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古代信息并不发达,又有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样的儒家思想,如此舆论疯传,势必对陈玄的天子声誉造成巨大影响。 甚至说严重一点,甚至可能会丢尽人心,继而丢了江山! 李密脸色异常凝重:“陛下,没错,这些人肯定是受人指使,动作也太快了,几乎是商量好的!” 方子敬捡起地上的宣纸看了一眼,瞬间愤怒焦急。 “这帮混账!” “陛下,微臣立刻带人去缉拿散布谣言之人!” “回来!”陈玄大喝。 “现在去抓人,不仅无法阻止事态,反而还会加大舆论。” “能写这些的,都是读书人,朕抓一个,两个?还是一万个?”他接连反问。 “抓得完吗?” “到时候朕不仅要和太妃一脉站在对立面,还要和天下读书人站在对立面,这将是毁灭性的后果!” 掷地有声的话语,让所有人震怖,偌大的御书房瞬间鸦雀无声。 方子敬更是后背发凉,他刚才并没有想到这一块。 “陛下英明,微臣差点着了道!”他后怕道。 陈玄深吸一口气,幽幽道:“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心思之歹毒,手段之高明,堪称可怕!” 众人深以为然,脸色皆是凝重。 “陛下,那现在咱们怎么办?”李密忍不住问道,如此局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陈玄深吸一口气,虽然震怒,但并未冲动。 “当务之急,是救太妃,只要她苏醒知道了真相,那么一切问题和麻烦都可以迎刃而解。” “可陛下,这家伙死活不开口啊!”方子敬脸色难看。 陈玄眯眼:“是人就都会有弱点。” ”先去查一查江柳家中还有什么人,接到皇宫来。” “另外,将江柳先拖下去,不要让他自杀,更不要让人刺杀。” “还有加派人手,搜索整个太医院,只有有一点希望,就不能放弃!”他临危不乱,接连布置。 “是!”众人抱拳大喝。 “……” 不久后,夜幕降临。 经过一天的事态发酵,民间的口诛笔伐依旧在愈演愈烈,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压抑肃杀中。 回到后宫的陈玄很是疲惫,但看到寝宫内亮着的灯火,他又露出了笑容。 就好像一个工作累的男人,回了家,不想把不好的情绪展现给另一半一样。 他轻轻推门而入,只见夏侯青衣一身宫装,盘着发髻,背影绝美,正在奋笔疾书着什么,陈玄悄悄的叫退了宫女,缓缓靠近。 “你在写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夏侯青衣一跳,她噌的一下回头,看到是陈玄,一张美丽的脸蛋顿时露出了笑容,冲上前抱住了陈玄。 “陛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你还没回答朕呢?” 夏侯青衣松开他,看了看桌子上的宣纸,脸上浮现愤怒:“陛下,紫禁城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听风就是雨,联合起来声讨陛下,还肆意夸大其词,抹黑陛下,实在可恨!” “臣妾气不过,所以想要写东西为陛下正名,陛下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她捏拳,美眸无比认真,就好像有人动了她的宝贝一样,她急着要公道。 “哈哈哈!” 陈玄大笑,内心说不出的感动。 “由他们去吧,朕会打他们脸的。” “怎么能由他们去,人言可畏啊陛下!”夏侯青衣无比严肃。 陈玄摸了摸她粉白精致的脸蛋,道:“朕知道,但你放心,朕不会被这点流言所打败。” 夏侯青衣深吸一口气,轻轻颔首:“臣妾相信陛下。” “可臣妾还是要写,否则全天下的文人都指责陛下去了,臣妾就这么一点长处,也想要为陛下做点什么。” 陈玄更加感动:“好,但你也不要太生气了,朕有点乏,睡吧。” 夏侯青衣连连点头,立刻替其更衣,忙完一切后,她才吹灯,赤着玉足爬进被窝,缩进了陈玄的怀中。 幽暗的寝宫,月光洒落,安静的听得到彼此的心跳。 沉默许久。 “陛下,最近发生了好多事,仔细一想,似乎都是从臣妾封为贵妃开始的……”说到这里,她难掩内疚。 陈玄侧身看着她朦胧夜色下的绝美容颜:“跟你有什么关系?” “该来的迟早要来,没有你,朕一样会跟裴炎翻脸的,他要的是皇帝的全力,朕岂能容他?” 夏侯青衣眉头微蹙:“话虽如此,可臣妾……” “好了,你要是真 觉得内疚,那就帮朕办一件事。”陈玄突然道。 夏侯青衣美眸睁大:“陛下,您说。” “给朕生个大胖小子。”陈玄脱口而出,脸上有一丝贼笑。 一瞬间,夏侯青衣的脸蛋嗖的就涨红了:“陛下,您……臣妾没跟你开玩笑。” “朕也不是跟你开玩笑!”陈玄翻身起来,直接脱掉外衣,露出了上半身。 夏侯青衣的脸蛋更红了,红的可以滴血。 她本想说月事还没有完全走,最好不能同房,但看着陈玄,知道他而今的困局,莫名有一丝心疼。 咬着唇,羞涩的伸手,去解自己的单薄纱衣。 月光盈盈下,隔着帘子的二人,拥吻在了一起。 烦躁了一天的陈玄,也在夏侯青衣的百转柔情和一声声夫君下,得到了释放。 次日。 按照朝廷律例,每月十五,不用上朝,乃是休息之日,类似于后世的假期。 陈玄搂着夏侯青衣白到发光的美背,正在睡懒觉,然而,那帮朝臣们就又开始了兴风作浪。 先是聚集在宫门口,要求觐见,而后又是联名血书上谏,要求处死刑部尚书方子敬,平息怒火,还太妃一脉公道。 并且还有很多百姓围观,造成 人山人海,舆论加重。 负责守宫门的百骑们,没有办法,只能一层一层往上报,消息最终传到了陈玄的耳朵里,叨扰了他的清梦。 他怒不可遏! “是谁在带头?!”他宛如狮子吼一般,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昨天刚完,现在又来,当他好欺负是不是? 寝宫外,小通子诚惶诚恐道:“回陛下,还是唐国公,另外他还带来了一张百臣血书,其中还有许多在外的大臣和统兵将领的名字。” 此言一出,陈玄一震,就连刚睡醒的夏侯青衣都是俏脸一变? 百臣血书?! “怎么可能这么快,这个唐国公是特么手眼通天吗?”他捏拳大怒。 “走!” “出去看看!”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再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