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皱了皱眉,嘴角抽了抽,终究还是开口道:“康王殿下,此事应该了结了,你该离开了。” 江策却根本没有搭理阎厉,而是拔刀而出。 阎厉只觉得又羞恼又丢人,厉喝道:“康...” 但是他只吐出了一个字,江策手中的刀光就猛地闪过,阎厉吓了一跳,瞳孔剧缩。 “啊!” 众人只见,江策一刀就砍断了跪在地上的胡栋胳膊,胡栋的臂膀处顿时血流如注,倒在地上哀嚎着,惨叫着。 阎厉虽然平日生杀予夺,可是却从未见刀光在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出现过,此刻依旧惊魂未定。 看着江策一脸杀气的样子,阎厉给自己找了借口:“反正只是砍了一条胳膊,康王也不算过分了。” “且让他得意一次。” 刑部其他官员也松了一口气,觉得江策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可是下一秒,他们就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江策这一刀,只不过是为了自己更方便捡起胡栋手上的鞭子...毕竟直接抢没有砍了手臂来的快。 “素素姑娘,是这跟鞭子吗?” 素素姑娘用力的点头。 “是!” “好。” 在胡栋惊恐的神情中,江策抄起鞭子,猛地一鞭向胡栋的脸抽去。 “不!” 以江策的天生神力,只这一鞭,就直接将胡栋的脸抽的血肉横飞,直接毁容。 而离得近的阎厉,身上也别血沫飞溅了一些,吓得惊叫了一声,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上前保护女婿,而是立刻退开。 第二鞭,江策抽向了胡栋的身子,胡栋的衣服直接炸裂了开来。 第三鞭。 第四鞭。 整个刑部大牢前,都响彻着和回荡着胡栋身上的鞭打声和惨叫声,直到...胡栋的惨叫声逐渐变小。 最终,彻底没有了声息,倒在血泊中。 刑部掌固,阎厉的女婿,就这样在刑部所有官员的面前,被江策给活活抽死。 而更让刑部官员们心寒的是,平常一向以凶戾狠辣为主的阎厉,竟然都根本不敢站出来阻拦一下,任由自己女婿活活被抽死在了面前。 “把胡栋的尸体拉下去,挫骨扬灰,洒在素素姑娘父母的坟前,告慰二人的在天之灵。” “是!” 眼看着自己女婿要被挫骨扬灰了,阎厉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上前一步怒吼道:“赵策!你莫要欺人太甚!” 可江策仍旧不搭理阎厉,仿佛阎厉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丑一般。 江策重新走回了素素父母的尸体前,对跪在地上的素素伸出了手:“起来吧,跟我走,以后本王护着你。” 素素呆呆的看着江策,仿佛在看沐浴着光芒的神明一般。 素素抓住了江策的手,起身,站在了江策的身侧。 江策看向所有被牵连的百姓,朗声道:“厚葬所有死者,由康王府出钱,补贴所有涉事者。” “家里无人的,若你们愿意,可以进康王府和麒麟司,你们的余生由本王来保障!若你们不愿意,康王府会多给一笔补贴,至少能保证你们余生安度。” 江策话说完后,那些被牵连的百姓们纷纷嚎啕大哭了起来,宣泄着愤怒和惊恐,也在因劫后余生而庆幸着。 而阎厉,就像一个没人搭理的小丑一样,横亘在江策和百姓们的中间,又是尴尬,又是气的浑身发抖。 等到百姓们都被扶走以后,江策才目光锐利的看向阎厉,而后环视一众刑部官员,冷声道:“拿下!” 此言一出,如平地起惊雷。 “康王殿下,你什么意思?!” 然而张旸等麒麟卫已经一拥而上,迅速拿下了之前念过罪名的那些刑部官员,现场顿时大乱。 “大胆!你们竟敢抓本官...放开我,放开我!” “快跑啊...啊!” “刑部司兵何在?刑部司兵何在?” 阎厉颤抖着胡须,再也忍受不住,不顾恐惧冲到了江策的面前,厉声质问道:“康王,你在戏耍本官吗?” “言而无信,以后你于天下如何立足?” 江策淡淡的瞥了阎厉一眼。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不抓人了?” 阎厉一怔,顿时愕然。 刚刚江策确实没有口头答应,只是催促他放人而已,但是这难道不是默认了的吗? “康王,莫要欺人太甚!” 江策不屑的说道:“放心,本王不会像你们世家一样无耻,随意栽赃他人,嫁祸无辜,编造罪名,这种恶心的事本王做不出来。”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江策幽幽的看向阎厉:“麒麟司办案,罪证确凿,本王需要和你交代吗?” 阎厉一瞬间没有缓过神来,直到呆滞了几秒之后,才明白了过来,江策现在抓的,都是证据确凿的! 而之前江策让张旸他们念的罪名,并不是栽赃,而是麒麟司真正找到的罪证! “呵呵。” “阎厉,你们刑部的罪名是栽赃的,但是我麒麟司办案的,可是真正的罪证!” 阎厉顿时如遭雷劈,不可置信的看向被抓的那些官员:“你们真的犯了那些事?刚刚念的那些罪证都是真的?” 那些刑部官员一个个要么不敢抬头看阎厉,要么一脸心虚,要么开口求救。 阎厉面如死灰。 “康王,你不能这样,我们说好了此事不宜闹大的,本官都已经放了被关押的麒麟卫和王府亲卫了!” “如果再让你抓走这些人,本官颜面何在?刑部如何运转?” 阎厉的声音甚至已经带着一丝哀求。 江策的声音却依旧冰冷,甚至睥睨的看着阎厉:“放了无罪之人,是你应该做的,而不是什么条件!” “本王逮捕有罪之人,也是本王应该做的,没有人可以阻拦!” “至于你的脸面,与本王何干?” “刑部的事,又与本王何干?” 阎厉如遭雷劈,此刻气血上涌,怒吼道:“来人!” “在!” 刑部司兵终于在阎厉的厉喝下纷纷上前,但是他们一个个都身子打着颤,显然极为恐惧的样子。 他们面对的,可是剿杀曾经的霍景和禁军的康王! 他们区区刑部司兵,配和康王作对吗?