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倾雅头疼,自己这别墅还真是不得安宁,刚摆平了一拨,又来一拨。 同时,她又担心杨天行应付不了,受到伤害,毕竟东海市麾下的四大金刚凶名赫赫,常人根本招惹不起。 “什么狗屁屠狼,我老大也是你这种垃圾能挑衅的!”金昌怒斥,一双眼睛宛若铜铃瞪向丧彪。 武道协会众人浑身一个激灵,心说丧彪的完蛋了,金昌可不是一般维护杨天行,为了他,师弟马尚和严武都被虐成狗,而丧彪的下场只会更惨。 丧彪与屠狼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而杨天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正常情况下,丧彪这种小卡拉米,他都不屑收拾。 “混账东西,你他麻说什么……”丧彪炸毛,就要破口大骂,然而话说到一半。 “啪!”金昌快如猎豹般冲出,直接一巴掌将丧彪扇飞。 “哎呦……”丧彪的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而后重重的落地,嘴角淌血,骨头似乎都断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目睹这一切,马尚和严武顿感金昌对自己下手温柔许多,愈发好奇,金昌和杨天行究竟什么关系,如此维护? “麻的,你是什么人,竟敢打彪哥?”丧彪的手下大骂,摩拳擦掌,准备动手。 “我是东海武道协会的金昌!”金昌怒目而视,话语雄浑。 至于另一层身份,乾坤盟成员,他没说。 金昌,武道协会会长的大弟子! 丧彪眼皮猛跳,感到畏惧,他平时仗着屠狼的名头,也就欺负一般人,至于武道协会大师兄这种狠角色,他尽量不招惹。 “金昌,你不要太目中无人!” 屠狼面孔低沉,终于开口:“当我的面打我手下,当我不存在?还是觉得我不要面子?” “哼!”金昌冷笑:“你的面子在我老大面前就是鞋垫子,算个屁,我警告你,赶紧带着你这帮杂鱼滚蛋,否则统统废了!” 他字字强势,根本不像开玩笑,而是在阐述一个铁的事实。 “我的面子是鞋垫子?” 屠狼气笑,麻的,自己好歹是东海王麾下四大金刚之一,而现在,金昌居然为了一个瘪三辱骂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声色俱厉道:“金昌,我和这小子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掺和,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屠狼认识金昌,东海王和武道协会都是东海的大势力,两家平时井水不犯河水,总的来说,东海王无惧武道协会。 金昌强势回应:“老大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看你怎么收拾我!” “好,看来你确实要和我拼一拼!”屠狼也来了脾气,本就狠厉的他,此时愈发凶神恶煞。 “大哥,帮我废了他!”丧彪无比怨恨道。 “呼!呼!”金昌与屠狼不再废话,同时雷霆出手,拳掌交接,出腿如鞭。 两人之前交过手,三年前他们的身手还不相上下,但今时不同往日。 “嘭!”金昌一记炮拳将屠狼震退,随即一个闪身追上,手臂齐出,搭住屠狼的一条胳膊,用力一甩,像是要活活卸下来。 然而屠狼不是吃素的,反应迅猛,一记摆腿,如风车般旋转,荡开金昌,立刻后撤。 金昌欺身而上,膝盖高高抬起,撞向屠狼的下巴,屠狼身子一偏,快速避开。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你来我往。 不过十几招过后,便分出高低,金昌势若雷霆的一拳轰在屠狼胸膛上。 屠狼一边吐血一边倒飞,随后跌落在地,深受重伤,宣告他的落败。 “屠狼,三年过去,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金昌傲然而立,冷冷说道。 “你不要得意,今天我状态不佳,下次,咱们再战!”屠狼表面不服,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不是金昌的对手。 而后,他恶狠狠地瞪向杨天行:“小子,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就不会……” 不等屠狼放完狠话,金昌瞬间来到面前,一脚踢出,正中屠狼的小腹丹田处。 “呃啊——”屠狼惨嚎,感觉丹田被震碎,功力尽失,变成了废人。 丧彪也是脸皮哆嗦,恐惧不已。 金昌寒声道:“敢招惹我老大,这次废了你,以示惩戒,再有下次,就不是废你这么简单,而是要你的命!” 屠狼面容扭曲,无比愤恨,他的丹田被废,无法再习武,跟废人没什么区别,比杀了他还难受。 “金昌,你敢废了我,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屠狼嘶吼咆哮,声音落下,连吐几口血。 “狼哥,你怎么样?” “快送狼哥去医院!” 屠狼带的那些人慌忙围拢上来,抬起屠狼,仓皇离开,来的时候盛气凌人,走的时候灰溜溜。 杨天行一直冷眼旁观,不屑过多理睬,他挥了挥手,示意金昌可以走了。 金昌没敢多说什么,恭敬的告辞,也带人离开。 “唉……”看着两拨人都走了,唐倾雅叹息一声,担忧地看向杨天行,说出心中顾虑: “你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了东海王,恐怕招来杀身之祸,依我看,你还是去外地避避风头吧。” 杨天行摇了摇头,一脸轻蔑:“不必担心,我好歹也是黑山监狱的老大,岂会怕狗屁东海王。准确来说,他敢来找我,是他有杀身之祸。” “再说了,有你这么一个美娇妻,我恨不得夜夜笙歌,哪舍得走。” 唐倾雅一脑门黑线,都这个时候了,杨天行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是个乐天派。 见杨天行听不进自己的劝,唐倾雅美眸一闪,改变思路,说道: “咱们住在一起有些时日了,还没出去玩呢,我想去散散心,咱们出去玩吧。” 实际上,她想带杨天行出去避避风头。 “去哪里?”杨天行问道。 唐倾雅思忖起来,忽然想起闺蜜提起过的户外游戏,类似于真人吃鸡,说道: “我知道有个地方不错,山清水秀,我带你去吧,顺便呼吸一下山里的新鲜空气。” “你故意的吧?”杨天行眉梢一挑,调逗道:“你带我去荒山野岭,万一到时候来了兴致,也不失一个滚床单的好地方,啧啧,以天为被,以地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