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你在说什么?”赵乘风恼火,指向身边的青年炫耀道:“知道这是谁不?他是东海市武道协会会长的徒弟,马家少爷,马尚!” “他买的丹药,你也敢伸手?赶紧滚,别在老子面前叽叽歪歪!” 马尚不认识许光耀,一脸倨傲,趾高气昂,等着杨天行与许光耀慌乱的表情。 “哦,马家少爷,很了不起吗?”杨天行一脸的不以为然,仿佛根本没听说过。 “你……”马尚气得够呛,有种对牛弹琴的挫败感。 “赵少,马公子,这两个家伙太不把你们当回事了吧。” “太装了,我都看不下去了。”其中两名曼妙女郎娇滴滴说道。 马尚一听,顿时脸色铁青,喝道:“闭嘴,这没你们插嘴的份!” 两名曼妙女郎顿时吓得花枝乱颤,噤若寒蝉。 马尚感觉下不来台,耀武扬威的厉喝道:“你们两个狗东西,赶紧滚过来,给小爷跪下磕头,否则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狗东西,你找死!”许光耀脸色阴沉怒喝,对他不敬也就算了,敢对盟主大人不敬,必须严惩。 “麻的,还敢跟小爷张狂,真是不知道小爷的厉害!”马尚更是暴怒,噌的站了起来,释放玄阶武者的气场,以为能暴虐许光耀,将其踩在脚下。 “一个玄阶的垃圾,也敢在我面前释放气场,什么东西?” 许光耀极其鄙视,快如闪电般上前,探出大手抓住马尚的脑袋,一记狠辣的膝撞顶在马尚腹部。 马尚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感到腹部剧痛,身体弓成了虾米。 “嘭!”许光耀又顺势将马尚的脑袋狠狠砸在茶几上,坚硬的茶几当场碎裂。 “啊……”马尚被打的头破血流,发出杀猪般惨嚎,酒意也全无。 “妈呀,太暴力了吧!” “说打就打,那可是马少啊!” 包厢内的四个女郎吓得瑟瑟发抖,看许光耀的眼神充满畏惧。 赵乘风也大吃一惊,没想到许光耀这么猛,在他看来,马尚乃是习武高手,一个打上百个普通人,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马尚鲜血流淌了一脸,眼神怨愤,不服气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打伤我的下场!”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百乐娱乐城老板许光耀!”许光耀掷地有声道。 百乐娱乐城的老板?马尚一惊,因为他听说过许光耀的名头,确实很响,就是没见过本人。 不过他也不是盖的,再次搬出自己的身份,咬牙道:“我是东海市武道协会会长的爱徒,马家公子,你对我出手,难不成想同时跟马家和武道协会这两大势力为敌?” “啪!啪!别哔哔,给我闭上臭嘴!”许光耀一脸不屑,又给了马尚两个大耳光。 马尚欲哭无泪,肺都气炸了,以往宣布自己的身份,对方都是肃然起敬,争相巴结,而今天又是头破血流,又是挨耳刮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不傻,知道许光耀比自己厉害,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敢再嘴硬,暗自发誓:回头必须叫人报仇雪恨! 许光耀如丢死狗般,将马尚扔在地上,而后冷冷看向赵乘风,说道:“杨先生的丹药,你也敢擅自出售,真是活腻歪了。” “你……你别乱来,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赵乘风心里发虚,他平时练习跆拳道,觉得有两下,但根本比不上马尚的身手,马尚都被虐成了狗,他更白给。 “还敢废话,把丹药交出来!”许光耀人狠话不多,闪身上前,一拳砸在赵乘风腹部。 赵乘风顿时脸色涨红,身体弓成虾米,嘴巴大张,很是痛苦。 许光耀想起杨天行的话,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子,塞进赵乘风嘴里。 赵乘风只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被捅破,痛苦无比。 “啊——”四个陪酒女郎失声尖叫,见许光耀瞪眼看过来,她们又立即闭嘴,脸上写满恐惧。 许光耀又在赵乘风和马尚身上搜了搜,找到培元丹,双手恭敬的递给杨天行。“杨先生,这两个混蛋怎么处理?您若不满意,我接着揍!” 杨天行一直冷眼旁观,两个垃圾根本不配他亲自出手,收起丹药道:“随他们去吧,我们走!” “哗啦!”看着杨天行和许光耀走出包厢,赵乘风才拔出嘴里的酒瓶子,猛地砸碎,脸色阴沉的可怕,但也忌惮。 他之前不认识许光耀,但听过名头,这种黑白两道的大佬,不敢轻易招惹,就算被打,也不敢多言语。 同时,他想不明白,许光耀这种大佬为什么跟着杨天行,像跟班一样? “该死,杨天行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有了这么一个强大的保护伞!” 马尚咬牙切齿的怒骂:“麻的,许光耀,你欺人太甚,还抢走我的培元丹,此仇不报,我不姓马!” 杨天行离开会所后,直奔小姨家,送培元丹。 当他走进小姨家的客厅,便发现秦秋霞脸色怪异。 旁边的吴雨莲火冒三丈,指着杨天行的鼻子,劈头盖脸地骂道:“杨天行,你太可恶了,居然动手打我男朋友,真是无法无天。” “监狱的那些管事真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没有改造好的人放出来干什么?继续霍霍别人?你给我滚出去,我们全家都再也不想见到你!” 吴雨莲言辞尖锐,一顿输出。 杨天行皱眉,看来赵乘风给吴雨莲打电话告状了。 赵乘风确实已经给吴雨莲打电话了,但没说实话,一通搬弄是非。 他声称本来看在吴雨莲的面子上,又觉得杨天行刚出狱,比较可怜,不想与之计较,谁想杨天行不知好歹,趁他们喝醉偷袭,打他们打了,还抢走了丹药。 杨天行平静的反驳道:“吴雨莲,你下次能不能先将事情调查清楚,再兴师问罪?我今天找赵乘风,只是想要回丹药。” “丹药是给小姨的,他拿走贱卖,该打!” “一个破丹药而已,本就低贱,什么叫贱卖?”吴雨莲气的火大,嗤之以鼻道: “杨天行,你可真够可以的,我男朋友拿一颗破丹药,你就打人,那要是拿你一百块钱,你是不是要杀人灭口?” “还有,我当时把你的丹药丢在地上,你难不成早已记恨上我,准备报复?你内心真是黑暗!” 在她心目中,一颗培元丹的价值还不如一百块。 “今天是我男朋友让你着你,才让你得手,他说了,赶紧赔罪,否则以他的能量,一只手将你虐得体无完肤!” “哦,那我拭目以待。”杨天行懒洋洋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