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说,朕都听见了。”陈玄心疼的帮其擦拭掉泪痕,而后冷冷看向青年:“柔儿的弟弟是吧?” 青年冷汗出来,被其强大的气场震的都不敢抬头。 “朕让你捡起来!”陈玄突然怒吼! 声音震荡,恐怖如斯。 李柔吓的一跳。 李秧更是差点肝胆俱裂,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语无伦次:“是,是!” “陛下,我捡,我捡!” 他着急的开始在地上捡散落的碎银子,生怕慢了,哪里敢有刚才的半点凶恶。 不一会,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地上的碎银子全部捡了起来,满头冷汗,瑟瑟发抖,双手奉上:“陛,陛下,小人刚才只是跟姐姐开玩笑的。” “开玩笑?” “你特么当朕是傻子吗?”陈玄大喝,一脚直接将人踢飞。 “啊!”李秧惨叫,这一脚其实不重,但他叫的就跟陈玄要杀人了似的。 “不要!”李柔惊叫,立刻拦住叶离。 哀求道:“陛下,您息怒,他还小,不懂事,陛下切勿跟他一般见识!” “您要惩罚,就惩罚臣妾吧。”她直接给跪下,大眼里衔着泪水。 看的叶离于心不忍,但他也深知这种赌徒是不值得同情的,如果不来点狠药,李秧这家伙就会变本加厉,一次又一次的索要钱,李柔不给,他就会去偷,去抢,不是被人打死,就是被扭送官府斩头。 “你信不信朕?”他将人扶起,毕竟也算是小舅子,他打算管管。 李柔泪如雨下,悲苦无比,谁让她就这么一个弟弟,还这么不争气,与其来说是她太菩萨心肠,倒不如说是命苦。 如若不是叶离,她自己甚至都在冷宫活活饿死。 “陛下,臣妾信!” “那一会你不要插嘴,能行么?”叶离的眼神极其认真。 李柔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陈玄交代了小通子几句话,他立刻带人离开,而陈玄来到瘫倒在地上的李秧。 “起来,别装死了!” 李秧倒地不起,仿佛真晕死过去了。 陈玄冷笑,他甚至都看到李秧的闭着眼的眼珠子在动,明显是装的,他刚才一脚可没有下狠手。 他一脚直接踩在了李秧的手上。 “啊!”杀猪般的惨叫从他嘴里发出,直接从地上蹿起:“不要,不要啊陛下!” “我的手!” 李柔俏脸担心,差点就忍不住要上前,但被陈玄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刚才找你姐要多少?”陈玄居高临下。 “一百,一百两,但,但我不是去赌的,陛下,我是拿去做生意的!”李秧疼的满头大汗,拼命解释。 陈玄只是不屑一笑,他能拿去做生意,母猪就能上树。 这时候,小通子去而又返,搬来了一大口箱子,累的气喘吁吁。 砰! 箱子落地,陈玄一脚踩住。 “你不是要钱吗?” “这里有一千两黄金,和朕赌一把,你只要赢了,这些钱就都是朕赐你的,随你怎么花。” 说着,他一脚踢开了箱子,里面的黄金瞬间乍泄在阳光下,金光弥漫,刺眼无比。 一瞬间,李秧的眼睛就直了! 一千两……黄金!!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数字,够他开十家赌坊了,一瞬间,他的眼神透露着欲 望。 李柔一听这话,又要赌,她想要阻止,但被小通子拉住了。 “怎么样,赌么?”陈玄挑眉。 李秧脱口而出:“赌!我赌!” “很好,但输了,你就要留下一只手!”陈玄话锋一转,目光锐利。 此言一出,李秧脸色一变! 李柔更是死死的看着他,似乎在说,不要赌。 “怎么样,赌还是不赌!”陈玄淡淡道,也没有威胁他。 李秧这等赌徒,此刻已经完全冲昏了眼,这一把就能翻身啊!他的眼中燃烧着欲 望,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根本不计后果。 “赌!” “我赌!”他脱口而出。 李柔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失望透顶。 “好!”陈玄伸手从小通子手里接过一块铜牌。 “那咱们就一把定输赢,赌的更简单点,字和花,你选那边?” 李秧此刻呼吸急促,紧张不已,双眼甚至逐渐有了血红之色:“我选,选花!” “不,我选字!” “还是选花!” “到底选什么?”陈玄蹙眉,这样的家伙去赌坊都能赢钱,那就怪了,那地方从来就没有赢家! “选字,我选字!!”他咬牙大吼出来,几乎是豁出去了。 “好。”陈玄随手掂量了一下字面和花面,感觉到了重量的不同,反转落地的概率也就不同。 作为前世八角笼之王,他对于力道的把握几乎是恐怖的。 一瞬间,他随手一抛,铜牌在空中不断反转,抛出去的高度,已经旋转的速度甚至都全在陈玄的掌控之中。 所有人紧紧看去,尤其是李秧,几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砰! 铜牌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颤音,不断摇颤。 等铜牌彻底落稳,赫然的花纹朝上,那一瞬间,轰隆! 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李秧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砰的瘫软在地:“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输了。”陈玄冷冷道。 “不,不!”李秧慌了,犹如一个赌徒输光了一切一般,恐惧道:“陛下,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我姐的份上,咱们重新来!” “好不好?!”他近乎哀求。 “朕给你机会,可其他人不会。”陈玄冷淡说道,直接招了招手。 百骑会意,直接上前按住了他的双手。 “不!” “不要!” “不!”李秧大喊,疯狂挣扎,向李柔求救:“姐,快救我,快救我啊,陛下要砍我的手!” “我是你亲弟弟啊!”他哀嚎大喊,肝胆俱裂。 李柔脸色煞白,当即就要上来求情。 陈玄按住她的香肩,低声道:“你想看着他一直做个赌徒,还是想他洗心革面?” 李柔的话瞬间停住,眼含泪水,看着不断求救的李秧:“可,可是……” “你看着就行了。”陈玄再度交代,而后不由分说,抽出一刀,直接走向李秧。 那一刻,李秧瞳孔一颤,彻底怕了,疯狂挣扎:“不!!” “不要啊!” 腥臭的液体从他的裆部淌出,玩命的想要收回手,可力气怎是百骑的对手。 下一秒,陈玄举刀就砍。 “不!!”李秧歇斯底里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