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人便被沈庚年扭断脖子,吸了精血,整个躯体如同干尸一般,极为可怕。 其他人把想说的话都重新咽回了肚子里,全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们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沈庚年冷冷的问道。 众人连连摇头,根本不敢说话。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沈庚年怒不可遏,他现在对叶齐的愤怒已经难以言喻。 叶齐自然不知道这边的事,他已经回了菡萏族聚居地,不少人都在这里等着他。 看到他回来,大家都十分激动,特别是那些丹秋族人,叶齐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所以他的生死也牵挂着众人的心。 贺兰韵姗姗来迟,眼中是止不住的喜悦。 “叶先生你终于回来了,你没有受伤吧?” 叶齐还没回答,阿宝也来了,同样带着担忧的表情。 他点点头道:“放心吧,我没事,沈槐之已经死了,大仇得报。” 此话一出,阿宝等人都非常激动,甚至又想给叶齐磕头,不过被叶齐给阻止了。 “我本来找到他们的老巢,但还是让森罗门门主沈庚年给逃了。” 对此,叶齐觉得十分自责。 虽然这次让森罗门大出血,沈庚年的手下所剩无几,而且他也没得到黑心魔魂丹,对方或许会安静一段时间,修身养息,不再搞事。 但谁又能知道他们日后会做些什么呢?森罗门一日不除,叶齐就无法安心。 看到他有些自责的样子,贺兰韵连忙安慰道:“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 “早就听说森罗门狡猾奸诈,没那么好对付的。” 其他人全都连连点头,纷纷鼓励着叶齐。 “这也没办法了,看看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去寻找吧。” 叶齐长叹一声。 为了迎接叶齐回来,大家已经备好宴席,就等着他上桌了。 可这时候叶齐掏出那个小瓶子,递给了贺兰韵:“对了,贺兰姑娘,这个还给你。” 看到瓶子里的金蚕蛊虫还没使用,贺兰韵露出震惊的表情:“金蚕蛊虫怎么还在这里?” 大家都知道森罗门多么恐怖,多么难以对付,可叶齐不但安然回来,甚至连贺兰韵给的宝贝都没用,说明他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难以言喻的地步。 贺兰韵接过那个瓶子,攥在手心里,内心对叶齐更为崇拜。 一旁贺兰韵的父亲看到她的反应,也猜中贺兰韵的想法,便长叹一声,对叶齐热情的说道:“快快快,宴席已备好,就等你上桌了!” 在吃饭的时候,叶齐把自己在森罗门那边的经历告诉众人,让大家直呼精彩,同时也感到很后怕。 “叶先生不知,这些年来,北域时局动荡,附近的族群总是莫名其妙有人消失或者死亡,我们猜想一切都是森罗门所为。” “我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族群,大家联合起来,一同寻找沈庚年的下落。” 就在这时,菡萏族族长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对叶齐也非常看好,所以态度显得十分热切。 饭后,叶齐在豪华客房休息,他正准备到秘境灵田里去,结果却被敲门声打断了。 “是谁啊?” “叶先生,我是贺兰韵。” 门口传来贺兰韵的轻柔之声。 虽然叶齐有些疑惑,可还是赶紧去开了门。 贺兰韵站在门口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叶齐赶快邀请她进入,沉声问道:“贺兰姑娘,有事吗?” “叶先生,谢谢你,不然我们丹秋族恐怕……” 贺兰韵仍然低着头,声音特别小。 原来是这件事,叶齐摆手一笑:“你不用再谢我,我今天听到的谢谢已经够多了。” “只可惜我实力不够强,没能把所有人都救下来。” 叶齐现在终于知道叶澜天当初的感觉了,因为不够强大,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遇难,这对一个正义的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折磨。 “来者何人!” 就在这时,叶齐突然听到外边有奇怪的响声,便直接把门一开,本来在门口偷听的阿宝始料未及,差点扑倒进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 “阿宝!你怎么在这儿?” 叶齐有些惊讶,先是贺兰韵,现在又是阿宝,他们来找自己做什么? 阿宝尴尬站起来,无奈道:“叶先生,少主她想和你一起走。” “阿宝!” 贺兰韵一直欲言又止就是因为这件事,不过没等她说出来,就被阿宝说了。 叶齐微微一愣,表示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呢?” 毕竟贺兰韵的族人和家人都在此处,虽然森罗门手段狠毒,作恶多端,但有生力量被叶齐消灭了一大半,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休养生息,估计不会再露面了。 贺兰韵他们也能趁这个机会,重新延续丹秋族的希望。 “我……” 贺兰韵面红耳赤,好半天都没说出来。 阿宝着急得不行,就只好赶紧解释道:“叶先生,现在沈庚年还没死,我们都不放心让少主继续留在这里,所以想让他跟你一起走。” “等森罗门完全被消灭后,我们再把嫂子接回来。” 贺兰韵也终于鼓起勇气,连连点头:“主要是不知叶先生此次一走,何时才能再见面。” “我养的金蚕蛊虫与父母养的可以建立联系,如果这边遇到什么问题,我也能及时知道。” 叶齐叹了口气,坚定地说道:“好吧!”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受伤害的。” 次日早晨,全族人都出来相送,阿宝和贺兰韵即将跟着叶齐离开,贺兰韵的父母非常不舍,但也无可奈何。 为了贺兰韵的安全着想,只能先离开一段时间了。 在深山之中的某处山洞内,地上摆满了尸体,这些人全都死得非常诡异,脖子被扭断,精血被吸干,变成了干尸一般的惨状。 不仅如此,他们还都是少男少女,生命力最旺盛的年华,却被抓过来当成了牺牲品。 这一切当然是沈庚年的手笔,他残存的手下正在源源不断地往这里抓人,他用鲜血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奇怪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