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战神?守卫们一惊,当即变得客气:“青鸾战神,请您稍等,我们现在就进去禀报。” 李青鸾不置可否。 很快,守卫汇报后出来,很是恭敬道:“战神大人,二爷在里面等您,请进。” 他一边说,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青鸾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杨天行闲庭信步跟上。 在守卫的带领下,两人来到别墅会客厅,装修雅致,古色古香,随便一张椅子都价值十几万。 而在紫檀木椅子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年纪四十多岁,模样周正,气度儒雅,正是钱家二爷钱千秋。 见李青鸾进来,他笑着打招呼:“青鸾战神,贵客临门啊,不知道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来?” “来人,安排上好的茶水招待,就用那包贡品毛尖。” 钱千秋笑容满面,说话客气,但杨天行眉头微皱,觉得这人假惺惺,应该挺阴险。 “不必了!”李青鸾也没坐下,开门见山地质问道:“我从一个叫仇徒的人口中得知,你是当年谋害我父亲的幕后凶手,是不是?” 她一双眼睛犀利无比,死死盯着钱千秋,一旦确认对方是害死父亲的元凶,绝不轻饶。 “什么?你说我是害你父亲的幕后凶手?” 钱千秋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不过眼底却是闪过一抹异色,随即语气不悦: “青鸾战神,你这话让我有些发懵,我跟你父亲私交不错,他去世,我还送花圈了,你居然能怀疑到我头上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从未没害你父亲,即便你是战神,也莫要血口喷人,栽赃陷害,我钱家底蕴深厚,又有我侄子腾龙战神坐镇,可不是好欺负的!” 钱千秋话语滔滔,掷地有声,一副我钱家手眼通天,无所畏惧的姿态。 李青鸾强势回应:“我李青鸾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我既然敢怀疑你,就一定拿的出证据,你不是说血口喷人嘛,那就让你看看证据。” 昨天晚上,杨天行逼问仇徒时录了像,也给李青鸾发了一份,她直接拿出录像。 钱千秋看完录像后笑了笑,从容不迫道:“不愧是青鸾战神,为了栽赃我,真是煞费苦心。” “但这只是一人之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足为证。青鸾战神,你好歹是战区大员,下次栽赃别犯这么低级的错,有损你声誉。” “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来做客,我欢迎,如果只是为了针对我,恕不奉陪,来人,送客!” 钱千秋依旧否认,甚至反咬李青鸾诬陷自己,说着就要下达逐客令。 “慢着!”杨天行不耐烦了,懒得听钱千秋狡辩,冷笑道:“对付他这种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伪君子,你那套不行,还得看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撩胳膊挽袖子,准备动粗的架势。 李青鸾眼角微抽,却并未阻止。 “放肆,你是什么人,这有你说话的份?”钱千秋仿佛不认识杨天行,眉毛一横,怒道。 “我是谁?”杨天行冷哼一声:“我是来给你锻炼锻炼的,尤其这脑子,不知是假糊涂,还是真的老奸巨猾!” “不认识我是吧,那好好回忆一下。” 杨天行一把抓住钱千秋,钱千秋的体格也不算弱,但在杨天行手里宛若鸡仔,被轻松拿捏,摁在茶几上。 他手掌稍一发力,钱千秋便满脸痛苦,叫了出来。 “踏踏踏……”别墅守卫被惊动,十几人冲了出来,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敢在这里撒野,不想活了!” “赶紧放开二爷,二爷要是少了一根头发,要你的小命来偿还!” 守卫们一个个横眉竖目,煞气腾腾。 “那我就让他少头发,看看怎么让我偿命?”杨天行不屑一笑,直接薅下来一把头发,钱千秋顿时发出杀猪般惨叫。 “找死!上!” 十几名护卫大喝着,纷纷出手,他们身形壮硕,步伐矫健,招式更是快准狠,一看就是精英武者。 “滚!”杨天行体冒寒气,直接释放威压,砰砰砰,上一秒还龙精虎猛的护卫们,一个个扑倒在地,尽皆晕倒。 “这……”钱千秋瞠目结舌,仿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心说:竟然全都晕倒了! 事实上,他也感受到杨天行的恐怖威压,仿佛在自己身旁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座巨岳。 钱千秋终究是大人物,虽然大惊,却不乱,反而呵斥李青鸾: “青鸾战神,你就这么放任这小子行凶而不管?我提醒你,钱家在东海的能量,你应该很清楚,得罪我钱家,就算你是战神,也坐不安稳!” 说着,他瞪向杨天行:“还有你小子,简直狗胆包天,再敢动我一下,我要你在东海市永无立足之地!”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是吗?”杨天行不屑一笑,霸气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踏平东海,看看究竟有没有立足之地。” 随即,他不再多言,施展擒龙手,分筋错骨。 “呃啊——”钱千秋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享受惯了,根本承受不住苦不堪言的折磨,痛得表情扭曲,倒抽冷气,大叫: “住手!我承认,我承认!” 他眼底闪过一抹怨毒,想着先保命,回头再报仇,心里恶狠狠地咆哮:小王八蛋,我跟你没完,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么快就怂了,我还想着把你肠子掏出来去去油,这样更健康。”杨天行戏谑一笑。 钱千秋浑身一个激灵,莫名感觉杨天行能说到做到。 “既然承认,跟我回战区接受审讯!”李青鸾冷若冰霜,美眸流淌恨意,准备亲自带走钱千秋,进行关押。 钱千秋有恃无恐,他早就想好,即便被关押审问,到时候也可以翻供,说是被逼承认的。 以他们钱家的能量,随便运作一下,便能出来。况且钱家也有战神坐镇,李青鸾不敢对他严刑逼供。 上车后,杨天行说道:“李青鸾,现在相信我不是杀你父亲的凶手了吧,我的冤屈也可以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