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雄此话一出,振聋发聩,不亚于投下一颗重磅炸弹,在廖振东等人心里掀起轩然波涛。 “嘶——铁雄的金钟罩已经大成了?” “乖乖,那确实不用咱们出手了!” “姓杨的,你完蛋了!” “你不是很能打嘛,今天让你打个够,不过是挨打,被铁雄当沙包打,哈哈哈!” 廖振东几人大笑,信心十足。 “轰——” 铁雄一步踏出,可怕的威势轰然爆发,上半身的衣服直接炸裂,露出健硕的身躯,古铜色的肌肤,金属光泽,充满爆炸性力量,给人坚不可摧之感。 “好强!”饶是向来自负的廖振东,此刻也不禁由衷感慨。 铁雄宛若一头人形暴龙,伸手戟指杨天行:“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教训你,以后见一次武道协会的人,就给我跪一次,叫爹!” “记住,武道协会不可辱,懂?” 声如巨雷,不可忤逆。 “看来,你的受虐倾向最严重,那赶紧过来吧。”杨天行淡淡出声。 “找死!” 铁雄瞬间暴走,宛若一辆重型卡车冲向杨天行,力量磅礴,气浪滚滚,所过之处,地面浮现一个个凹坑,并伴随无数裂痕。 钵盂大的拳头,似要轰爆一切。 “自以为力量很大,其实肌无力。”杨天行摇了摇头,一脸嫌弃。 与铁雄的狂暴攻势形成鲜明对比,他不慌不忙的抬手,伸出一根手指,迎接铁雄声势浩大的攻击。 “他找死嘛?太托大了!”武道协会的其余天阶高手瞳孔骤缩,惊怒不已。 “嘭!” 一声震天巨响,上一刻还势如破竹、不可阻挡的铁雄,直接被杨天行的一根手指弹飞。 硕大的身躯,可怕的惯性力,当场撞扁一辆汽车。 “铁……铁雄就这么败了?” “有没有搞错,他可是有金钟罩护体啊!” 观战的天阶高手目瞪口呆,脸上写满难以置信,怎么也没想到,战斗会结束如此之快。 而当事人铁雄,更是大口吐血,羞愤交加。 “我就说,这小子很难搞,大家一起上!”廖振东第一个回过神,大喝一声。 另外三名天阶高手心神一凛,他们互视一眼,下一瞬,轰轰轰,尽皆爆发战力,不敢保留。 今天,他们一次性出动五大天阶高手,绝不能败,这关乎到武道协会的尊严,若是传出去,他们五大天阶高手齐出,却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以后还怎么混? “臭小子,今天要你知道东海是谁的天下!马王爷有几只眼!” “手下败将,我要让你承包武道协会的厕所一年!” “给我趴下!” 包括廖振东在内的四大天阶高手同时行动,他们劲如崩弓,发若炸雷,一边冲锋,一边咆哮。 铁雄也想爬起来围攻杨天行,一雪耻辱,可是杨天行那一指给他带来的伤势,根本爬不起来。 这一刹那,四大天阶高手从不同方位合围杨天行,拳脚齐出,招式迅猛,密不透风,哪怕杨天行强无敌,这次也得中招。 不过就在他们即将得手之际,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原本站在原地的杨天行,忽然身形一个模糊,消失不见,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人呢? 廖振东四人眼皮猛跳,一副见鬼的表情,但好歹身为天阶强者,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仰头望去,便见杨天行出现在上方。 好在这个地下停车场足够高,否则非得撞出一个窟窿。 他一脸平静,嘴角却噙着一抹冷笑。 “臭鱼烂虾终究是臭鱼烂虾,来再多,也没用。”杨天行霸气说道,语落,整个人从天而降,宛若泰山压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地下停车场都剧烈晃动起来,而廖振东四人,则是东倒西歪,趴在地上。 皆受伤,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杨天行岿然而立,甚至连一滴多余的汗都没流,冷冷道:“别说五个天阶,就算五十个,结果也一样,再敢来打扰我,统统废了!” 嚣张!太嚣张了! 廖振东五人脸上交织着震惊与羞愤,他们很想反驳,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五十个天阶意味着什么嘛? 却又开不了口,毕竟自己现在是手下败将,而杨天行,一次性打败五个天阶,的确有狂的资本。 与此同时不由得怀疑:杨天行如此厉害,难不成是宗师?嘶——怎会有如此年轻的宗师? 事情解决,回去的路上,江灵儿一脸崇拜地看着杨天行:“杨大哥,你刚才太猛了吧,灵儿就喜欢这样的猛男,不知道现在挖墙脚,还来得及吗?” 一边说,一边抛媚眼,萝莉的勾引,相当致命。 杨天行却是拒绝:“晚了,我也知道我很优秀,是亿万少女的梦,但我现在是有妇之夫,你别打我的主意,而且我不喜欢小屁孩。” “哼!” 江灵儿不服气,挺起傲人处:“你胡说,我哪里小了?人家二十多岁了,什么都可以干,你娶了我,到时候女儿、老婆都有了,可划算了。” “哦?”杨天行眉梢一挑,脑补出白天是古灵精怪的女儿,晚上是身材诱人的老婆的画面。 两人聊着,回到别墅。 唐倾雅也刚回来,只不过此刻坐在沙发上,显得闷闷不乐,很明显,她在为钱家的打压而发愁。 见杨天行两人回来,唐倾雅招呼道:“刚好你们回来了,吃饭吧,我从饭店带回来的饭菜,四菜一汤。” “哇,唐姐姐,你太懂我了吧,我早就饿了!”江灵儿欢欣雀跃,闻着香味往饭桌跑。 正吃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是四名不速之客,他们全是唐氏集团的合作商,今天一起上门,为首的男人叫刘德福,是德福建材老板。 “有事吗?”唐倾雅皱眉问道,能够明显感受到对方来者不善。 “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还好我们来的及时,没让你跑成!”刘德福毫不客气道。 “你什么意思?”唐倾雅面露不悦,已然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