻痹了他身体里所有的经脉。 “你应该能够感觉到你身体上的变化,如果我是你,就不要逞一时之强,让自己陷入无法转还的余地。” 夏音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饶有兴趣的开口。 “你对顾安宁感兴趣,我对楚飞感兴趣,不如我们一起合作,到时候事成之后,你带着你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江南配留给我如何?” 顾祁阳并不想将顾安宁变成筹码,更不想让她成为他与旁人合作的最终原因。 看着顾祁阳犹豫的模样,夏音玥再度开口。 “昨夜是我不小心之间知道了你的秘密,但如果…真的是她知道了你如此龌龊的心思,就知道你代替了她亲生弟弟,你猜,她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疼你爱你。” 夏音玥的一句话,面前的男人身体却绷成了一条心,就连神情上已十分沉重。 从前几次三番和顾安宁吵架,顾安宁都从未与他有过任何仇怨。 次次耐心,可终究在她眼里,他一直都是她的亲生弟弟。 如果他不是那个人,顾祁阳自然没有办法保证他还能够得到顾安宁的怜悯。 夏音玥看着面前的人,便知道他心中已有波澜。 “你那么喜欢她,难道真的能够接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你作为旁观者,祝福他们一辈子幸福欢乐。” 夏音玥蛊惑着他的心思,顾祁阳终究因为爱而不得而动了心中阴暗的地方。 “我可以答应你,和你联手,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的计划当中有伤害顾安宁的谋算。” 夏音玥点了点头,她如今能够坐在二把手的位置上,自然也有属于她的手段。 是楚飞先让她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就不能怪她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利益,而去做针对楚飞的事情。 她只是想要让楚飞明白,顾安宁这一生都不会属于他,可她愿意作为他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