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掉以轻心是大忌,你这毛病可要改改,不然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好似知道对方的性子,陈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要说这次还是我那不争气的弟弟给墨哥你惹麻烦了,竟敢拿这天山片区的地契去逞一时之勇,真是不像话,看来这次回去我要好好管教管教了。”黄天霖脸色阴沉了下来。
本来按照他跟陈墨的计划,是要将整个天山片区作为他们面对华夏官方第二轮开发项目的重要筹码。
哪知道,在这关键节点,竟让黄天龙拿去,轻而易举的输了出去。
“呵呵,天霖,你这弟弟确实应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陈墨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但明眼人都能感受到,此时的他,并不是很开心。
只是碍于黄天霖的面子,他并没有发做出来罢了。
“墨哥,你放心,有些人不长眼睛,竟敢从我黄天霖手里拿东西,我有的是手段让其吐出来的。”听见陈墨有些清冷的声音,黄天霖阴恻恻的说道。
“如果你真这么想,那你可就有些天真了。”
陈墨稍稍顿了顿,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寒意,才缓缓说道:“我可是听说,这份天山片区的地契,那可是在那个老酒鬼的眼皮子底下打赌,输出去的。要说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我可不信!”
“老酒鬼?酒叔?”
闻言,黄天霖不禁蹙紧了眉头,惊愕道:“那老东西也要出来了?不是说隐退了吗?”
“到底是不是隐退,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墨微眯着双眼,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有些人如果实在不听话,那就只能让他乖乖闭嘴了。”
说道最后,他的声音冰冷得仿佛冰川之下百年不化的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他陈墨自认为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有些跳梁小丑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他的底线,那他就只能见见血,杀鸡儆猴了。
“墨哥,你也别生气,要是那老东西真敢踏出那个庭院一步,不用你出手,我都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黄天霖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后话锋一转道:“对了,我还得到一个消息,昨天我们旗下的一家名为‘蓉都维森金融’的公司,主事人已经被人代替了。”
“哦?我记得那家公司之前的主事人可是徐武啊?是谁这么有本事竟能将其换下来?”陈墨微微有些惊奇。
虽然他对于徐武的印象不深,但他却是记得住,对方手里可是有一两百号人的。
能在对方拥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之下,还能成功,确实令他感觉有些好奇。
当然,也仅仅只是有些许的好奇。
“替换他的人是蓉都二流势力的公子哥,宋凯。”黄天霖道。
“宋凯?没听说过。”
陈墨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行了,不管是谁,只要他能乖乖听话,那就影响不大。”
“等你这次回到蓉都,一定要把重心放在天山片区之上,你也知道,魔都这边我还有事,现在还不能回去。”
“当然,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楚的。”黄天霖点头回应道。
此刻,蓉都吴家老宅。
在昨天吃完饭以后,唐斌在吴老爷子的再三挽留之下,只得留宿了一晚。
因为唐斌和吴琬歆二人并没有将离婚的消息告诉吴老爷子,所以自然被安排在了同一个房间内。
“阳光彩虹小白马,滴滴滴滴~”
手机铃声响起,唐斌从地铺上坐起了身子,接起了电话。
“斌哥,你起来了吗?”那边,上官琳儿温柔的声音传来。
“嗯,刚醒,是那个洛秋桑已经醒来了吗?”唐斌揉了揉额头,逐渐回过神来。
“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主要是天山片区那边的事情不能拖太久了。”上官琳儿言语之中夹杂着些许歉意。
“那我收拾一下就过来。”唐斌想了想,回答道。
不管怎么说,天山片区发生的事他是一定要亲自去看一番的,因为在昨天给那人治疗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只是具体的,还需要他前去确认一下。
毕竟,眼见为实,有些东西,只有他亲自看到,他才相信。
“那好,斌哥,我就在家里等着你。”上官琳儿甜甜回答。
挂完电话,唐斌正打算伸一个懒腰,身旁便幽幽的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看来你艳福不浅嘛!一大早就有女人邀请你到她的家里。”
“怎么?我可以算作是你在吃醋吗?”唐斌看着已经醒来,正躺在席梦思大软床上的吴琬歆问道。
“呵呵,就你这种不上进的男人,多看一眼我都心烦。”
一听这话,吴琬歆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冰冷:“反正都已经离婚了,你想做什么关我什么事?昨天要不是爷爷的要求,你以为你能走进这房间一步?自以为是!”
想到昨天晚上吃饭时唐斌为了面子的虚伪表现,吴琬歆的话语就逐渐的变得更加冷淡,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在她看来,唐斌可以不出色,但不能为了绷面子,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就这一点,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行,你能这样想最好。”唐斌轻轻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被褥收拾了一番后,便向外离去。
看着唐斌离去的落寞背影,吴琬歆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复杂,但很快又被一抹坚定给替代。
这边,唐斌和吴老爷子告别后,便驾驶着自己的红旗车驶出了吴家老宅。
他现在要去上官家,问问那个洛秋桑有关天山片区的情况。
因为在他的直觉中,他感觉这次发生在天上片区的事情,有种风雨欲来的危机之感。
而就在他驶离吴家老宅不久后,一辆有些老旧的墨绿色的越野车缓缓停在了吴家老宅前。
随后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戴着黑色棒球帽和墨镜的,留着一头络腮胡的中年男子。
该男子用手轻轻将墨镜拉下,冷漠的眼神在吴家大院大门上扫视了两三秒,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少许,他将车窗升起,调转车头,向着与唐斌刚才行驶方向相反的地方驶去。
而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这一番动作,竟然巧妙的规避了路口上所有的监控,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