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丞相府出来,叶远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最难搞定的雁王和丞相已经答应,就只剩下穆芦雪这位中立大臣。 穆府叶远来过,但再次前来,叶远还是不禁感叹穆府的雄伟,就算丞相府也不遑多让。 早就得到消息的穆芦雪站在门口迎接:“见过殿下!” 若是以前,穆芦雪是绝对不会给叶远面子,亲自出门迎接的。 但此刻叶远的声望和以前不一样,此刻的叶远已经成为了所有罗刹国女人崇拜的对象。 穆芦雪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可能不给叶远面子。 “穆大人太客气了!” “殿下亲自来访,我前来迎接是应该的,殿下里面请!” 两人客套了一番,随后进入了客厅。 穆芦雪看着手中的账本,脸上的诧异之色不比另外三位顾命大臣少。 随后又看了看手中的圣旨,最终长叹一声:“想不到殿下的生意做得如此之大!” “也罢,既然殿下想将生意做到其他州区,本官自然要支持,锻体药材可以给卖给你!” “不过,殿下答应我的要求,您还记得吗?” 面对叶远送来的银子和圣旨,穆芦雪没有拒绝的理由,但她虽然答应了此事,可却提起了之前和叶远的约定。 叶远微微颔首,正色道:“当时我答应过穆大人,安排南庆国一人坐到最后面!” 穆芦雪嘴角微扬,淡然道:“不错,如今距离大婚已经不远,我想让殿下将南宫凤安排在最后面!” 此言一出,叶远脸色微变,他没想到穆芦雪居然会有如此苛刻的要求。 要知道现在罗刹国和南庆国关系势同水火,若是将南宫凤安排在最后面,那不是摆明了故意不待见南庆国嘛。 这件事一旦传到南庆国,必定会引发两国争吵,甚至引发大战。 毕竟双方的仇恨已经越来越深,一旦再次加深,所有的新仇旧怨会一起算! 叶远皱眉,有些为难道:“穆大人为何一定要针对南庆国之人?” 穆芦雪眼睛一眯,闪过一抹仇恨之色:“当初我的姐姐就是在和南庆国作战被俘,最终被他们抓去折磨致死!” 叶远嘴角一抽,知道自己又摊上大事了。 一个女人在战场上被俘,接下来面临的是什么可想而知,这也难怪穆芦雪对南庆国恨之入骨。 但穆芦雪身为顾命大臣,表面上肯定不能针对南庆国,那样会让南庆国找到针对罗刹国的理由。 所以,穆芦雪想利用此次大婚一事给南庆国难堪! 想到这里,叶远长叹一声:“想不到穆大人竟还有如此遭遇,既然这南庆国如此残忍,此次大婚我定要让南宫凤难堪!” “穆大人放心,我一定将南宫凤安排在最后面的位置!” 答应过的事,叶远不会食言,何况南宫凤跟他有仇,他自然也不会让南宫凤好过! 上次若不是给罗青烟面子,早就在演武场上杀掉了南宫凤! 这时,穆芦雪见叶远答应,脸上这才露出满意之色:“殿下果然是信守承诺之人,既如此,那我这颗明心珠就送给殿下了!” 叶远接过穆芦雪递过来的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入手冰凉,一丝丝寒意不断透过珠子传到他身体内。 “这珠子竟如此冰凉?”叶远有些奇怪,握在手中许久,珠子都没有变暖和。 穆芦雪淡然介绍道:“明心珠顾名思义,可以令人保持清醒,就算受到音波攻击也能有一定的抵挡之力!” “另外,此物乃能让殿下你尽快入定,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叶远眼睛一亮,立即将明心珠戴在脖子上,笑道:“如此珍贵之物,真是受之有愧啊。” 穆芦雪摇摇头:“殿下先是杀了南庆国使团,又杀了南庆国三皇子和禁军,甚至羞辱了南宫凤,这都替我出了一口恶气!” “若是此次殿下真能将南宫凤安排在最后的位置,那这个月的分红我可以不要!” “不但如此,今后你要多少炼体药材,我都可以卖给你!” 反正有皇帝的圣旨,炼体的药材就算卖给叶远也不会得罪其他三位顾命大臣。 对南庆国的恨意让穆芦雪将所有的赌注全部压在了叶远身上! 甚至为了让叶远能帮助她对付南庆国,她宁愿付出一些代价。 这明心珠可不是简单之物,能拿出此物,足以见穆芦雪的决心。 叶远闻言大喜过望,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大量的炼体药材,有了穆芦雪的承诺,这件事就算有些困难,他也必须尽力促成! “穆大人的话我记下了,时候不早,我得回宫。” “殿下慢走,我就不送了。” 两人客套了一番,叶远这才从穆府出来。 叶远返回皇宫,看着今天的收获,脸上不禁露出了兴奋之色。 雁王给的凝功丹无疑是最好的,不过叶远不打算此刻服用,等到了五品再服用,可以直接升到六品! 现在他才晋升四品不久,根基不稳,而且现在服用有些大材小用,还不如再等等。 至于这明心珠,叶远试验了一番,果然发现入定的时间比之前快了很多,而且运转功力的速度也增加了三分。 相比起一次性的凝功丹,叶远对明心珠更为喜爱,此物可以一直留在身边帮助他提升实力。 打定主意,叶远将凝功丹收好,开始思索接下来如何应对拓跋狂! 从目前综合各方的消息来看,拓跋狂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野蛮人,对付这样的人,讲道理是不行的,必须有特殊手段才行! “这家伙如此不讲理,普通的办法收拾不了他,得另辟蹊跷才行!” 叶远眯着眼睛,脸上浮现一抹沉吟之色。 这时,小灵进来禀报:“殿下,陛下那边传来了消息,荒莽国大皇子后天上午到,届时请您出城迎接。” 叶远脸色一变,皱眉道:“陛下没有让其他大臣和我一同前往吗?” 小灵摇摇头:“陛下原本确实是想让礼部的人和您一起去,但礼部之人全部推辞,没有人敢去!” “这次,恐怕只有殿下您单独去迎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