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行撇了撇嘴,“靠你这个大忙人调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算了,你跟我一起去找一个叫仇徒的人,查幕后雇主。” “跟仇徒有什么关系?”李青鸾皱眉,非常不喜欢被杨天行冤枉的感觉。 “死的那两个李家人,不仅要杀我给李家出气,还受人雇佣!” “我再强调一次,他们绝对不是李家人,到底是什么人,我会查个水落石出!”李青鸾提高嗓音,当即拨通电话,叫手下来封锁现场,进行调查。 杨天行也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联系仇徒,就说我要杀人,价钱好说。” 他准备钓鱼执法,仇徒不是介绍杀手的中间人嘛,那我就给你介绍一单大生意。 “是,老大!”对面应道。 李青鸾有些好奇:“你在给谁打电话?” 杨天行笑了笑:“我的小兄弟,放心,是良民。” 李青鸾心中腹诽,当我的面给狐朋狗友打电话问消息,是不是以为自己的人脉,能比我手下的消息更灵通? 如此想着,她再次拨通手下的电话,吩咐找一个叫仇徒的人。 不过很快,杨天行的手机便响了:“仇徒在……” “好的,我知道了。”杨天行挂断电话,招了招手:“跟我走吧。” “这……”李青鸾愣住,怎么也没想到杨天行找的人消息如此灵通,仅仅过去几分钟,便告知仇徒的行踪,而自己这边,还没动静。 她本想打击一下杨天行,却尴尬的以失败而告终。 两人离开卫生间,杨天行声称自己要去办点事,让李彪送唐倾雅和江灵儿回去。 四十分钟后,杨天行和李青鸾来到一栋其貌不扬的写字楼。 写字楼装修简单,富有年代感,走进去,墙面上贴着各种小广告。 杨天行特意戴上了大号墨镜,遮挡住半张脸,走上二楼,直奔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纹着花臂,正抽着烟,一副大姐头的打扮,懒洋洋地问道:“你们找谁?” “找仇徒,杀个人。”杨天行开门见山道。 中年女子弹了下烟灰,“我就是仇徒,说,想杀谁?找我杀人很贵的。” 杨天行淡淡的说道:“杀杨天行,一千万行吗?” 杨天行?听到这个名字,中年女人脸色一变,将手里的烟放入烟灰缸,问道:“你说哪个杨天行?” “刚出狱的杨天行,李青鸾的前男友,唐倾雅的未婚夫。” 李青鸾听杨天行提前男友,转头瞪了一眼,但没说话。 中年女人摇了摇头,似乎已经知道暗杀任务失败的消息,说道:“杨天行很难杀,一千万肯定不行,至少三千万。” 杨天行笑了:“看来杨天行还挺值钱的,你说的价钱我没意见,但你说他难杀,我就有点不赞同了。” “为什么?”中年女人不解道。 杨天行俯身,将脸凑到中年女人面前,摘下大号墨镜,冷笑道:“因为杨天行就在你面前,这么近,很好杀的。” “你!”中年女人瞳孔猛然收缩,闪电般抬手,一抹寒芒刺向杨天行心脏。 “不愧是杀手,出手果然够利索,不过我说很好杀,你还真信了?”杨天行看似轻描淡写,却以更快的速度,双指擒住中年女人的利刃。 中年女人顿感恐怖巨力通过利刃传来,仿佛自己的利刃正被一把铁钳钳住,不对,是被一座大山钳住。 “咔嚓!”杨天行稍一发力,崩碎利刃,一脚踹在中年女人身上。 “快来人!”中年女人用尽力气大叫。 “什么人敢来这捣乱,找死!”两名气息强悍的壮汉飞快冲了出来,手中握着砍刀,朝杨天行杀去。 “当我不存在?”李青鸾身形一闪,挡在杨天行身前,目光犀利,出手凌厉。 “砰砰!”双方当即打在一起,但尴尬的是,两个壮汉尽管气场强大,却不是李青鸾的对手,转眼被打趴下。 “你怎么找来的?”中年女人抹了下嘴角鲜血,很是不解。 要知道黑蛇组织的杀手执行任务到现在,仅仅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可杨天行却已经找到他们的据点,速度太可怕了吧! “闭嘴,你不是真的仇徒,没资格跟我说话!”杨天行叱喝一声,整个人宛若移形换位,瞬息来到一面墙壁前。 “轰!”一拳轰出,气势如龙,直接将面前厚实的墙壁轰碎。 哗啦啦,砖块四散,露出里面的房间,只见屋内端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一脸惊愕地看着杨天行。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男子失声问道。 “我想杀的人,就算躲在下水道里,也能揪出来。”杨天行霸气回应,他知道,眼前的中年男子才是真正的仇徒。 我不是他的对手!仇徒心思电转,当机立断,整个人朝窗户扑去,准备跳窗逃离。 “我让你走了吗?”杨天行冷笑,也不见他飞身去追,依旧站在原地,不紧不慢地抬手,微微一握。 刹那间,仇徒只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之力包裹,整个人“咚”的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之上。 力道之巨,地面碎裂。 仇徒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杨天行一脚踩在脚下,冷冷道:“再敢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的头摁进地板里?” 仇徒嘴角一抽,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明知故问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杨天行道:“别废话,委托你杀我的人是谁?” “抱歉。”仇徒摇了摇头,一脸正直道:“我不能告诉你雇主的信息,这是道上规矩,如果我说了,信誉全无,以后也就不用在道上混了。” 很明显,他不想透露雇主的信息。 杨天行似乎早就料到,冷冷一笑:“友情提醒一下,如果你不说,那你现在就不用混了。对于这种嘴硬的人,我一般比较照顾,先打烂他一嘴的牙,然后掰断四肢,沉江喂鱼。” 李青鸾嘴角微抽,杨天行太目无法纪了,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种威胁言论,简直比社团还社团。 仇徒则是浑身一哆嗦,他从杨天行刚才的出手,还有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能判断出,杨天行不像开玩笑。 “我……”可是,仇徒还想狡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