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江席还去了宋烟公司楼下,想要得到宋烟的回应,但是宋烟从来都没有亲自出面,反而她手下的走狗们早早便将江席驱逐。 江席痛骂着宋烟,没想到她也是个东窗事发,便只知道跑路的女人。 他心中有滔天的恶意,终于在求助无门的情况下,找到了宋烟的把柄。 “宋小姐,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们还是会再见面的对吧。” 江席挑着眉毛,他看着坐在她面前的女人,心中却满是厌恶。 没想到当年的那些事情,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的把柄还是会被人找到。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最好能够保证你手中的东西不会被传出去,不然有你好看的。” 到这个地步,宋烟脸上还是有着身为宋家大小姐的姿态。 江席看着宋烟,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现在沦落到这个样子,不都是拜你所赐,只要你能出足够的钱,当然我也绝对不会再出现你的面前,而你曾经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也都会随着我消失怎么样?” 宋烟看着江席,她知道江席这种贪得无厌的人最难以打发。 当初也是过于激动,才会和江席合作。 现在江席手上有着她当初的证据,她不得不低头。 “好,我让人准备钱,但是你不能在呆在国内了,毕竟你在我身边一天,我悬着的心就不会放下,我给你拿钱,你出国。” 宋烟打的算盘很足,江席在国内还有一些江家以前的人脉,就算是落魄,但终归也能找到合作的伙伴,但是在国外可就不一定了。 江席的目光落在了宋烟的身上,随后点了点头。 “好没问题。” 现在的他,只要能够拿到钱,其他都不算事什么问题。 宋烟和江席打成了协议,便也着手准备一切。 而在宋家的保护之下,江席顺利的宋烟送去了国外。 ---- 境外某国。 空旷的地下室里。 一个光着上身的青年被几根铁链绑在十字架上,地面上流淌着鲜血,洁白的皮肤上满是伤口和鲜血。 而有一群人就那样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外,冷漠的看着一切。 “告诉你们老大,下一次如果在没有任何进展,我不会再留着这个吃白饭的了。” 那人满身的戾气,眼睛盯着里面根本不知生死的男人,“呸”了一口吐沫,随后带着人离开。 “唔。” 男孩睁开了那双紧闭的双眼,他很快便适应身上的疼痛,和难以看清东西的地下室。 他想起来那天“义父”和他说的话。 终究是他一直没有办法满足“义父”,而再这样下去,他就不需要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了。 那群人走了之后,自然有人将他的手脚解开,男人任由身体跌落在地上,却没有任何挣扎。 而那些人只是将他放了下来,就再也没有管过。 他的伤口里,带进去了一些灰尘,磨得的有些难受,但是他却丝毫不算在意。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那些曾经很是幸福的时刻。 他并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有记忆以来,他的养父母是一对很是温柔的男女,他们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对于他很好。 他们将内心的疼爱全都给了他,希望他一生顺遂。 就在他自己都觉得可能有一天会按照父母所希望的样子,拥有一个孩子,和一个可心的妻子的时候,那小小的家里却来了很多不速之客。 他还记的那为了保护他而被枪杀的父母,也还记得那一屋子血腥的样子。 他为了给父母报仇,并没有做了缩头乌龟,他跟着那群看起来很厉害的人物走了。 后来他知道了一切。 那对夫妇的死亡,和他的优秀挂钩。 这股黑暗势力一直在做一件伟大的试验,但是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为了能够让试验做下去,他们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些比较厉害的高材生。 而当年刚刚获取奖项的男孩子对他们来讲,便是上苍恩赐的礼物。 他们把男孩抓了回来,男孩因为被他们毁了家庭,当然不愿意听他们的话,而且坚守着他的本心。 他们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懂太多的心思。 被抓来的大部分的科学家都有一些骨子里的傲气。 而手段残忍的他们根本懒的去说服,反而是鞭打,连日不给的食物和水源,在意志上慢慢的摧毁每一个人。 即使是曾经极其高傲的科学家们在他们这些人慢慢的折磨之下,也低下了头颅。 他们最终成为了他们的走狗。 而由男孩负责的项目,一直都没有什么比较有用的头绪,也因为这一点,上面已经不是一次来催促,而也不是一次对他动手。 他想要快点完成,因为这是他的最后一个任务。 他的“义父”曾经告诉他,他即将可以拥有属于他的自由身。 可是这最后一个任务十分棘手,他一直都没有找到好的机会。 男孩躺在地上,好像身上的伤口不复存在。 他每次受了伤,就喜欢在这种静悄悄的地方,想想当年他拥有的那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虽然那对夫妇看着他的时候,目光当中总的是会有一些让他看不太多的怜悯,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告诉他真相。 他费劲的从衣服的里怀拿出了他曾经在那件屋子里带走的唯一的照片。 照片的正面是那对夫妇和他的照片,而背面却是一个妇人和一个小女孩的照片。 他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看见过的人。 但是他总觉得这张照片的人和他脱不了关系。 他想要找到照片里的女孩,也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刃,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起来,回去。” 冰冷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麦里。 那是“义父”的声音。 他勉强的用一只手撑起了身子,他看向那扇已经打开了的房门。 他又要去面对那些他根本不想要面对的人和事情。 这些年为了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他已经尽了他的全身力气,但是却让酒没有办法得到他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