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天子脚下,可不允许这么牛 逼的恶势力存在! “朕知道了,你放心,这件事朕会抓紧处理。”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极其霸气。 闻言,梁红玉轻轻颔首,抱住了他,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从未有过的温馨和安全感。 陈玄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和赤着的玉背,目光深远,曹原和钥匙的寻找将是持久战,需要时间,但户部新政和商会商贸的事,却是燃眉之急。 “……” 几个小时后,陈玄用过午膳,便从长乐商会离开。 这一夜,也被许多商会内部的人津津乐道,当看到梁红玉盘着发髻出现时,整个商会直接炸开了锅! 发髻,妇人才会梳啊! “陛下,咱们现在回宫吗?”陈晋南在大街上不由问道。 陈玄走在最前面:“不急,你派人将李秧和罗虎给朕找过来,朕有些事要了解一下。” “是!”陈晋南二话不说,让手下人去办了。 只不过一小会,二人就带着人迅速赶到,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生怕来晚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角落。 “参见陛下!”二人诚惶诚恐,自从被嘉奖后,老虎帮的人都换了新面孔了,穿着打扮周整,看起来不再像地痞流氓,且老虎帮的所有地盘都在整顿,特别是他们往日牟利的赌 场“高利贷”,直接被取消了。 这一度震惊了整个民间,多少人高呼老天开眼,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其实都是陈玄的主意。 “你们二人最近的干的不错,朕已经听人说过了。”陈玄负手,先是中肯夸奖。 二人大喜,弯腰谦逊道:“不敢,都是陛下教导的好。” 陈玄紧接着道:“城北和城西,还有什么帮会么?” 闻言,二人对视一眼,罗虎老老实实的回答,一点都看不出曾经地痞老大的样子。 “回陛下,城北是毒蛇帮盘踞的地方,哪里有着整个紫禁城最大最多的青 楼和花坊,几乎占了全城的十分之九,所有的青 楼都要给他们上账。” “而城西那帮人,叫青帮,垄断了运输和许多码头的生意,是典型的地头蛇。” “当然,青 楼和码头只是他们的生意之一,他们还涉及到了不少的生意,曾经就和已经被灭的四海商会来往密切。” 陈玄沉眉,有这样的帮会势力盘踞,老百姓怎能安宁,光这一点,就够办他们的了。 现在这两家人还疑似威胁长乐商会,阻挠市场进一步发展,想要压榨免费劳动力,简直是不知死活! “你跟他们很熟吗?” 罗虎尴尬道:“陛下,不熟,甚至我跟他们还有仇!虽然我罗虎没遇到陛下之前也是个流氓,但多少还有点良知,但这些家伙是真的毫无人性!” “他们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逼良为娼都是轻的,我听到过道上的风声,四海商会的生意全部由长乐商会接手,这事引起了他们两家人的强烈不满,甚至对户部最近查税还怀恨在心……” “还有这事?”陈玄眼中一抹寒气掠过,愈发不满。 “陛下,小的可不敢撒谎!” 李秧也表示:“陛下,的确有这事。” “很好!”陈玄冷笑,看来这两个帮会是嫌命长了! 罗虎这时候道:“陛下,离这里两条街外就是城北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闻言,陈玄目光一闪,想着反正也出来了。 “走吧,过去看看毒蛇帮何方神圣!” 他迈步走到最前面,干练果决,气宇轩昂,却又亲和,和普通人没有两样。 “是!” 众人迅速跟上,沿途罗虎还在给他说两大帮会的详细消息。 陈玄也了解到更多,原来四大城区都被四大帮会的把持,他们游历在灰色地带,哄抬物价,瓜分利益,为富不仁,压榨底层等等。 商人如果想在他们的地盘上经商,不缴纳大量的钱财,那就等于是找死。 曾经四海商会是其中势力最大的,名副其实的奸商,扰乱市场,破坏平衡,但随着朱子明倒台,四海商会已成为昨日黄花,这两大帮会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 不久后,城北到了。 这里目之所及都是青 楼和花坊,底层是拉客的老 鸨,二楼是莺莺燕燕,卖弄姿色的各色美人。 且所有地方都很雅致,很有古风,不像后世那些“卷帘门城中村”,许多读书人和才子都爱来这里,甚至以此为风流。 陈玄不由感叹,原来男人爱出去玩这事,从老祖宗时期就开始了,后世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弟中弟。 其中一处名为洛水斋的酒楼,更是所有青 楼中最为雅致风流的圣地。 一阵阵琴音由内而外,让人不禁觉得这是个陶冶情操的好地方,但事实上,一推开门里面数不清的美人摇曳生姿,伴随着一个个金主色迷迷的眼神,走向了厢房内。 酒池玉林,美人如画,妙乐妙舞,是这里的真实写照。 这就是古代的青 楼吗?! 陈玄震惊,看的目眩神迷,这还是白天啊,这要是到了晚上,那得多精彩? 一旁的罗虎看出陈玄是第一次来民间的青 楼,立刻介绍道:“陛下,这里是城北最出名的洛水斋,紫禁城公认第一的花魁,洛神,就在这里。” “您看你要不要玩玩,小人想办法把人给您找来!” 陈玄曾经对古代的青 楼的确好奇无比,但今天他是想要来打听打听毒蛇帮,是为正事而来的,无心玩乐。 “算了。” “毒蛇帮的人呢,在哪,你不是说他们逼良为娼,囚禁妇女么?”他问道。 罗虎正要回答,突然。 砰! 毫无征兆掀桌子的声音突然在大堂炸响,引起了不少女人的尖叫,彻底打破了酒楼的安逸感。 “特么的,滚下去!” “谁要听你在哪弹个破曲子,难听的要死,还不如直接去卖!”大骂声充满了攻击性,来自一个富家公子,面相非常刻薄。 台子上弹琴的少女瞬间就红了眼眶,不知所措,害怕发抖。 洛水斋的掌柜去了,也只敢好言相劝。 “对不起,对不起,赵公子,我立刻让她滚,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不要,掌柜,求求你,不要让我走,这份工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可以弹好的。”少女哭泣哀求,无助之极,直接给跪了下来。 但她的哀求没有换来同情,只有无休止的羞辱。 “你弹个屁,还以为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陶冶情操呢?你就是一个卖的,装什么装,土鸡还想装凤凰!”那赵公子骂的更加难听,借着酒劲耍酒疯。 “哈哈哈!”顿时,一大片男人哄笑,欺负一个柔弱少女。 陈玄的眉头一拧,有些怒了,正当他要做什么的时候,突然,他目光看到了跪着哀求的少女时,眉头微蹙,略微诧异。 “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