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青听了沈安然的话,沉思了很久,他之前一直都不曾设身处地的为顾安宁着想,当然并不知道宋烟对顾安宁的伤害。 沈安然看着季宴青,她并没有在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是嘱咐着季宴青。 “有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也不想评判到底是谁的过错,只是我希望你能想明白,宋烟和她,你到底想要谁。” 沈安然不能够否认在亲眼看见季宴青担忧顾安宁的样子的时候,她那一瞬间的心是真的觉得可以将顾安宁交给了季宴青。 可是一想到季宴青和宋烟不清不楚的关系,她一时间便有些难过。 季宴青低着头,他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从始至终,一直都只喜欢顾安宁,我不管外面的人到底是怎么说的,但在我的心里,我也只有顾安宁一个妻子,这辈子也只会有她一个。” 就算是他们离婚了,但是不能够改变的就是他的内心当中还是把顾安宁当做妻子。 沈安然没有在说话,现在季宴青的立场已经很明显了,而她也不用跟他们两个人操心了。 “你都已经说了这样的话,那我便不再拦着你,只是有一句丑话我先放在前头,如果你还是会想三年前那样对待她的话,就别怪我再一次让你找不到她。” 她虽然没什么背景,但是她在国外的人脉很广,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她能藏三年,就能够藏一辈子。 季宴青点了点头,沈安然整理了一下东西,便也离开了医院。 十几个小时后。 顾安宁悠悠转醒,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恍惚间却直接抱在了她的身上。 “阿季,让我抱抱,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梦见了我弟弟,我梦见他被人打了遍体鳞伤,他们让他去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情,我弟弟不愿意,他们就动手打他,怎么办,阿季。” 顾安宁的双手死死的将男人困在怀里,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水。 季宴青回报顾安宁,脸上带着温柔。 “没事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这里,怎么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顾安宁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可怜。 “我梦见我弟弟,她他被人绑架,还被人虐待。” 她在国外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弟弟的踪迹。 当年,她却是差一点就找到了弟弟。 她查到了那对夫妻的住址,可等着她上门的时候,便也只是听见他们的死讯。 而屋子里的尸体当中,根本没有他们的儿子,也就是顾安宁的弟弟的尸体。 她报了警,警察虽然给顾安宁看了男孩这些年的生活轨迹,但是因为顾安宁拿不出来任何关于小男孩的东西,警察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是也只能够与她说那句无可奉告。 她知道警察也不可能为了她而去得最那些不该得罪的人,所以她开始动用她的关系,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安帮忙几乎走了这些年所有的人脉,但是却还是难以查到男孩子的去处。 顾安宁一度很是伤心,甚至觉得她这辈子都不能够见到母亲唯一留给她的人了。 可是就在前不久,安突然之间传回来一条消息,关于她弟弟的,但是却是一条坏消息。 “他在库宁,那地方不太好进。” 顾安宁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便在网上大肆查找,可最后却让她彻底崩溃。 那是整个地图板块里最大的人口流通的地方,其中的贸易,合法的,不合法的都有。 那地方是个极其凌乱的地方,当地的警察也只是摆设,根本不管事情。 顾安宁便一直都知道这件事的困难性。 但是对面是她唯一的弟弟,不管怎么样,她都会选择去找到他。 顾安宁冷静下来,便放开了季宴青。 她迷迷糊糊之间便有些没有抑制住的叫了他的名字。 “抱歉,我不知道在这里待着的是你,一时间没有人认清,你别在意,孩子的父亲的名字里有个字和你的姓氏同音,我在叫他。” 顾安宁重新的躺会了床上,试图想要逃避季宴青。 季宴青看着她,却根本不给她任何后退的路。 “我让人查了一下你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活,你在国外的所有经历当中,几乎没有提到过这个孩子的父亲,可是看你刚刚那样子好像很喜欢他父亲。” 顾安宁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顺着他的话题谈下去。 “你回国这么久了,你丈夫一直都没有出现,真的和你说的一样,死了吗?” 顾安宁点了点头,随后有些不太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我都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和我的孩子跟你没关系,怎么和你分手了以后,我还不能够有新人了。” 季宴青心中早就有了些谋划,就算是他调查出来的东西确实和现实有所出路,但是这却也没有耽误他真是想法。 他看着口不对心的女人,笑出了声。 “安宁,以后如果要骗人的话,我劝你还是先好好想想,你在国外的生活那么简单,就算我一时间查不到,但是这么长时间了,你以为我还是查不到任何消息吗?” 面对于季宴青的质问,顾安宁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这句话。 季宴青看着顾安宁直接不说话的举动,便再次开口。 “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相信我真的喜欢你,你觉得我一直喜欢的宋烟,但是我如果真的喜欢她的话,我又何必要一直跟你纠缠不清,反而和她却日渐疏远。” 季宴青叹了口气,他始终不明白顾安宁为什么就不肯在相信他一次。 听到季宴青的话,顾安宁却是有些愣在原地。 她回来这么久,季宴青说的那些话,并没有真的被她遗忘,反而她慢慢的都想起来了那些事情,但是她有害怕这一切不过是她的妄想。 她已经没有任何资格,也没有时间能够和他虚与委蛇。 “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你拿走的了,季宴青,我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