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友!” “纳兰将军,我们可以出发了!” 纳兰烈勒点点头,转身骑上了自己的宝马。 “人齐了,我们该出发了!” “前往……京城!” 楚询重重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楚家的方向。 下次回来,就不知道是何时了…… 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他骑上马,跟着纳兰烈勒离开了河上县! 因为情况紧急,所以几人在路上不敢耽搁。 河上县距离京城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就算是没日没夜的赶路,想要到达京城,最少也要七天的时间。 在这七日的时间内,他们白天赶路,晚上修整。 若是路上没有居住的酒楼,他们只能在荒山野岭。 打兔肉,吃兔肉…… 不过好在他们人多,即便是在荒山野岭内,倒也不觉得孤单。 一堆人围在篝火旁,有说有笑倒也不为是一种乐趣。 一但到了京都,街市的繁华,人烟的昌盛,自非别处可比。 就这样,七日的时间眨眼而过…… 他们终于来到了京城! “诸位,我们到京城了!” 楚询:“这里就是京城吗!” “楚小友,你还没来过京城吧!”纳兰烈勒笑着问道。 楚询老实的摇了摇头。 “走,进城!” 门口的守卫在见到是纳兰烈勒之后便没有阻拦,恭恭敬敬将众人迎进城去…… 来到京城中,楚询瞬间就被眼前繁华的一幕惊掉了下巴。 城市的街道宽广平整,由青石板铺就而成,车马穿行,行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随处可见的商铺和市场,琳琅满目的商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充分展现了大炎王朝京城内的繁华与昌盛。 这个可真是,长安大道连狭邪,青牛白马七香车。 只是这一条普通的街道,就已经甩了其他县城十条街。 别说是河上县,就算是其他几个县城,加起来也未必有京城这般豪华呀。 而且这还只是早上,若是到了晚上…… 那可真叫一个热闹非凡,灯火万千。 看到楚询看傻了眼的样子,纳兰烈勒笑笑。 “咳咳,楚小友莫要惊讶,京城中相比于其他县城还是要豪华一些!” “走吧,先回府上……” 楚询机械般的点了一下脑袋,眼睛却早已离不开了。 就这样,纳兰烈勒先安顿好了其他士兵,随后便带着楚询来到了自己的府上。 纳兰烈勒的府邸并不是特别的豪华,只能算得上是中等。 与京城当中的豪华府邸相比,已经算是极为十分普通的了。 “老爷,您回来了!”纳兰烈勒刚一进入庭院,一名中年妇人就急忙走了过来。 看她着急的样子,想必是纳兰烈勒的夫人。 “夫人,我回来了!” “老爷,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见纳兰烈勒平安归来,妇人这才放下心来。 “老爷,您身边这位是……” 她转头看一下楚询,不禁露出了一丝疑惑。 看这少年的模样与穿着,似乎不是京城中人啊。 楚询赶忙行礼。 这里可是京城,而且还是在纳兰将军的府上,一些礼仪可万万不能少。 “楚询,见过夫人!” 对于楚询的介绍,纳兰烈勒只是随意交代了两句。 “夫人啊,我与楚小友有要事详谈,你先去忙吧!” “是,老爷……” 妇人走后,纳兰烈勒将楚询带到了自己的书房当中。 没过一会,一名穿着得体,留有八字胡,神色极为严肃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中年男子名叫李承远。 这男子刚一走进房间,纳兰烈勒急忙起身抱拳行礼。 “见过吏部郎!” 听到这称呼,楚询急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弯腰行礼。 “吏部郎!?” 在大炎王朝,吏部郎就是分掌各司事务,其职位仅次于丞相、尚书、的高级官员。 在古代,六部指的是吏部,护部,礼部,兵部,邢部,工部。 而在这六部当中,吏部则是负责管理文职官员的机关,掌品秩铨选之制,考课黜陟之方,封授策赏之典,定籍终制之法。 李承远微微点了点头,一双如利鹰一般的眼睛死死盯出了楚询的身上。 “你是……” “小的名叫楚询,是……” 楚询刚想做解释,纳兰烈勒急忙凑上前去,在李承远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原来如此……” “既然如此,那你就坐下来听着吧!” “是!”楚询点点头,松了一口气,这才敢坐下来。 李承远淡淡说道:“纳兰,想必你也看到我信件上所写的内容了!” “此事是机密,绝对不允许对外宣传,一但发现,诛九族!” “是!”纳兰烈勒认真道。 李承远淡淡说道:“根据我这几日的秘密调查,发现只有一处地方极为的可疑!” “是哪里?!”纳兰烈勒皱眉问道。 楚询在一旁听着,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李承远脸色一冷,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凌烟阁!” “什么,竟然在凌烟阁当中!”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楚询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敢问……这凌烟阁,纠结是什么地方!” 纳兰烈勒哭笑了一声,缓缓解释道:“是qin楼!” 楚询:“额……” 原来是这样,在鱼龙混杂的场所进行大烟的交易,确实让官兵很是头疼。 再加上此事是机密,搜查令只怕还没有下来。 官兵若是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入到其中,只怕是会打草惊蛇! 李承远接着说道:“没有搜查令是其一,而且,我等这种身份进入那种污秽场所,势必会引人注意,且不利于调查!” “所以……” “必须有一人既不是官兵身份,又是生面孔且,这样有利于潜入其中,打探情况最好不过了!” “并且,此人可以绝对的信任!” “特地叫你回来,是想要与你商量此事!” 一听这番话,纳兰烈勒的脸色顿时苦涩了起来。 “既不是官兵身份,还是生面孔,这……” “我手底下的那些官兵,管教不严,若是前往凌烟阁,势必会走漏风声!” “可旁人必然信不过,那这般……” 就当纳兰烈勒急的头烂额的时候,一道朗爽的声音传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