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满目震惊地看着童枭,只感觉身后一凉。
捏麻麻滴,这老头不会有啥特殊癖好吧?
刚才我还和他在地上厮打、打滚来着呢啊,便宜岂不是都被他占尽了!
杨天越想越歪,抿了抿嘴角,内心泛起一阵恶心。
童枭搓着手,直奔杨天走了过去,脚步越来越快,刚刚还在几米开外,可下一秒,他直接就出现在杨天身前。
他直接一把拽过杨天的胳膊,兴奋地不断道:
“你真没师傅?”
“你这身本领从哪来的?”
“跌落悬崖捡到的绝世秘籍?还是梦中悟道?亦或者……随便买来一本盗版书,瞎勾八练就练成了?”
杨天:……
你当是看小说呢?
又是奇遇又是做梦的。
你能说出这种话,就特么离谱。
可杨天又转念一想……
我是系统顿悟来的啊,好像……更离谱?
呃……
杨天不说话了,默默将胳膊从老头的手中抽出。
就让这老头这么认为去吧,他说啥都对。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姣沉默了半晌,出声问道。
刚才那阵威压,也着实将她吓得不轻,但也还好,还在池姣的承受范围内,不像杨天的反应那般激烈。
毕竟那只是童枭无意识间散发出来的。
童枭没理会池姣,仍旧满眼热切地看着杨天。
他想了想,突然轻笑一声,摆出了一副高人风范。
身子站的笔直,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横在胸前,昂头、半眯着眼。
“小子,你可知老夫是何人?”
童枭语调抑扬顿挫,充满了神秘感。
这老头要自报身份了?
池姣想着,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也愈发紧张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然后……
杨天一挑眉,愣愣地说道:“啧,我刚才问你半天,你不是不说吗,怎么?现在憋不住了?!”
“呃、咳……”
童枭被噎了一句,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高手风范险些破掉,他连忙正了正脸色,说道:
“吾乃乌苏山客,久居乌苏之巅,不问世事。”
“一朝悟得天地之道,强仕之年出山游历,便览世间,唯吾童枭是也。”
乌苏山客?
乌苏山……在哪?
还一朝悟得天地之道,你搁这修仙呢?
杨天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挠挠头,说道:“啥意思?说人话行不?”
“噗——”
童枭一秒破功,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池姣在一旁都好悬没忍住笑出声。
她其实也没太听明白,就听出了这个老头名叫童枭,之前应该一直在乌苏山久居,直到四十多岁才出山。
但……
这乌苏山是何处?
饶是她这个华夏官方人员都没听过这个地方,更别提童枭这个名字了。
总结一句话。
这老头说的这些……基本等于没说。
童枭装不下去了,气急败坏地看着杨天,大声喊道:“人话就是,老子想收你为徒,你答不答应!”
“???”
杨天的双眼瞪得滚圆。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老头子,道:
“你……你要收我为徒?”
老头子一脸傲然地抬起了下巴,仿佛在说“当然”
接着,他盯着杨天,斩钉截铁道:
“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还得答应。”
“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官方的人,可既然你还没加入……”
“桀桀桀,那老夫可就不怕了!”
妈的,你笑的好像个大反派啊!
就这?我脑抽了才会答应你!
杨天一阵无语:
“老头,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虽然差点开车撞到你,那也是你自己谋划好的,一点赖不着我。”
“你不必这么坑我吧?”
“就咱俩这性格……我要真当了你徒弟,你不得一天打我八次?!”
杨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他感觉自己和这老头天生就反冲。
话说不上两句,就必然会脸红脖子粗地厮打起来。
“嗐你个臭小子,什么叫坑你?”
童枭忿忿不平地说道:“你知道我多强吗,这么跟你说,只要你当了我徒弟,我保证华夏没人敢惹你!”
杨天眨眨眼,指着童枭,扭头对池姣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
池姣想了想,正要说话,童枭便急不可耐地打断道:“你别问她,她一个官方的人,她懂个屁。”
“你……你这样,”
童枭仿佛是为了急于证明自己,抓耳挠腮地想了一会,说道:
“刚才那个谢元忠不是来找你吗。”
“只要你做我徒弟,我保证,他再也不敢来骚扰你。”
嗯??
杨天这次是真的惊到了。
谢元忠……这老头怎么认识的?
池姣刚才说过,谢家是华夏六大世家之一。
可这老头,完全不把一个传承数百年的世家放在眼里,凭啥?
就凭他是武极境?
“你认真的?”杨天凝眉问道。
“哼,”童枭哼了一声:“那谢家小子,昨天还恭恭敬敬地来给我请安了呢,你说我是不是认真的?”
请……请安……
杨天脸色有些便秘。
好嘛……
自己都要谨慎对待的谢元忠,在这老头面前,竟然沦落到了需要低三下四去请安的地步。
当然,这是在老头说的是真话的前提下。
可杨天仔细观察了半天,一点看不出这老头像是在说大话的样子。
而且刚才在客厅,这老头进来的时候,谢元忠确实表现的有些不太对劲……
武极境、武极境……
思来想去,杨天觉得,也只有这老头实力惊人这一个可能了。
“你为什么非得收我为徒?”杨天呼出口气,表情认真了起来。
童枭见状,似乎也知道,现在就是能不能成功收徒的关键时候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谢元忠昨天带着你在长都酒店出手的视频,去找了我,想问出你那套轻功身法的来历。”
“嗯??”
刚听到这第一句话,杨天就是一惊。
对于【风送轻舟】的厉害之处,他可是在了解不过了。
可他没想到,自己仅仅才施展了没几次,就让人给惦记上了。
这谢元忠,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怎么就不干人事呢?
这也就是老头子对自己没有恶意。
要是换个人……
说不定直接就杀到自己门前了。
童枭观察了一下杨天的反应,继续说道:
“我替你那套身法随便想了个名字,将谢元忠糊弄了过去,并且还给你按了个我老友弟子的身份。”
“不然……你以为那谢元忠今天为什么会客客气气地来找上你?”
“坦白说吧,老头子我看上你的天赋了。”
“没有师傅的情况下,只凭自己就能做到如此地步,甚至气劲外放,你这份天资……实属老夫生平仅见。”
“若是没个人教导,啧啧……可惜了。”
童枭说到这里,吧嗒了两下嘴,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