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不敢,只能偷偷念给陶欢意听。 “沈晏郴这个可恶的杀人犯,怎么还……不去死呀?” “坏透了,夫妻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女的现在摘干净了,天天买营销说跟男的不搭边,两个人是夫妻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可能不搭边?就硬洗。” “沈晏郴现在是不是摆烂了?到现在也没解释,也没出来洗白。” “看来这事多半是真的了,那个方先生现在抢救得怎么样了啊?” “好像情况也不怎么乐观,谁知道呢?” …… 陶欢意每一条都认真听了下来,然而这个时候,沈晏郴却出现在门口。 他让人切了点水果,准备亲自端上来。还想着趁此机会,跟陶欢意好好说说自己情绪激动不是故意的,想好好安慰她。 没想到一上来,就听见陈静给她念评论。 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这些事情会影响到她,就这样,他一烦躁,忍不住将电脑打翻在地。 陈静捧着的笔记本,瞬间摔在地上变成两半。 “少爷?” 沈晏郴没了好气,“谁让你念的?” “是我让她念的,沈晏郴,你别怪她。” 沈晏郴不解,“我不懂,我们从医院回来,你不好好休息,我下去切个水果的功夫你让她给你念这些做什么?” 陶欢意抿了抿唇,“我就是觉得……” 她踌躇着,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沈晏郴说实话。 她应该让他知道,她担心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份担心,会不会让他心情不快。 自从方俊毅死了以后,沈晏郴的情绪更加不稳定了。 可是她确认,沈晏郴绝不是那种脾气暴躁的人!他还是大哥哥的时候,性子温润如水,不管她如何作弄还是欺骗,他都不会这样。而且她刚刚嫁进来的时候,沈晏郴也是好好的。 一切的改变,好像就是从拍卖会开始以后…… “沈晏郴,我担心你的病……我知道你的病可能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引起的,所以我想帮你。” 沈晏郴听了这些话,心里却是更加不舒服。 陶欢意大着肚子,怀着自己的孩子,现在还要担心自己的情绪病症? 他怎么能窝囊到这种地步? “你根本不用看,这些事情我都解决好。你自己也听到了,这些评论我都还没有回复,就是因为我在找人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方俊毅的死,有蹊跷,他似乎不是自杀。” 尽管沈晏郴看着他从楼上跳下来,可是他买到的资料,却说他的死亡时间和身上的伤口不对劲。 如果不是有前一天的电话作为证据,沈晏郴必怀疑他死在了前一天。 要回复这些评论,要让这些人统统闭嘴,唯一的途径就是弄清楚事实真相! “好,那我不操心了。” 陶欢意的顺从让沈晏郴十分满意,他揉着她的发丝,将她护在怀里。 “欢意,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解决。” “嗯,我相信你!” 沈晏郴离开之余,陶欢意也冷静下来,可身边的陈静却皱紧眉头,皱着眉头紧张的开口:“夫人,少爷他……” “没事,到时候你还是偷偷地告诉我一些情况吧,让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做不到。你放心,我们偷偷地别让他发现就好了。”陶欢意黯然攥紧拳头。 陈静了然的点头:9“好。” “我这些天还是好好在家里安胎,如果医院里会有那种情况的话,你干脆帮我请个医生上门。” “行。” 陶欢意决定下来以后,日子果然平静了一些。 而沈晏郴却屡屡在陶欢意不在的时候发起脾气来。 近日时常会有莫名其妙的人各种上门挑衅,还有人匿名发私信过来咒骂沈晏郴。 这些他本来都不予理睬,偏偏总有人把陶欢意的照片恶意合成各种恶心的照片,如此,沈晏郴自是坐不住了。 “马上帮我联系起诉,查清楚他们的IP地址。” “是!” 沈晏郴这次回家后,面色很是阴沉。他提前回家,没有知会,到了家门口的时候还是听见陈静在给陶欢意念网上那些评论。 这一回,沈晏郴是再也绷不住了! 砰! 大门被猛地撞开,沈晏郴神色冷漠的呵斥着:“我不是说了么?网上那些评论你不要看,也不要管!” 陈静吓得手抖,手机差点掉落,不敢有任何反应的连忙低了头。 陶欢意生硬的站起身,嗫喏的柔声安慰:“我总该也了解一些情况吧?” “了解情况?你想了解什么情况不能直接问我么?陶欢意,你是不是不信任我?觉得是我害死了你的弟弟,所以你如此这么紧张?” 陶欢意摇头,神情变得慌乱了不少,“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你的近况啊。我要知道你每天都在遭受些什么,本来这事也是因我而起啊,我怎么能真的置身事外?再说了,我们是夫妻,我们就应该一起承担!” 沈晏郴气血上涌,几乎快要晕厥。 他的身子状况越差,脾气就越是躁郁,连带着行为都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你分明就是怀疑,你其实觉得我杀了你的弟弟,只是你不敢承认,是不是?!”沈晏郴质问着。 明明他心里就不是这么想的,然而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另一种形式。 不过沈晏郴觉得,这样也好,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打消她那些跟他一起共同承担的念头。 陶欢意不清楚,沈晏郴却知道那些恶评。 本来现在自己就是“杀人犯”,网上各种议论和谩骂,这些他都无所谓。他就是不能接受,这些人因为连陶欢意一起咒骂。 或许,他们应该分开一阵子冷静一下才是。 “沈晏郴,我没有!” “你要是没有的话,你怎么会天天盯着这些评论呢?我分明已经告诉过你,事情我会查清楚的,等我查清楚,我会用真相跟他们解释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看呢?” 如果不是为了陶欢意,沈晏郴甚至根本懒得解释这些事情。 “我不看了。”听着沈晏郴骤然冷下来的语调,陶欢意心里总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待产期的敏 感,她忽然觉得,沈晏郴对她……似乎不像以前了。 “沈晏郴,是我不好,我答应了你不看了,之后我就再也不会看了。你别生气,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