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总是要听“义父”说这样的话,现在连他手下都敢和他这么说话,他难免心里不顺。 “你要是觉得我的速度慢的话,你自己来,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弄出来个什么东西。” 那人被刃呛的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看着刃,没有说话。 刃将桌子上的新配的药物扔给男人。 “你既然来了,就将这人药物送去给义父。” 刃一边说着,一边换了衣服,他打算亲自去会会顾安宁。 “你要去干什么?” 男人跟上了刃的脚步,他很是认真的刃交涉。 “他说过,在试验结束之前,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你离开这里,你现在要违反命令吗?” 刃看了男人一眼,他立马便闭上了那张嘴。 刃虽然身份是外来者,但是几个头头都十分倚重,他们这些手底下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 根据手底下人的提示,刃找到了他那个“姐姐”。 在看见顾安宁的第一眼的时候,他确实愣在了原地,毕竟那样相似的两张脸,让他一时间难以分辨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和他真有什么关系。 但是一想到那个妇人和这个女人将他扔在那对夫妇家中这么多年,都不曾过问,便觉得根本就不需要他有什么情绪。 顾安宁无意识的往刃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在茫茫人海当中,却一眼看到了刃。 那张脸,和他手上的那张一年前的照片一模一样。 她欢喜着,站起来身子,想要和他打招呼。 但是却看到男人一脸冷漠的转过身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顾安宁着急的站起来,她想要跟着过去,但是却被季宴青拦了下来。 “你看到什么了,这附近人山人海的,要是走散了,我不好找到你。” 顾安宁看了看季宴青,不甘心的看了看远处。 “我刚才看到了一个人长得很像我弟弟,所以我想要仔细看看,但是被你拦了下来,现在找不到了。” 季宴青看了看顾安宁那副不甘心的样子,觉得顾安宁现在心中的执念有些过重,怕是有些不太适合在这样继续下去。 他还记得那天夜晚当中犹如一只小狗的她。 季宴青突然之间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她一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现在前路未明,满是危险,可顾安宁的身体好像也出现了什么问题。 顾安宁看着季宴青脸上那并不相信她的样子,她并没有非得和季宴青两个人争长短。 是不是弟弟,早晚有一天他可以知道的。 季宴青带着顾安宁吃完了饭,便去见了一个人。 季宴青在那人面前都陪起了笑脸。 他看着季宴青,满脸的赞赏。 “小吴已经跟我说过你的事情了,这件事情本来并不难办,但是你应该知道我虽然有点小势力,但是我的根基不在这,最多能帮你打打下手,得罪人的事情,还是得少做。” 就算平日里互相斗斗,看不惯对方,但是他们这群老大还是会维持表面上的和睦。 虽然为了季宴青的这件事情,他可以借人给季宴青,但是却没有办法亲自出面帮他解决。 更何况,他听了这件事情之后便知道怎么回事。 那老大看了看季宴青,有看了看季宴青身边的顾安宁。 “你找人还带个女人,很耽误事情的。” 男人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他中英带这些地域语言一起说,顾安宁一时间确实没有听清楚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季宴青倒是明他的意思。 “她是我妻子,别的都好说,唯独她不能动。” 季宴青虽然是求人办事,但是也绝对不会牺牲顾安宁而达到他的目的。 男人看了看顾安宁,最后点了点头。 “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我大致知道在哪,但是作为这里的人,我只能说你们得罪不了他们,我要是你们就当人死了。” 季宴青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老大,他都是这样忌惮。看来抓走弟弟的那伙人却是有些手段。 “你放心,我尽量不会引来麻烦。” 季宴青答应了老大,而老大也只能够先这样。 在回去的路上,季宴青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顾安宁的低沉,他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顾安宁,但是也想要尽他的一份心力。 “你放心,不管后面的事情到底有多么危险,我都一定会站在你的身边,陪你一起去面对这些事情,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顾安宁抬头看着季宴青,在这异国他乡,顾安宁就只能依靠季宴青。 ---- 回到实验室。 男人的心迟迟难以平静。 被抓的这一年,他一直在卧薪尝胆,他虽然帮着他们去做一些我药物,但是实则也在慢慢的积累着他们的把柄。 他无时无刻不想要出去,但是他也想要为父母报仇。 今天在街上看到的女人和照片上的女人的眉角一致,不过是长大了罢了。 他以为早就已经把被他家里的人遗忘。 可没想到既然还有一个人在记挂着他。 可是他一时间也不知道顾安宁找他的真是原因是为了什么,便只能够静待佳音。 又过了几日。 外面的防守突然之间加了很多人,这是之前从来都没有的发生过的情况。 而刃也见到了很久没有见到的“义父”。 男人拄着拐杖,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最近不太平,你是我最满意的孩子,所以老老实实的待着,别随便就往出跑。” 刃点了点头。 黑 帮之间的争斗本来就是此消彼长,谁也不肯放过谁。 这次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刃也不关心这些,他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关起门来,弄着他新搞出来的小东西。 ...... 几天过去,外面的拼火越来越重,刃却不知道这些,他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当然也并不需要应敌。 看着本来比较严格的坚守慢慢的变得松懈,人也越来越少,刃便知道事情并不想之前的那般简单。 “义父”很是关心他所负责的试验品,除非是大事情,他身边的人是绝对不会被调走的。 就在这时,他清晰的听见了不远处的玻璃有被人撬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