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将军莫要惊讶,这是我在书上学到的,没想到效果还不错!”楚询呵呵一笑。 没想到这战术效果还真不错…… 只能说这群土匪太大意了,如果早有防备的话,恐怕还不像今日这般顺利。 如此一来,江宁县城的危机便解除了。 “现在看来,危机可解!” “就是不知道那司徒清漪会如何应对了……” 正当楚询扭头将目光放在司徒清漪身上的时候,后者同样在死死盯着他……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无尽的杀意,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看样子,楚询这番举动也是彻底激怒了她。 “此人是谁,似乎不是江宁城当中的人,为何我之前从未见过?”司徒清漪冰冷的声音让身边的土匪首领瑟瑟发抖。 那独眼土匪抬头往城墙上一看,却是被吓得连连后退。 “大姐头,就是那小子!” “你是说……那天晚上是他出的手……”司徒清漪秀眼微眯,放出一抹寒光。 独眼土匪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小子,如果不是他,那几车粮食我们肯定就到手了!” 司徒清漪冷哼了一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刀刃。 “哼!” “今日之事,看来只能作罢了,撤!” “可是,大姐头,那老大怎么办……”独眼土匪有些犹豫。 眼看着城门攻破,此时若是离去,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这件事我再想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丧命在这里,走!” 临走之前,司徒清漪深深的看了楚询一眼,仿佛将这个仇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是!”独眼土匪虽心有不甘,可还是乖乖的跟在司徒清漪逃离了城门的范围。 “弟兄们,快撤!” 随着独眼土匪的一声令下,众土匪瞬间惊慌失措,被吓到四散处奔逃…… 火光四散之处,土匪已经逃得不见了踪迹,唯有几具被烧黑的尸体躺在地上…… 守城的官兵正用那坚硬的身躯死死的抵着城门。 直到城门不再遭受撞击,声音也渐渐消失,他们这才略微的放下一些警惕。 直到他们听见外面一声声剧烈的马蹄声, “听这声音……那群土匪好像是走了?” 一名官兵借着城门的猫眼向外看去,发现了广阔的空地上面是被烧黑的尸体,甚至还闻到了一些难闻的臭味。 “我们……赢了!” “我们打跑了土匪?!” 众人还在震惊当中未回过神来。 刚才明明他们还处于劣势,眼看城门就要失守,可是为何在眨眼之间,那群猖狂的土匪却是狼狈而逃了?! 这,难道是纳兰将军震慑住了那帮土匪?! 一定是这样! “是,是纳兰将军救了我们!” “纳兰将军神勇无敌,纳兰将军举世无双!” 城内欢呼声震耳欲聋,人们个个精神抖擞地挥舞着双臂,欢呼雀跃。 他们一度认为是纳兰烈勒拯救了江宁县,拯救了全城的百姓! 听到城内传来欢呼声,众多镇守在城门的官兵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 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又有谁是不害怕的呢? “呼,江宁县城总算是保下来了!” “这么说来,我们还得谢谢那个新来的小子呀,如果不是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手,只怕……” “这后果是不堪设想啊!” “没错,他才是江宁县的救星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楚询的身上,敬他如同敬神! 在这一刻,他就是拯救了江宁县城的神! 面对众人那火热的目光,楚询尴尬的挠了挠头。 “呵呵,大家别这样看着我,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如果没有大家奋力抵抗,我一个人的作为,只怕也守不下这江宁县城!” “哈哈,楚小友客气了,今日,真的要感谢你啊!”纳兰烈勒重重的拍了拍楚询的肩膀,眼中满是钦佩。 节后余生的刘高韵看楚询的眼神更是满意连连。 虽然暂时抵御了土匪的攻势,可是楚询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加强防范,安抚好城中的民众,我想这群土匪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了刘知县,这帮土匪大肆的进攻江宁县,到底是为了救什么人啊?” 从刚才的对话之中,他已经听出了司徒清漪的言外之意。 而且从他们那不要命态度来看,这江宁县城的牢房当中一定关押着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一说到这一点,刘高韵的脸上满是苦涩。 “哎,这件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啊……” “我们先回府上,此事我与你们详谈!” “好!”楚询点点头。 只有将这件事解决,才能彻底的化解江宁县城之危。 就当楚询准备回府的时候,却发现了在角落当中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刘婉月。 “喂,走啦,仗都打完了!”他无奈的喊了一声。 听到楚询这么一喊,刘婉月这才探出一个小脑袋来向城外看去。 “啊,打,打完了吗?” “这,这群土匪跑了?”她的小脑瓜上满是疑惑。 “是,是谁做的,刚才不是还……” 当刘婉月还自言自语的时候,楚询苦笑着摇了摇头,走了。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别走啊!” ………… 回到府上之后,刘高韵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统统讲述了一遍。 楚询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牢中关着的人是女土匪的父亲,难怪他如此拼命!” “等等,这么说来,丢失的那一万两白银至今没有找到?!” 刘高韵苦涩的点了点头。 “你要知道,丢失这一万两白银可是死罪啊!” “上头命令我在七日内追回,现在也就只剩下了五日!” “若是这五日内我没有追回丢失的白银,不仅头上顶着的乌纱帽要掉,就连我的脑袋也保不住啊!” 楚询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下,谨慎的问了一句。 “那,这件事可以确定是黑城山的那批土匪做的吗?” 刘高韵重重点了点头:“证据确凿,那人现在就关在大牢之中!” “可不管怎么问,他就是不说出那一万两白银的下落!” “原来是这样……” 楚询一笑,道:“知县大人,能带我去见见他吗,我或许可以套出他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