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你找的那些合作商管什么用,我家缺的是那点汤汤水水?” 吴雨莲大肆嘲讽道:“你不是挺能的嘛,刚好我家一批急需的药材从外地运回来,今早被金沙帮扣押,指名点姓要你去赎回来,有本事你去啊?” “赎不回来,我家所有的损失都得你赔偿!”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根本不对杨天行抱希望,仿佛她打电话的目的,只是训斥杨天行一番,以发泄郁闷。 金沙帮?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跳出来找事!杨天行冷笑,起身出门,打算亲自去解决。 至于李青鸾没在别墅,一大早出门,去医院看望李长龙了。 根据吴红莲所说的地址,杨天行开车来到一处偏僻的仓库大院,车是唐倾雅父亲生前开的黑色大奔。 “小子,你是干什么的?”几名叼着烟,痞里痞气的青年打量杨天行一番,问道。 杨天行淡然道:“这里是金沙帮的地盘吧,我来处理吴家药材被扣押的事情。” 几名青年闻言,嘴角掀起冷笑。 其中一人说道:“那好,跟我进来吧。” 话音落下,另外几名青年站在杨天行不同方位,将其围住。 杨天行神色平静,一脸的无所谓。 与此同时,大院内几辆大货车旁。 三名司机满脸愁容,他们是负责帮吴金宝旗下公司运送药材的,一起被扣押。 “吴老板居然得罪了金沙帮,害我们也被扣押。” “真倒霉,早知道这次就不给吴老板送药材了。” “看来这次,吴老板要破财消灾了。” 三位司机苦着脸,小声议论,都不看好吴金宝,毕竟吴金宝和金沙帮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 “有人来了。”忽然,有司机发现被几个青年看押着走进来的杨天行,顿时表情垮塌,一脸的失望: “该死,吴老板搞什么名堂,居然派一个毛头小子来处理事情,心太大了吧!” “很明显,这小子被当成炮灰了。” 三名司机很是恼火,在他们看来,处理金沙帮的麻烦,至少是吴金宝亲自前来,而且还得是满脸赔笑,好声好气商量的那种,一个毛头小子能解决什么? 杨天行神色淡漠,扫了眼被扣押的货车。 “啪啪啪!”这时,带路的青年拍手,大声说道:“吴金宝的人来了,干活了!” “踏踏踏……” 话音落下,不少金沙帮的帮众冲出来,将杨天行团团围住,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不善,仿佛一群恶狼包围猎物。 “唉……”那三名司机摇头,重重叹息,额头上都沁出冷汗,但又十分好奇。 金沙帮对待杨天行未免太隆重了吧,一个小年轻而已,居然出动这么多打手。 “你就是杨天行?”一个脖子上刺有纹身的彪形大汉,质问道。 “没错,我过来拿回药材。”杨天行点头。 “拿回药材?嗤!”彪形大汉忍不住笑了,纠正道:“小子,注意用词,你不是拿回药材,而是赎回药材。” “我们金沙帮也不是不讲理的地方,你想赎回去,我们可以给你个机会,这样吧,你出八千万,拿走。” 八千万! 一听这话,三名司机面面相觑,心说太黑了吧,他们大致了解这批药材的价格,约莫八百万。 而彪形大汉的报价,整整高出十倍,已经不能用狮子大开口来形容,而是吃人不吐骨头。 再者,这批药材本来就属于吴金宝。 三位司机瞬间明白,金沙帮根本就是在刁难杨天行。 “八千万,我怎么不知道这批药材值八千万?”杨天行眸子微眯。 彪形大汉冷笑:“别给老子叽叽歪歪,你当我们看管药材,免费的?” 其他帮众摩拳擦掌,一副吃定杨天行的姿态。 杨天行懒得浪费口舌,就要采取行动。 “萍姐来了!”忽然,一名金沙帮帮众出声,刹那间,围住杨天行的人让开一条通道。 便见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粗壮,皮肤暗黄的女人走来,趾高气昂,颇有大姐大的派头。 她叫金萍,是金鸿的妹妹,在金沙帮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啧啧,真帅! 看见杨天行的瞬间,金萍小眼睛一亮,随即开口道:“小子,你胆子不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杨天行望向金萍:“就是你点名道姓让我来的?” 金萍抱着胳膊,不置可否,高高在上道:“本来呢,你的下场会很惨,但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你做我的情夫,服侍我。” 杨天行顿感一阵恶寒。 至于那些金沙帮的帮众,也是面面相觑,浑身一哆嗦。 大家皆知,金萍需求出了名的旺盛,用“如狼似虎”来形容,都算小瞧她。 在场的便有不少男人服侍过她,最终都吃不消。 如果金萍长得好看,他们咬咬牙还能坚持,可事实上,金萍三十多岁,皮肤蜡黄、粗糙,腰粗胸平,身上还长了不少痘痘,眼睛跟鼻孔差不多大,犹如河马,不是一般的丑。 “这小子完蛋了!” 一时间,金沙帮众人笃定,已经脑补出杨天行的惨状。 金萍恍若女王,等着杨天行臣服。 杨天行恶心道:“我一般不打女人,除非对方严重恶心了我,趁我没发火,赶紧闭上你的臭嘴。” “我现在也给你一个选择,把吴家的药材如数归还,另外赔偿一笔赔偿金,我也不多要,就八千万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去,这小子在说什么疯话!” “居然敢跟我们金沙帮狮子大开口,活腻味了吧!” “麻的,他想钱想疯了?找我们要八千万赔偿金?” 金沙帮帮众怒了,不少人撩胳膊挽袖子,准备将杨天行的脑袋摁在地上,让他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妈呀,这小子在说什么胡话! 运送药材的三名司机,更是吓得面如金纸,生怕被杨天行连累。 而金萍的脸色,更是低沉的吓人,小眼睛闪烁凶光。 她知道自己丑,但还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她丑。 瞬间,她已经想好怎么折磨杨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