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阅川轻蔑的样子,仿佛完全没把一条人命放在眼里,让严云溪气得不行,浑身都在颤抖。 叶齐注意到了,赶紧伸手拍上严云溪的肩,轻声说道:“别担心,我会帮你妹妹报仇的。” 虽然叶齐心是好的,但严云溪对他却没什么信心,觉得他只是逞能罢了。 毕竟沈阅川的实力,严云溪是很清楚的。 “既然找上门来了,那今天就别走了,全都给我去死吧!” 沈阅川显然也没有耐心继续说下去,便发出怒吼,此处狂风大作,真气暴动。 他整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速度极快无比,直接就对着叶齐的脑袋打过去。 严云溪都吓傻了,面色惨白,毕竟叶齐本是无辜之人,不应该被牵扯其中。 她现在还不知道叶齐调查过她的事情,所以才找上门来的,只当是沈阅川在追查严云溪的时候,查到叶齐身上了 此时的严云溪非常绝望,她在沈阅川面前显然也无力还击,叶齐就更别说了。 然而在一道巨响之后,叶齐被打得连连后退,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整个人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看来确实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虽然也有力量,但似乎因此太自大了,小看了其他人。 不得不说,这个沈阅川确实不一般。 然而沈阅川现在也非常震惊,毕竟普通人根本躲不过他这一拳,被打中之后必死无疑。 没想到叶齐不仅能够挡住,甚至还能稳住身形,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沈阅川还击。 沈阅川终于忍不住,喉咙涌上一股腥甜,直接口吐鲜血。 他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盯着叶齐,只觉得这不可能。 叶齐穿着打扮如此普通,一看就是个乡巴佬,为何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严云溪当初也浅浅地学过一些,所以能看出叶齐和严云溪现在的情况区别在哪儿,也只觉得非常惊讶。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完全低估了叶齐。 别看叶齐只是个乡村青年,但他的本事可不一般,在沈阅川面前完全不逊色,甚至差点超越了沈阅川。 沈阅川内心愤怒,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开始运转内力,企图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 “好你个可恶的乡巴佬,居然敢对本少爷动手,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毕竟从小养尊处优的沈阅川,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因为颇有天赋,所以从小学习武道,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不菲的实力。 这便是他的底气,如果他能继续发展下去,继续突破的话,接替家族大业也就有希望了。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被叶齐这种乡巴佬给打败,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对于沈阅川狰狞的呐喊,叶齐显得十分平淡。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沈阅川的实力也并非比他强多少,毫不夸张的说,叶齐甚至能够克制沈阅川。 刚刚在打的过程中,他的灵力进入沈阅川体内,打破了沈阅川稳定的内力,不过至于影响多大,叶齐目前不清楚。 只是他稍微有了些信心,觉得可以和沈阅川对抗下去了。 所以他便冷冷一笑,轻蔑地说道:“鹿死谁手,现在还说不准呢!” “你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竟然连自己妻子都下得了手,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过,你还是人吗?” 叶齐愤怒地吼道。 闻言,沈阅川也拿起了武器,那是一把大刀,锋利的刀锋倒映着寒光,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叶齐顿时抹了把冷汗:“靠!你还有武器啊!” “呵呵,我可是从小练习刀法的,今天就让你领教一下吧!” 沈阅川甩了甩手,做出要进攻的架势。 虽然叶齐不惧怕对方,不过若是沈阅川拿出了武器,倒是对自己有些不公平。 正当此时,严云溪把那把剑扔给了叶齐,沉声说道:“你用这把剑吧!” 叶齐接过了剑,不过还是很无奈,他在此之前连剑都没握过,更不懂剑法,拿着这把剑,能发挥什么作用呢? 不过有武器也好,不知道能不能临时操控一下。 所以叶齐就猛然挥动了那把宝剑,没想到下一秒,那剑竟然直接断了,叶齐和严云溪都傻眼了。 “这质量也太差了吧!” 无奈之下,叶齐把断剑扔给严云溪,开口吐槽道。 严云溪也进入了沉默,好半天没有说话。 对面的沈阅川露出张狂的笑容,他现在算是稍微放心了些,就算叶齐有点实力,终归也还是个乡巴佬罢了,毕竟连剑都不会使,能有什么本事? “一群蝼蚁之徒还想找我复仇,真是疯了!” “我对严云溪不过是玩玩而已,玩腻了就丢掉,这很正常。她这个姐姐也是脑子不清醒,才敢上门自取其辱。” “小子,你现在想逞英雄,想救这个女人,可是人家到头来未必多看你一眼。” “但我就不同了,我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女人主动来到我身边,你现在明白我们的差距了吗?” 沈阅川面色高傲,如此说道。 他毕竟是专门训练过的,当然比叶齐这种野路子强。 听到沈阅川羞辱的话语,叶齐一脸无语。 最关键的是,他认为沈阅川的话好像也没什么错,他们之间的确有云泥之别的差距,尤其是在这方面。 毕竟之前严云溪想让叶齐当小海的爸爸,还只是找他签协议,一起演戏,并没有真的要让他成为小海爸爸的想法。 叶齐越想越郁闷,便冷笑着说道:“你闭嘴吧!” “像你这种烂黄瓜不知道和多少女人睡过,我都嫌弃死了,你还引以为荣呢?” “别废话了,去死吧!” 沈阅川恼羞成怒,直接扑腾起来,举着大刀朝叶齐砍了过去。 叶齐反应也很迅速,他举起旁边的椅子,就朝沈阅川那里砸过去。 沈阅川皱着眉头,锋利的刀刃一下就把椅子砍成了两半。 他觉得叶齐实在有些不自量力了,凭什么认为这把破椅子能够抵得过他的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