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罗青烟眼珠子一转,精致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狡黠之色:“就算有马镫,但以雁王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求你?” 输了怎么办? 打死不承认! 反正叶远也没办法证明雁王求过他。 而雁王,肯定也不会主动承认此事,那这件事就没有人证。 这没有人证的事,那怎么能算叶远赢了呢? 总不能你叶远说雁王求过你,就真的求过吧? 叶远看着罗青烟脸上的神色,哪里还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当即长叹一声:“唉,也罢,谁叫您是陛下,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输了你就打死不承认就对了。” 说完,叶远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脸有气无力道:“陛下请回吧,今后我是不可能再和您打赌了。” 罗青烟眉头一挑,不知为何,看到叶远这副模样,她竟有些心虚。 比较是堂堂的女帝,她也是要面子的,输了不承认,确实有些丢脸。 但说出去的话,她又不好收回,只能微微颔首朝殿外走去。 可是,走到殿门口的时候,罗青烟越想越不对劲,万一叶远这家伙将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那她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刚要踏出殿门的罗青烟忽然转头看向叶远。 谁知此刻的叶远脸上竟是露出一抹偷笑之色! 罗青烟这一转头,正好看到叶远在偷笑! “你……你在笑什么?”罗青烟皱眉问道。 叶远脸色一正,连连摇头:“我没笑,绝对没笑,陛下别乱说!” 直接否认三连! 罗青烟一脸疑惑盯着叶远,心想这家伙不会真想将此事传出去吧? 要是让别人知道她罗青烟输了不承认,那她今后颜面何存? 不行,绝对不能让叶远将此事传出去。 罗青烟冷哼一声:“你以为朕眼瞎吗?刚才明明就是你在笑,朕告诉你,是你自己没有证据证明雁王求过你,不是朕耍赖,懂吗?” 可叶远却翻了个白眼,低着头小声嘟囔:“谁说没有证据了?” “嗯?你有证据?” 罗青烟冷笑一声:“朕才不相信你有证据,若是有证据,你为何不拿出来?” 叶远嘴角一撇:“证据陛下已经看过了。” “看……看过了?”罗青烟一愣:“朕什么时候看过?” 叶远撇撇嘴:“陛下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您想想看,以雁王的性格,怎么可能在我这里穿上旗袍?” “就是因为她求着我将马镫卖给她,所以她才会答应我让她穿旗袍参加宴会的要求!” “刚才雁王穿着旗袍,这是陛下您亲眼所见吧?” 这话顿时让罗青烟愣在了原地,她万万没想到,叶远这家伙居然早就挖了个坑在等着她。 现在好了,她就算是想赖账都赖不掉。 不过,刚才叶远这家伙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提及此事的,为何却一直没有说,反而要等到她耍赖的时候才说呢? 难道这家伙就在等着她耍赖? 想到这里,罗青烟眼睛一眯,闪过一抹冷色:“你算计朕?” “陛下言重了!” 叶远装作一副惶恐的模样:“我以为陛下会直接认输,哪里会想到您耍赖……” “嗯?”罗青烟冷哼一声:“这么说,都是朕的错了?” 叶远耸耸肩:“我可没有这样说,是陛下您自己说的。” 他哪里知道堂堂女帝会耍赖,一开始他只是在等着罗青烟自己认输而已,是罗青烟自己把路走窄了! 罗青烟凤眉一挑,合着叶远压根就没想过她会耍赖,是她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弄了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搞出来的? 罗青烟精致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绯红,头一次感觉自己太过聪明和算计,反而忽略了最纯粹的东西。 见叶远说得真诚,罗青烟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看向叶远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行了,朕刚才不过是试探你而已!” 罗青烟冷哼一声,一脸傲娇道:“朕是罗刹国女帝,岂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出尔反尔?” “说吧,你打算要朕做什么?” 愿赌服输,这一刻罗青烟彻底服了! 输就输吧,她不相信叶远能拿自己怎么样。 但,叶远闻言却嘿嘿一笑,一脸玩味将罗青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中还时不时闪烁着兴奋之色。 这副模样就好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好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罗青烟被叶远看得浑身汗毛炸起,鸡皮疙瘩都起来! 作为堂堂女帝,居然要被一个男人这样审视,她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哼,有事就快说,朕没空陪你在这里耗着!” 罗青烟冷哼一声,浑身气势一爆,一股冰冷的气势瞬间笼罩整个偏殿,也让叶远清醒了过来。 叶远讪笑一声:“陛下说的极是,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我想让陛下穿上旗袍……” 话还没说完,罗青烟俏脸便不满了冰霜之色。 果然,叶远这家伙没安好心啊,居然让她穿旗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给他脸了是吧? 罗青烟的怒气瞬间直冲脑门! 但,叶远却接着说道:“参加宴会!” “嗯?你让朕穿上旗袍,不是给你看的?” 罗青烟一愣,一脸不可思议盯着叶远,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下倒轮到叶远愣住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让陛下穿旗袍给我看?我只是想让陛下穿上旗袍参加一次宴席而已!” “穆大人那边的旗袍已经做出来不少,但缺少一次展示的机会,所以穆大人准备举办一次宴席,邀请全场贵妇前来参观。” “这么好的机会,我想让陛下穿上旗袍过去一趟,那些贵妇看到陛下您也穿着旗袍,肯定会对旗袍感兴趣的。” “再说了,旗袍卖出去,你也有分成不是吗?” 罗青烟翻了个白眼,弄了半天,叶远居然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这算是要求吗? 当然不算! 毕竟那旗袍生意,她罗青烟也有利润,能卖出高价,她挣得更多。 不过,叶远这家伙为什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占她便宜呢? 难道这家伙不行? 想到这里,罗青烟不禁朝叶远下面看了一眼,随后笑道: “若只是穿旗袍参加晚宴,朕自然没意见,不过朕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