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有点意思。”唐斌不为所动,眼眸扫了一眼烟雨阁楼上的几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后,便面不改色的继续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烟雨阁楼之上。
四位帮主此时正拿着望远镜,观看着天府河这边的情况。
“没想到,这持有龙王令的人竟会这么年轻,就是不知道是否有能力过得了这第一关——无畏之勇了。”冯震云挑了挑眉,调侃着。
这第一关,不仅能看出一个人的武道修为,还能看出其做事的风格。
没有一点真本事,还真不能通过这独木桥。
“年轻好啊,毕竟对方也是龙王令的持有者,我觉得通过第一关应该是没问题的。”韩永乾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我不管对方能不能通过,但看样子,一定是个美男子,就是不知道最后他会不会败在我的石榴裙下?”姜冷安此时却是犯起了花痴。
在场唯一没有说话的只有白祁,此时的他正紧蹙着眉头,看着那戴着面具的男子若有所思。
他总有一种错觉,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那名男子一般,因为对方竟给他一种很熟悉的错觉。
“白殿主,你觉得呢?”这时,姜冷安看着不说话的白祁,询问道。
“我还是先看看再说。”白祁反应过来后,说出的话自然也是模棱两可。
“呵,白殿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保守了?这倒是不像你的风格。”冯震云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几十年都这样,有些时候换换感觉也不错。”白祁不甘示弱,回头盯着冯震云。
莫名的被对方呛了一句,他又凭什么给对方好脸色?
“切,说一句就沉不住气,这三年多来,看来你还真是没一点长劲。”冯震云阴阳怪气说着。
“要不,现在我们两个先来练练?”白祁也是个暴脾气,抱着双手走了出来。
“行啊,正愁无聊,试试就试试!”冯震云道。
说着,两人就要向身后阁楼中的比武台走去。
“我说两位啊,都消消气,没必要为了这件事而伤了和气。”
这时,韩永乾却是上前打着圆场,将两个人分了开来,“现在最主要的事不就是这龙王令的事吗?”
“韩永乾!你也别在这里跟我装老好人,谁不知道你手底下做事不干净啊!要不是你仗着有几分臭钱,只怕这青龙帮帮主之位,早就被人夺去了。”
对于韩永乾的解围,冯震云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你这人就是一个莽夫!懒得跟你争辩!”韩永乾被噎了一下,生气的向另一边走去。
他害怕要是把对方逼急了,自己身边又没有人,不是他的对手。
“行了行了,两位都消消气吧,正事要紧。”眼见韩永乾劝说不起作用,姜冷安站了出来。
“冯老头,今天看在姜宫主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白祁看了姜冷安一眼,回答道。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拿起望远镜观看了起来,把冯震云当成了空气。
很明显,他现在对于那名神秘男子的兴趣,比这边的比试要强烈得多。
“哼,有什么好看的,就算那小子过了第一关,后面的两关他也过不了。”
冯震云见打不成,只得把火撒到唐斌的身上,“一个人,就算他再怎么厉害,还比得过四帮这么多的人?”
“只怕这小子今天连来到我们身前的资格都没有!”
“成不成,我们还是看看再说吧。”姜冷安也是不以为意,但算是比较冷静的。
烟雨阁楼之上的四位帮主,都是不愿意这持有龙王令的神秘人前来将四帮合并。
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自己就是一言堂,要是突然有个人前来压他们一头,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要知道,权利这东西,一旦习惯了,就很难再将其放弃掉。
这边,天府河独木桥上。
无论这独木桥如何剧烈的摇晃着,无论其上是多么的光滑,唐斌和九号两人,仿佛不收影响一般,如履平地的不疾不徐的不断向对岸走去。
而他们两人这气定神闲的模样,也是让在场的众小弟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嚯!不愧是拥有龙王令的人,过这独木桥简直跟喝白开水一样简单。”
“看样子,这两个人都是武道高手,没有点实力,也不敢过来。”
“真是长眼了,你看他们游刃有余的模样,仿佛根本就没展示自身的力量。”
天府河岸边众人议论纷纷,要不是有命令在身,都可能惊呼出声了。
“给他们两个人添一把火,走得这么慢,当是来这里旅游的?”
这时,那小头头的耳麦中突然传来冯震云充满戏谑的声音。
“额...冯门主,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麻烦你重新说一次。”小头头明显愣了一下。
“他娘的,劳资叫你放火,你是不是耳聋了?”冯震云气急败坏道。
“什么?这边风有些大,您再重复一遍。”小头头装作没听清。
倒不是他故意如此,但他是朱雀宫的人,能指挥他的只能是姜冷安。
所以他对于冯震云的命令,就来回打着太极,不为所动。
“放火吧。”姜冷安清冷的说了三个字。
“是,宫主!”小头头立时回答。
而他的这一番举动,顿时要将冯震云的鼻子都气歪了。
感情是对方根本就不是没有听清,而是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
想着刚才的话,冯震云感觉自己仿佛是个跳梁小丑一般,脸上的表情也是愈发阴,从牙缝中吐出一句话,“姜宫主,你培养的人真是忠心啊!”
“哈哈,多谢冯门主的夸奖。”见对方吃瘪,姜冷安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随后,他们便看见,那名小头头从身后拿出一个火把,将其放在了独木桥上的起点处。
“呼呼!”
只是一瞬间,一道火线就像是一颗流星,仅几秒钟的时间,便从起点奔向对岸终点,将整个独木桥点燃。
因为之前独木桥有被浇灌了汽油,所以此时瞬间就剧烈燃烧起来。
天府河之上,立时燃烧起一团熊熊烈焰,将唐斌二人的身影给吞没。
“这下,这两个人应该是走不过去了。”
“走得过去什么?你没看见那火焰吞噬的速度吗?要是换做我在上面,跳河是唯一的路。”
“可是,我没看见有人往河里跳啊?”
“说不定在大火烧起的一瞬间,就已经被吓傻了吧。”
众人看着河面上不断跳动的火焰,不停议论着。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河岸上传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